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點了什麼歌?”
小夏說:“一首老歌,李玟的before I fall in love。伴奏已經下好了。”
筱依依道過謝,心道還有人也喜歡這首老歌,這是首她小學就出了的歌,但她本身
很喜歡,高中時候還反復聽。
剛要走上吧檯,徐夜不知從哪裡走來,拉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說:“別忘了你沒穿
內褲哦,就別坐在高腳上了。”
筱依依的臉瞬間鍍上了一層紅,她嗔怪地看了徐夜一眼,本來還沒什麼,被徐夜這
麼一提醒,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裙子里空蕩蕩,腿間濕漉漉。
彆彆扭扭地唱完這一曲之後,筱依依本想結束回家了,沒想到她在學校里玩得最好
的一群朋友在這個時間都來了,於是她又留下來,跟朋友一起嗨到了凌晨,瞪著酒
吧打烊了才更徐夜一起走回家。
徐夜除了跟筱依依在後台不可描述的那快二十分鐘算是忙裡偷閒,這一夜的其餘時
間都在忙。楊含景是個靠譜的朋友友,但是人生性吊兒郎當,這種需要事無巨細考
慮的事情,徐夜每年都是幫他捋得妥妥貼貼才交到他手上,畢竟寒暑假一走就是各
一個月,徐夜自己也不好意思。
可楊含景在跟徐夜說正事的時候,還不忘打探其他:“喂,徐夜,你跟筱依依這事
兒就定了?我那一群小姐姐聽說你脫單了,可傷心了,還想著把你從那小狐狸精手
裡搶回來呢。”
徐夜笑笑,沒當真:“姓楊的你說話有點正形吧,二十七八的人了還每天嘴裡就念
叨這點事兒。”
徐夜在南方呆久了,平時說話口音都被帶得軟糯,只有跟楊含景在一起的時候,才
會流露出京片子的口音。
楊含景湊近他:“哎,說真的,你這說脫單就脫單,我還真不適應。我以為你要為
那誰死守單身呢。這麼多年不也這麼單過來了麼。”
徐夜的幾段感情經歷,楊含景都知道,尤其是這最後一段,沒少因為這是跟他打
趣。一整個晚上,徐夜喝的也不少,雖然不醉,但到了凌晨也有點懵。他搖搖頭
說:“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我雖然跟筱依依住一起,但是我們沒在談戀愛。”
楊含景嗤笑出聲:“沒談戀愛?騙誰吶?你們這郎情妾意的,當我瞎啊?”
徐夜笑道:“你不知道我嗎,我要談戀愛,還真不是這樣。”
楊含景想了下,點點頭:“的確,你是典型見色忘友的主兒。那我還得說說你了,
你跟筱依依這麼好,卻又不是談戀愛,那你不是耽誤人家小姑娘嗎?”
徐夜不置可否:“她不想談戀愛,我們商量過了,先這麼處著吧,如果她有喜歡的
人了,再說。”
楊含景點了根煙,壞笑著問:“會玩啊老徐,上過了嗎?”
楊含景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花。他家做生意的,爸爸在北方,媽媽在南方,各自有
著很大的營生,楊含景從小就跟著父母流連聲色場所,造就了他看到個美女,第一
想得就是能不能睡;見到朋友有了伴兒,第一句就是問睡過了沒的毛病。他也知道
徐夜不喜歡他這副德行,所以繞來繞去,憋了好久,才把這句話問出口。
徐夜鄙夷地看著他:“我說你這毛病還能不能改?”
楊含景樂呵著給他遞了根煙,還親自給他點上:“我這不是看你千年老樹開花,關
心一下?我這雙眼看得多了,從你們倆的肢體語言,就知道,肯定睡過了,就看看
你誠不誠實嘛。”
徐夜在家從不抽煙,但是偶爾喝得開心了也來一隻。他吸了一口,沒搭話。
楊含景自言自語:“我第一次見筱依依,就覺得這女孩看著騷情,不過應該經歷不
多。沒想到也是個開放的嘛。”
徐夜最討厭就是看到楊含景這副惦記著美女,蒼蠅搓手躍躍欲試的樣子。他用胳膊
肘狠狠地懟了一下楊含景:“我警告你啊,別打她的主意!”
楊含景被戳到了肋骨,一邊抽著涼氣一邊罵道:“哎喲!我說什麼了你就懟我……你
小子手真黑!要不是我,估計你還沒見過這筱依依呢!”
徐夜沖他虛晃了幾下拳頭,楊含景自覺無趣,冷哼了一聲站起來:“老子就是閒
的!看我暑假不把你這酒吧開到倒閉!”說著走到另一邊照看客人去了。
徐夜看把他氣成這樣,心裡暗爽。他知道楊含景在生意這方面肯定不會怠慢,因為
楊含景自詡從娘胎里生出來就帶著做生意的天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