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陈果觉得自己很奇怪。
原本她以前和丈夫做爱的时候都可以回应,哪怕只是敷衍,但只要回想起下午遇见的那个男人,她就觉得和丈夫做爱索然无味,只想立马结束,洗个澡睡觉。
“果果,我弄得不舒服吗?”
丈夫趴在她身上大汗淋漓的喘气,看出了她在走神。
陈果摇头,违心的撒谎:“很舒服。”
她老公的鸡巴不大不小,但也达到了男性的平均尺寸,也没早泄的毛病,持久度也不差,但她就是觉得少了什么,以至于提不起性趣。
后来的某一天,陈果才明白,原因很简单,她不爱他,仅此而已。
第二天下班,她又经过那片工地,但却没有看到那个男人。
陈果说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向那片工地。
“美女,你找谁?”
说话的是昨天和杨跃一起调侃过陈果的男人,他叫刘大成。
“没,我只是路过。”
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陈果转身就走。
刘大成伸手拦住陈果,笑得吊儿郎当:“诶,别急着走啊,你是来找跃哥的?”
鬼使神差的,陈果竟然点了点头:“对,不过他好像不在?”
刘大成的笑容逐渐变得猥琐起来:“跃哥去‘天上人间’了,估计晚上才会回。”
陈果听都没听说过:“那是什么地方?”
“男人找乐子的地方。”
“……”
好吧,就算陈果再怎么傻,也猜到了“天上人间”是干什么的了。
“美女,你找跃哥什么事儿啊,需要我帮你传达吗?”
刘大成往四周张望了一下,见没有路过的人,胆子越来越大,伸手去搂陈果的腰。
陈果挣脱不开,眼见就要被他袭性,她大喊一声:“跃哥,你回来啦!”
“这么快?”
刘大成大惊,趁着他回过头去看的一瞬间,她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跑。
回到家,陈果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她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魔怔了,为了去见一个陌生男人,差点让自己吃亏。
更离谱的是,她明明只见过那个男人一次而已。
而且,听刘大成说,他几乎每隔一天就要去一次“天上人间”,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饥渴?
(ps:不出意外的话,这本依旧是女追男……( ? 3?)?)
☆、对视
那天晚上后半夜,杨跃才回工地。
宿舍很简陋,也很小,他和刘大成两个大男人,分别住在上下铺。
房间里有一个小的衣柜,另一侧堆放了很多杂物,拥挤不堪。
杨跃睡在靠窗下铺的位置,刘大成睡在他上铺。
杨跃洗完澡,坐在床上擦头发,刘大成兴奋的从上铺伸出脑袋,对他吼道:“跃哥,那少妇今天来找你了!我靠,你真是艳福不浅啊,自己送上门儿来的,不要白不要。”
“什么少妇?”
杨跃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天的小插曲。
“就是昨天下午来找你那个,穿一身白色套裙,身材贼好那个。”
说这话的时候,他酸溜溜的,果然,人还是要看长相,少妇就算倒贴,也只会贴杨跃这种长相不错身强力壮的男人。
“她来找我?”杨跃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找我干什么?”
刘大成嘿嘿一笑,猥琐至极:“找抽呗。”
杨跃笑起来:“没兴趣。”
他又不缺炮友。
刘大成磨牙:“妈的,今天差点办了她,结果煮熟的鸭子飞了。”
那少妇,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跑得还真快。
杨跃点燃一根烟,看向窗外:“那你加油。”
每天的工作已经很累了,他没心思去和别人谈情说爱,找女人也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第二天,杨跃很早起床。
今天轮到他去公司把材料运送过来,他必须早起,否则,工人们开工后就没有可用的材料。
他没什么文化,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力气大。
在工地上一般都是苦力活,但对他来说,早已习惯,并不觉得累。
早上七点,等他从公司开车回到工地,其他宿舍的工人还在睡觉。
杨跃嘴里叼着一根烟,自己一个人把材料搬到五楼。
这里的电梯不能用,他只能扛着材料走楼梯。
材料里除了大捆电线,还有十几桶很重的油漆。
因此,在搬运东西的时候,他浑身肌肉隆起,充满爆发力,把白色背心都绷紧了。
另一边,陈果坐公交车去幼儿园。
她的生活很无聊,每天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回家。
快要下班之前,她老公发微信过来,说是顺路接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