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令人不得不相信的气息。
“嗯,相信姐姐便好。”子兮转头看向窗外,外面一片漆黑,只余下清幽的月光,她的目光坚定而自信,“那些人不用你去动手,他们都会如你心意地死去,不管是下命令的人,还是动手的人,相信姐姐,他们都会在不久后死去。”说到这里,她又直视云承的眼睛,“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快乐地活下去,比所有人都活得好,看着他们死去。答应姐姐,以后不要再想着复仇,跟着姐姐走下去,好吗,承儿?”
“嗯,承儿答应姐姐,但姐姐也要答应承儿一件事。”云承板正小脸严肃地看着子兮。
子兮挑眉,“什么事?”千万不要是替他报仇啊!
“姐姐答应承儿,永远也不要离开承儿,不能抛弃承儿。”承儿害怕一个人。
“嗯,姐姐答应你,永远也不抛弃承儿,护着承儿一辈子。”果然没让人失望,这么快就从痛苦中走出来了。
“嗯,好了,没事了,今夜你可以睡个好觉了。”子兮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姐姐也困了,以后你再慢慢跟我讲你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
兴许看出了子兮的疲累,云承乖顺地应了声是,走到床上躺下。或许是许久都没睡过好觉的缘故吧,很快就有清浅的呼吸声传出。睡梦中云承似是知道旁边有人守着他,睡得极安稳,全身都透着轻松。
看着睡熟的云承,子兮又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转身离去,可她刚刚坐起,就看到云承微皱着眉头挣扎着。一年多的东躲西藏使其对安全感特别敏锐,子兮只好又坐下,云承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看着安睡的俊颜,子兮微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声,可怜的孩子,这一年多来受了多少罪啊,若是我能早点找到你。只是你家出事之时,正值我接受最后磨练之期,收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待我出来后,也已过去半年之久了,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费了不少时日,派出去的人也一直未能查探到你的一点讯息,是以,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想到这里,子兮又叹了一口气,还好,终于找到你了,还不算太晚,日后,我就尽我所能照顾你吧,谁让你爹对我有一饭之恩呢!想着想着再也按捺不住困意,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云承醒来时,太阳已经爬出燕山。看着外面大亮的天光,他开心的笑了,他好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又闭着眼躺了一会儿,他准备起床。可刚翻了一个身,便呆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张脸,这张安静的睡颜。她嘴角微微翘着,整张脸显得平静又柔和。你会想她一定做着极美的梦,因她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即使闭着眼,你也可以想象出那眼眸中该是如何的流光溢彩。可令他呆住的不是这张脸有多美,而是两人这鼻尖碰着鼻尖的距离。她的肌肤温热,不似自己的带着凉意。她睫毛很长,眼梢处微微翘着,颇有一丝俏皮的味道。她的眉毛不似一般女子那样细长,反而有些像剑眉,却又不显冷硬。
“看够了吗?”
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云承一惊,连忙转过身去。结巴道:“没、没看!”
子兮不甚在意第笑笑,翻身下床。
“你……你怎会在此?”云承红着脸问。
“呵!”子兮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这才道:“昨夜不知是谁拉着我不让我走,如今倒怪起我来了。”
“对、对不起。”云承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赵苏杭笑笑,拍拍他的头,“小懒虫,快些起床吃早饭了。”说完之后便出了门。
有多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云承已数不清多少日夜他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而今,他终于又有了依靠。
☆、游玩遇袭
“承儿,快点啦,再晚就来不及了。”落日的余晖照在子兮的身上,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朦胧又静谧。若忽略她此刻双手叉腰的姿势,会让人疑似落霞仙子下凡。
子兮话音刚落,西厢房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同样一身白衣的云承。“姐姐,怎么样?”云承右眉一挑,手中折扇唰的一下打开,俨然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呀!承儿,好帅哦,哈哈!”子兮看着走到面前的云承,右臂一抬,搭上他的右肩,得意地道:“果然不愧是我子兮的弟弟!”
云承却似很嫌弃,打掉她的的右臂说道:“姐姐,拜托你矜持一点好不好?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
子兮却不以为意,再次搭上他的肩,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说:“承儿,这么快就会训诫我了?嗯?”
“我不是训诫你,只是这样似乎不太好,我怕别人会议论你。”云承担心道。
“没关系了,我自有我的活法,只要无愧于天地、亲朋、不损害他人利益,我自活得恣意,何必在乎他人眼光?”说着低头看了一眼云承,接着道:“日后你亦要如此,知道吗?不过我不强求你,你自有你的想法,无需在乎他人的看法,但求无愧于心,怎么开心怎么活。”
云承听完又问:“可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