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他这个行为是应该被指责的,凡是正常人应该都做不出来,毕竟要是想玩这种假装深情的把戏完全可以在不忙的时候做,专门挑在贤者时间她想不出除了傻逼更好的形容词。
可杜明昇还真就这么做了,尤曼宵听了默了半晌没有回话。
“曼宵?你还在吗?”杜明昇又喊着她。
“嗯。”尤曼宵应了一声。
“那你呢?”他问。
“我什么?”
“你呢,你想不想我?”
尤曼宵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实话她很想骂人,但却不是想骂杜明昇,毕竟他就是这样的,能在这样的时点问出这样的话,初听觉得他怪异,细想来这安在他身上就多出了一分合理感。
她真的想骂的应该是她自己。
身体里正插着别的男人的性器,却在杜明昇问她想不想他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想回答他——我也想你。
想他漂亮的眼睛和好听的声音,还有嘴角时而浮现的若有若无的笑,就连他颈侧淡棕色的痣都长得恰到好处。
她倏忽间感到了愧疚,她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季函斯。
有些想逃。
季函斯见眼前的女生眼睛垂下去,脸上浮起内疚的神色,突然有些慌张。他觉得尤曼宵可能要后悔了。
虽然已经算是木已成舟,但他只是刚插了进去而已,女生湿热的甬道包裹住他,他是断不愿意离开的,更何况正餐还没有开始呢。
他已经肖想她好久了。
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几乎要算上步步为营了。
季函斯心里不安,恶意地动了动身体,下身便在尤曼宵的腿间滑了一半出来。他又慢慢插进去,悄声在尤曼宵耳边道歉。
男生清越的声音在她耳边,热气扑在她的耳后,尤曼宵下身不由得紧缩,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男生热烫的性器正在向她体内挺进。
硬而长的肉棒顶到她的宫心,又磨了磨,尤曼宵没忍住短促地呻吟了一声,被电话那头的杜明昇飞快地捕捉到了。
“尤曼宵。”他的声音沉下来:“你在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她反问,那边便沉默下来。
杜明昇沉了沉心绪,又开口:“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男朋友啊。”
尤曼宵心口一下子憋了一口怒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顾忌着季函斯在旁边,只能低吼:“你什么时候是我男朋友了?”
“一直都是。”杜明昇没脸没皮地说着。
平日里杜明昇见着她也权当做没见到,眼下需要一个正当身份来干涉她了,又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呢?她想不通。
她又想起先前看到的女生,不知道此刻在干什么。隔了不知道几堵墙,她却觉得那个女生的寂寞难受正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思及此尤曼宵的声音冷冽起来,问着电话那边的杜明昇:“我刚刚看到你和一个女生去酒店开房了,现在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那头的杜明昇并不着急或者内疚,就好像尤曼宵问的是平常天气一样。
尤曼宵被他声音里的理所当然气得发昏,颤抖着想爬起身来,被季函斯按住了。
“你要做什么?”季函斯怕她是想跑,用了十成的力气,把尤曼宵死死按在床上,让她有些疼。
“我要骂他。”尤曼宵被压着,掩住听筒和他说道:“这样我发挥不好,我要坐起来。”
“要我帮你吗?”季函斯眨眨眼睛,桃花眼微眯起来,从眼角淌出璀璨的流光。
“你怎么帮我?”她不解,问道。
季函斯把手伸到她面前,示意她把手机给他。
尤曼宵有些犹疑,最终还是把手机交到了男生的手上。
季函斯朝她挑了挑眉,重新压到她身上看着她粉嫩的耳垂,手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她的长发,让尤曼宵有些心痒。
“请问是哪位?”季函斯明知故问,声音却清澈,像是真不知道对面是谁一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是谁啊,怎么和曼宵在一起?”
“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我是她男朋友。”
“是吗?”季函斯把尤曼宵的脸掰过来,看着她的眼睛问:“这个人说是你的男朋友,真的吗?”
“不是。”尤曼宵答得斩钉截铁,传到那头杜明昇的耳朵里,听得他愣了一下。
“你让尤曼宵接电话。”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