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纸巾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说:“哭也没用,等我确定你真不会报警,你不哭我也会放你。”
“那你要怎么才相信?”
“不知道。”季柏话落顿了秒觉得不对,又补充,“主要是看你怎么让我相信你。”
“……”他都不知道,她怎么知道?!
沈初愔正无语,季柏忽的开口,“又哭又叫那么大半天,渴么?”
他不提还好,一提,沈初愔只觉得本就又干又涩的喉咙更干了,而且一直在身体内乱窜的莫名热乱开始一个劲的往喉咙脑门涌。
她滚了滚喉咙,没吭声,只是轻点了下头。
季柏掀起眼,看了她一眼后退回床边,“冷的还是热的?”
“随便……”
季柏没说话,转身朝茶几走,沈初愔不死心的问:“我不闹,能先帮我松开绳子么?”
“不行。”季柏回得干脆。
沈初愔指尖一攥,又问:“那、那能先松开我,让我穿了衣服再绑起来可以么?”
季柏瞬的低笑出声,轻摇了下头说:“你想穿的应该不是衣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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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没想到早上才补完这章……
12.这是玩笑吗?!
被揭穿,沈初愔本就发烫的脸更烫了,不仅尴尬,而且羞耻又难过。
既然季柏知道她没穿裤子,那就代表着他很可能已经什么都看到了,甚至在她晕厥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已经……
季柏回头看了眼,就见沈初愔微微低着头,被红绳绑着的手攥成了小拳头。
他强忍住笑意,很自然的蹲下身,拉开茶几的抽屉,“我以为你会问为什么你没穿裤子。”
“……为什么?”其实她并不是那么想知道,但就是跟着他的话问了。
“因为我要的是雏,当然得验一下。”季柏拿起一板白色的药粒看了看,在确定是自己要的后,取出一粒,“怎么不说话?”
“你想我说什么?”她现在脑袋嗡嗡嗡的,感觉已经没办法思考。
或者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她只想快点离开。
“比如是谁脱的,还有……谁验的。”
季柏声音里的调侃味道太浓,沈初愔咬了咬下唇才没好气的开口,“你想说是你么?”
季柏笑了,拿了个杯子将药粒丢了进去,站起来转 ,popo&群号 7~8.6/0.9*9*8/9~5 身对沈初愔举了举杯子,“恭喜你,答对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生气了?”
沈初愔没吭声,别开头,很后悔刚才顺着他的话问了句为什么。
“还是和以前一样,开不了玩笑。”
“……”这是玩笑吗?!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每一样都不是玩笑好么?!
先不说现在,就以前,他干的那些事,哪件不是把她害得要多惨又多惨。
在她的课本上画漫画,画就算了,还画个接吻的,老师还以为是她画的,害她被请家长,被全班取笑。
她骂他,他就偷她的家庭作业,害她被各种罚。
她只要一穿裙子,他就掀,害得她不管春夏秋冬都是大长裤。
他甚至把她堵在小巷里,强吻她,还扯她衣服。
更过分的是,她因为害怕把这事告诉了家里,他因此被请家长批评教育,结果他居然趁她不注意绊了她一脚……
呵,她差点死了啊!脑袋砸在课桌尖角上,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三次!他这是开玩笑?!
最可恨的是!出事之后他不仅退了学,还搬了家,人影都没见到过,更别说道歉!
他爸妈是赔了很多的医药费,但那又怎么样?她一堆的后遗症好么?!
尤其是才出事的那两年,她反应不是一般的慢,记性差到会忘记背书包就回家。
复读了高三,依旧只能考所三流大学混日子。
而她爸……而她爸因为那笔为数不小的赔偿款,慢慢变成了另一个人……
开始只是喜欢在外面玩,跟朋友吃吃喝喝,后来赌博包小三,不仅花光了所有钱,还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
沈初愔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泪挂不住的就想掉。
她连忙低下头,不停的深呼吸,眼泪是只掉了两粒就止住,但随着含着淡淡茉莉花香的空气急涌入肺腑,身体那种燥热感也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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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更新的都有点晚,后天开始我尽量更新早点,如果能稳定在一个时间会尽量稳定。感谢支持(*^▽^*)
13.还要么?
就在沈初愔努力调整情绪的时候,季柏已经倒好了水。
白色的小颗粒遇水即溶,连摇都不用摇一下,季柏端着水杯转身走到床前。
是感觉到他的走近,沈初愔连忙吸了吸鼻子抬起头。
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