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说我身体不好,最多去两个,我好纠结啊……”
她是发自内心的邀请夏茗,也是很有诚意的想让夏茗帮她参考,夏茗想起他们在一起时有一次睡前无聊讨论的话题,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六年前的她有许多相似之处的小女孩,“法国吧,浪漫。”
她那时候就说,如果可以出国,她一定要去法国。如果真的一起去法国的话,他们一定要去巴黎铁塔下激情拥吻,还要在香榭丽舍树荫下疯狂拍照,最后还在在塞纳河畔的咖啡厅里点一杯咖啡装文艺小资。
现在想想,她曾经好幼稚。
“法国啊,是不是有点太普通了。”
“我只是建议,还得看你自己,时间不早了,何小姐,我先走了。”
回忆是最让人无法拿捏的,放在脑子里也不会定时被清除掉,偶尔一想起来还是扎心的疼。
她走的急,何迦依都没机会挽留她,等她走后没一会儿,何迦依去到客厅。
她踢了一下躺在沙发上装睡的那个人,“喂,人都让你气走了。”
陆振东掀开披在身上的毯子,睁开眼,面无表情的说:“明明是你气走的。”
何迦依扯过他身上的毯子,把它重重的摔在地方来表达她的愤怒,“是你让我这么说的好不好!神经病,活该到现在还没老婆。”
她毫不客气的叉着腰指责他,句句都是粘着玻璃渣的刀子。
陆振东十分嫌弃的瞪她一眼,“话真多。”
何迦依骂够了,坐在他身边,仔细想了想,“我今天观察了,我说我们要结婚的时候她都快哭了,不过还努力装着笑,但是那个笑比哭还难看,看着我都心酸。”
她八卦的问,“振东哥,我看的出来她还是对你有感情的。你就跟我说说呗,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哪里怪怪的 孰是孰非(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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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问他他也不清楚。
莫名其妙就发展到今天这步了,就算他还爱她,她也爱他,但他们的心永远是隔着的。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何迦依才十八岁,结什么婚,也就骗骗夏茗吧,除了她也就没人信了。
陆振东晚上没有回他们那个市中心的家,他心里郁闷,约了秦枭出来喝酒。
秦枭是他偶然间认识的一个朋友,两人非常聊得来,生意上也有合作,平时经常一起约酒。
奢靡的酒吧里,两个同样成熟且优秀的男人坐在一起,看似很养眼。
但他们两个一人手里拿着一瓶酒,粗鲁的对着瓶吹,其中一个显然已经喝醉了。
陆振东猛灌了一口,“你的方法不好用。”
他喝的烂醉,背后数不清喝了多少瓶,要不也不能约他。秦枭就连对瓶吹也比他优雅多了,而且秦枭只喝了这一瓶,还没见底。
“怎么不好用,她现在不是跟了你吗?”
陆振东又喝光了一瓶,随手扔在地上,酒瓶落地的声音被酒吧里的喧闹声所掩盖,“跟了我……跟了我有什么用,她……就是个蠢女人,什么都不和我说,什么都不说!”
秦枭示意侍者把地上的酒瓶和桌面上的酒瓶都捡走,再也没让人给他酒,自己则是慢慢小酌起来,像是自然自语,“怎么说,她都爱你。”
秦枭的声音小,他却听见了,他反驳秦枭,“爱我有什么用,算了,再帮我想办法。”
“没有办法,如果有办法,我家里那个我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了。”
秦枭也是颇为无奈的诉苦。
陆振东问,“你家里那个,不是又怀孕了吗?”
提到孩子陆振东越想越气,“妈的,怀的是你的孩子就不错了,要是你爱的女人生的不是你的孩子,你想想,你会怎么样。”
他粗口都蹦出来了,显然是醉的糊涂了,秦枭知道他难过不会跟他计较,其实他们的情况谁也不能说谁好谁坏,但他说的对,他家里那个好歹没怀别人的孩子。
秦枭设想了一下,如果他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他确实会比陆振东还疯狂,不过他确信,这种事情不会在他身上发生。
所以他只能抱歉的说一句,“人和心,你只能选一个,要你选,你选哪个?”
这是个千古难题,陆振东选不明白,但从历史的发展趋势来说,大部分有能力的人,想要的女人就会去弄到,才不管爱不爱的问题。
陆振东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不想,我要去蹦迪,我要让夏茗看看,她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
秦枭觉得他这个样子太好笑了,他们认识这么久,确实是他第一次见陆振东喝醉,他把他稳稳的扶回高脚凳上,问了个关键性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离开你。”
“因为我妈啊,我妈说她配不上我,她自卑,就跑了,然后还没等我追,她就结婚生孩子了,我就放手了。”
事情是这样,秦枭知道,“那现在呢,她都没丈夫了,为什么还是躲着你。”
陆振东想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