郭家,郭福满收拾整齐。
今天他要干一件大事,就是把云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给偷了!
他先后来到郭福荣背后的几个大股东家中,许下重利,让他们在上午九点的时候,准时将股票撤出来。
从昨日到今天,损失的钱,郭福满将给出一定的补贴。
这些大股东一个个都是老城人精的人物,当初他们在收到郭福荣命令的时候,就知道,这是郭福满上位的好时机。
为了让自己到时候能有和郭福满谈条件的余地,他们根本没有人倾尽全力。
象征性的拿出一两个亿表个态,就算给了郭福荣一个交代,反正市场上谁投的多谁投的少,郭福荣也不可能全部掌握。
这点郭福满当然清楚,早先,他就已经调查过这些老家伙的财产。
昨天晚上,他进行统计的时候,发现这些老家伙的财产动了十分之一都不到。
或许就连他们都预料到,今天将会是他推到郭福荣的最佳时机。
时间到了上午的八点五十分。
云华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双目无神的盯着电脑,两只眼睛熬出了浓重的黑眼圈。
昨天,他整整一夜没有睡觉。
原本,他还以为,到了八点楚风就会安排人继续抬高股价。
他还等着这个时候回血呢,可是,这都等到九点了,也依旧不见有一家买入。
云家的股票已经跌至冰点,一般的股民,没有人敢碰这样的股票。
他们家族,一夜之间蒸发了近一百亿。
他揉搓着眉毛,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然而,到了九点整,屏幕上的数字终于有了波动。
原本,他们家族每股价格是三块五毛八,动了一下之后,颜色依旧绿的耀眼,再看数字,已经变成了两块三毛二。
这一下,他们家族又多蒸发了三十几亿的市值。
“噗!”
云华一下没有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洒在屏幕上,映出了他不甘的脸庞。
“你们……你们……郭福荣,你……”他一气之下,晕了过去。
周围的下人早在昨晚就被他打发走了,他昏迷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再看郭福荣,此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之前,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投了进去,看着接连暴跌的股价,他眼前一黑,站都没有站稳。
好不容易扶助桌角站定,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郭福满带着郭天明和郭天心来了。
“大哥,以后郭家就是我的天下了,你好生休息去吧!”郭福满风轻云淡地道。
尽管过去这些年,大哥对他的态度十分恶劣,但仔细想想,他终归还是自己的大哥,没必要下手那么绝。
“天明,扶着你大伯下去休息吧!”郭福满低沉地道。
郭天明立刻上前,将郭福荣拉去一边,强行按在椅子上休息。
事情得到了圆满的收场,他当然要向楚风汇报一下。
电话刚刚打通,他便道。
“楚先生,幸不辱命,父亲的釜底抽薪计划,成功了!现如今,云家真的完了!”
楚风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开心的不得了,从打他到了省城的那天起,云家就从来没有一日让他安稳过,现如今,也该云家尝试一下被人追打的滋味了。
他们家族有那么多的合作伙伴,如今,伴随着他家大厦倾颓,肯定会有不少人忙着去落井下石。
省城三大世家,今天起怕是要变成两家了。
楚风回头看着已经恢复了一些气色的李雪彤,笑着道:“彤彤,以后省城再也不会有云家了!”
李雪彤走过来,慢慢靠在楚风的怀里,轻声道:“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我都愿意陪你去闯。”
楚风抬起双臂,慢慢将她抱住。
“你知道吗,在你昏迷的这几天,我可是为了你,东奔西跑,人都累瘦了两圈!”楚风叫屈道。
李雪彤抬起头,看着楚风刀劈斧削般的脸庞,心疼的抚摸了两下。
楚风深吸一口气,又道:“前几天,正是你最危险的时候,我们蓉城的老窝被李家给端了,他们去周家,伪造了一张企业变更文书,将风雪制药套走了。”
李雪彤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尽管风雪制药相比风雪集团差了很多,但那终究是她的第一庄买卖,她在那上面,也倾注了不少情感。
李家竟然趁她危险的时候,夺了她的产业,这口气,她必须要出。
她要让李家人知道,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随便什么人就可以拿捏的小女孩了!
“我们回蓉城一趟,可以吗?”李雪彤语气有些冰冷地道。
楚风看了她一眼:“好,你都愿意陪我闯荡世界,我当然也愿意时刻陪在你身边,帮你遮风挡雨。”
李雪彤静静靠在楚风的肩膀上,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商业大战后的省城,一改往日和平的景象。
走在路上,就能看到不少云家的产业正在被人围攻。
那些都是和云家有过合作,被云家摆了一道的人。
古时候的那句话,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错,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云家的覆灭,让省城不少人看到了希望,他们从此再也不用受到云家的欺压了。
而做出这丰功伟绩的,竟是一个刚来省城不到一个月的年轻人。
此时,那个年轻人正陪同他的女人,坐在前往蓉城的列车上。
“各位旅客请注意,由天州开往蓉城的G88990号列车即将驶入终点站,请旅客携带好随身的包裹,准备下车!”
楚风起身,扶着还未完全恢复的李雪彤,去了门口。
当列车停下的那一刻,李雪彤呼吸到了久违的家乡的空气。
她看着不远处,亮着的蓉城车站站牌,嘴角微微扬起。
前些天,她离开的这里时候,还有些狼狈,有些不舍,今天再次归来,她却是带着满腔的怒火。
李家,那个生养她的家族,把她当做交易的物品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背后捅她的刀子。
她的心情十分复杂:“走吧,我们回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