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问:“真的那么想回去?”
孟轻颜的头埋在胳膊里,用力点了点头,阎王轻叹一口气,把她搀扶起来,微微弯下腰,用手擦拭着孟轻颜脸上的眼泪:“那我……送你入轮回吧。”
孟轻颜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紧紧攥着在她脸上来回抚摸的那只手:“真的可以吗?”
“答应我,在人间好好活着,死后再回来的话,就好好当你的孟婆,好不好?”
再也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眼中柔情似水,春风拂过泸沽湖,却夹杂着忧伤。
阎王亲手打了一碗孟婆汤,送到孟轻颜手中,目送着她进入轮回,泪水轻轻滑落到地上,溅起一滴小小的水花。
阎王因此触犯天条,可毕竟天帝倾心于他,天帝也伤透了心,连着几天茶饭不思,把他身边的人也急了数天。
天帝借触犯天条为由,让阎王心甘情愿的到天庭来替他办事,可是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地府的那个小女孩。
重入轮回,孟轻颜依旧没有迈过那个坎儿,十六岁的时候再一次夭折了,只好安安生生的回来当她的孟婆,而就是那一天,阎王正在替天帝在天庭搞一个新的职位,孟轻颜碰到了月未然。
然而阎王对孟轻颜仍旧是一如既往地好,天帝依旧拿着触犯天条的理由找阎王去天庭,阎王也心甘情愿。
听到这里,简亓倒不知道,阎王喜欢的,到底是谁了。
以阎王的那种脾气,就算是天帝,又怎能用一个理由被束缚那么久,天帝也从来没有提过一句要伤害孟轻颜的话,所以阎王也定不是因为要保护孟轻颜。
隐情,一定有隐情。
不过,实话是,孟轻颜在天帝和阎王之间,确实就是个打酱油的。
☆、文君坐下出武才
简亓实在想不出来这里有什么隐情,这段时间天庭和地府是怎么了?
“当务之急你还是先把这二位的问题解决了吧,我知道你一听这种事就舍不得走了,可我们帮这两位也得帮到底啊。”苏绾正经起来,坐到简亓旁边。
简亓点了点头,望向窗外,喜鹊仍旧在叽叽喳喳的闹着,桃花瓣似乎与它们共舞,在空中飘飘然不愿落地,明月轩还真是个好地方。
苏绾的声音打断了简亓的思路:“我倒是想知道,这能嫁给月老的红娘,究竟是何许人?”
还有这么号人物,简亓现在才想起来,天帝的赐婚从来都不会是毫无缘由,定是这位红娘做了什么让天帝刮目相看,也有可能是这位红娘……给了天帝什么威胁。
简亓叹了口气,拂了拂衣袖:“先去和天帝说说试试看吧,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办法。”
她忽然很想言寻,言寻的存在似乎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无论是苏绾,还是她的任务,没有他在,总会感到空虚和不安心,甚至连现在拿主意,都已经不是那么胸有成竹了。
原来啊,她一直都没有她自己想象的坚强。
原来啊,无论她陪在言寻身旁多少年,都抵不过姬幽兰出现的一瞬间。
“苏绾,你带着他们去吧。”简亓把苏绾推起来,自己仍旧坐在那里,没有一丝要起来的迹象。
苏绾深知她现在心情很不好,连忙拉上孟轻颜和月未然往外走,背后的简亓轻轻地站了起来,抬脚走向烛台。
蜡烛没有火焰,只是红红的一截,立在桌子上,红线和他们深深的镶嵌在一起,又和另一根蜡烛相牵,蜡烛上清楚地刻着两人的名字。
简亓很有耐心的一排一排往下看,一根没有红线的蜡烛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简亓两个字在蜡烛上面紧紧地刻着,仿佛永远也不会脱落。
而这根蜡烛旁边,隔了几个已经牵到红线的蜡烛,又有一个孤零零的蜡烛伫立在那里,简亓轻轻走上前,看到了上面的两个字。
言寻。
幸好,幸好不是和姬幽兰牵在一起,幸好,没有让她看到那么残酷的一幕。
两根没有红线的蜡烛在整个烛台上极为刺目,通常没有牵红线的蜡烛不会往烛台上放,只有缘分快到的才会破例放上来。
缘分快到了……简亓不想再看了,越看越心疼。
走到院子里,靠在樱花树下,她很好奇,这样的地方是怎么做到没有一只的蝴蝶呢?
正所谓,蜂为蜜甜,蝶为花香,也是,有藤花阁那样的好地方,蝴蝶们自是不会再来这里了,可在简亓看起来,这里比藤花阁好多了。
方才只顾着打架斗法,却忘了欣赏一番那里的美景,真是可惜,以后想去怕是也没机会了。
“我就说,感觉到你的气息了,真的是你。”背后响起清澈的男声,简亓扭过头,皱了半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笑着跟那人打招呼。
背后的男人眉目清秀,头发用发簪高高束起,银色的衣服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亮,整个人简洁而又干练。
简亓不再靠着樱花树,向他走过去,打量了一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