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被拽出的一瞬间,被撑开的花穴又瞬间缩回,像是刚从的那一幕只是昙花一现,依旧含苞待放着,只有一根透明的晶液,粘黏着被拉扯出来。
动图不断闪动,一遍一遍重复着,每一次的抽出,林墨白的耳边都会出现“噗”的响声。
像是刚刚打开的香槟,无数的气泡从他心底里涌出来。
他甚至发现,棒棒糖抽离花穴的下一秒,不轻不重的擦过了女人的阴蒂,紧接着整个花穴都颤了颤。
像是被雨水娇打的花蕊,轻轻摇曳着。
这个过程非常短,林墨白还是发现了,脑海里随之浮现女人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白皙的身体染着一层粉,手里拿着棒棒糖,用糖球磨蹭着阴蒂,颤抖着拱起腰身——
那紧绷的后腰处,甚至还有两个腰窝,微微的凹陷着,诱人至极,像个漩涡,将人深深的吸引进去。
林墨白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拉下了内裤,将前端湿润的性器彻底的释放了出来,紧紧地握住,快速的上下滑动。
他一边自撸着,一边在脑海里闪过一股执念。
这个花穴是他的,以后没有他的允许,他不准其他的东西再进去!
这一晚林墨白泄了三次,折腾到了后半夜,他的右手都麻木了,臌胀的性器还是不知足,不断的想站起来。
林墨白最后是靠着强大的自制力,置之不理,才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自习,班主任进来说了声学习委员江沫然请假了,让班长代为收作业。
这事情原先没什么,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教室里沸沸扬扬的,不少同学交头接耳的说着话,眼神还时不时的往林墨白的身上瞥。
睡眠不足,让林墨白的神色比平常更冷,坐在座位上散发着强烈的生人勿进的气息,吓得其他同学不敢正眼打量他。
秦风可不管这些,他觉得好奇,在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吃午饭的时候,跟人打听了一圈。
而后他带着一脸的坏笑回来,不顾林墨白一脸的寒霜,凑到他跟前说话。“墨白,你知道江沫然为什么请假吗?”
林墨白没搭话,把吃了一半的面包又放回了包装袋里,起身准备扔掉。
秦风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调侃道,“你可别再扔了,这一扔,又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心碎了。”
“你什么意思?”林墨白这才回头,问道。
秦风继续眯着眼坏笑“原来你真的不知道。昨天你课桌上的那根棒棒糖听说是江沫然送的,人家一片痴心,却被你看都不看一眼的扔进了垃圾桶里,还被嘲讽奚落了一番。真是少女心碎了一地,悲痛决绝,这才连学校都不来了。”
那根棒棒糖……是江沫然的?!
006 她写的情书
难道一周里发来这些照片的人,也是江沫然?
林墨白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猜测,却又很快被他自己否决。
他清楚的知道,并不是。
在林墨白思忖的这段时间里,秦风依旧大大咧咧的站在他身边,也不怕被周围的同学听了去,调侃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
“江沫然都伤心成这样了,难道你作为罪魁祸首,就一点也不内疚吗?”
林墨白继续去扔了食不知味的面包,回到座位上后,横了秦风一眼,回说,“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吗?”
“怎么可能会是我?扔掉那根棒棒糖的人又不是我,踩碎别人少女心的人也不是我,你可别把坏事都忘我身上推。”秦风一一指责着,面上笑着,眼神却很认真。
林墨白跟秦风认识了十几年,打小时候光着屁股一起长到如今一米八的大个子,秦风那点小伎俩和小心思,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一边掏出课本翻着,一边怼了回去,“那根棒棒糖怎么会在我课桌上的,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秦风眨了眨眼,摇头。
“棒棒糖在课桌上,可是一起送来的情书却在我的课桌里面,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林墨白又道,
“还有情书?我从你课桌里拿棒棒糖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秦风话才说道一半,惊觉自己是上当了,被林墨白诈出了实情。
他倒也不尴尬,抓了抓短短的黑发,继续冲着林墨白笑,“墨白,真的有情书吗?是江沫然亲笔写的?”
林墨白对此只字不提,抬了抬眼,语气微凉道,“当众嘲笑别人送棒棒糖奇怪的人,是你;又说喜欢水蜜桃味保险套的人,也是你。害江沫然今天没来上课的罪魁祸首,你说是谁?”
“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行了吧。”秦风急忙连连认错,不像刚才那样嚣张,而是压低了声音,继续缠着林墨白追问,“你还没说情书的事情呢,真的有情书吗?早知道这样,我应该把你的课桌好好翻一遍……”
看着五大三粗,长相性格又俊朗的男人,念叨起来,却跟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
林墨白实在是被缠烦了,才解释道,“刚才我套你话的,没情书,这下安心了吧。”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