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群医生也跟着两人的脚步,进了病房。
病房中,聂倩倩脸上缠满了纱布,只露出了眼睛鼻孔和嘴。
看到孟婉蓉来了,她立刻哭了出来:“我毁容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医生说我需要植皮,而且,就算恢复了,脸上也会留下疤痕。”
孟婉蓉道:“那你家的医师呢?他怎么说?”
“唉,别提了,我家医师昨日就离开家进山采药,说是要准备后天的医药大会,他说很多药材如果不用新鲜的,怕药效有损!今天还在山里呢!”聂倩倩抹了一把眼泪道。
“那你家的医师给没给出什么意见?”孟婉蓉问道。
聂倩倩叹息一声,而后哭的更厉害了:“我家医师说着,这种伤就要在五个小时以内救治,如果超过了五个小时,很有可能会形成永久性损伤,我现在都已经过去六个多小时,他还没有回来呢!”
随后,孟婉蓉回过头来,问道:“楚先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楚风拿着药膏,道:“给她涂上,大概有十几分钟就能痊愈。”
听到这话,聂倩倩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期待。
可是旁边的医生却说:“你这个年轻人,有行医资格证吗?随便救治病人,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楚风瞧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依旧不疾不徐地来到了聂倩倩身边。
“孟小姐,这……”医生有些为难,在江州这片地接,他们谁都不敢和孟家作对,一般和他们作对的,都没有好果子吃。
孟婉蓉道:“你们先出去吧,我相信楚先生的实力。”
“这……唉,好吧。”几位医生也没有办法,他们倒是想要阻拦,可是孟婉蓉似乎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到时候,聂倩倩一旦出现了什么危险,恐怕他们也难辞其咎。
几人相互看了看,愣是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楚风缓缓拆开纱布,露出了聂倩倩那张被火碱灼伤,已经烧的一片红斑的脸颊。
看到这一幕,孟婉蓉在一旁捂着双唇,眼角都带上了一丝泪花。
“怎么会这个样子?”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到,竟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再看楚风,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手法娴熟地给聂倩倩摸着药膏。
药膏敷上,药材因子渗入皮肤,带来些许刺痛感。
聂倩倩嘤咛一声,楚风提醒道:“现在你的皮肤会有刺痛感,大概过五分钟左右,会有痒的感觉,一定要忍住,不要随便抓挠,否则,我不敢保证药材的效果,这里面我加了一些可以中和火碱腐蚀性的东西,所以,你的体表感觉会有些奇怪。”
说完,楚风再未开口,认真地涂抹起药膏。
聂倩倩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话,她叹息一声,只能期盼着会有好事降临吧!
一旁,孟婉蓉也始终盯着这边。
不过三分钟时间,聂倩倩脸上盖满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同在病房的几位医生也十分紧张,互相看着。
就在这时,病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病房门也被猛地推开。
一个龙行虎步的中年人,带着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头走了进来。
“大姨夫,你来了!”孟婉蓉低声道。
中年人十分紧张地看着聂倩倩,眼里还有这心痛的光芒。
他是聂倩倩的父亲,聂远山,也是江州十大贵族之一,聂家的家主。
他身后的那个老者,看到聂倩倩脸上覆满了药膏,皱眉道:“这是什么东西,还不赶紧去了!”
有了这句话,几位医生忽然放松了许多。
他们上前,准备擦去聂倩倩脸上的药膏。
孟婉蓉立刻出手阻拦,而后对聂远山说:“大姨夫,这位是楚先生,他的医术十分高超,你先等等吧!”
聂远山皱眉,看着聂倩倩似乎有些煎熬的样子,面向楚风问道:“这位小先生,不知你给小女涂得是什么东西?”
他的态度十分客气,很有大家风范。
楚风解释道:“这是我研究出来的祛疤药,您大可放心,不出十分钟,还你一个一成不变的女儿。”
这时,聂远山身后的老者急了:“家主,可不能这样啊,现在我们应该想办法除去药膏,看看小姐到底伤成了什么样子。”
聂远山犹豫了一下,相比楚风而言,他还是更相信自家的医师。
琢磨了一下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他叹息一声,后面几个医生纷纷上前,想要快点把药膏去了,这样一来,他们也能安心了。
孟婉蓉再次伸手阻拦,看着聂远山道:“大姨夫,再等等吧,楚先生的医术真的很厉害,他今天一下子治好了爷爷还有父亲和二叔的病,而且,他还会替我们孟家参加医药大会!”
话到此处,聂远山的眉心陡然一皱。
医药大会对于他们贵族家族来说,意义并没有十分重大,但是对于豪族来说,却大不相同。
如果医药大会上,孟家没有取得前五的成绩,将会被踢出豪族。
若是楚风真的可以替孟家参加大会,那意义可就非同一般了。
他深思熟虑一番,决定相信孟婉蓉一把。
孟婉蓉的心情也十分忐忑,她也害怕楚风在玩秃了,毕竟楚风在来医院之前,都没有见过病患。
不久后,聂倩倩脸上的药膏逐渐干涸,随之开始龟裂。
楚风见此,慢慢走上前,沿着龟裂的裂缝将药膏全部揭下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聂倩倩的脸恢复成了原样,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的水润有光泽。
后面,聂家的医师彻底傻眼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让小姐脸上的伤痕全部恢复!”
楚风回头看了一眼孟婉蓉道:“有没有镜子,拿来给她看看。”
孟婉蓉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掏出镜子来,放到聂倩倩手中。
聂倩倩拿着镜子,有些不敢像里面看,她很怕到最后自己也没有恢复。
可是,不看她又十分好奇,只能用眼角余光稍微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