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干瘪的胃里,腹部泛起一阵暖意,唤醒了我饥饿的灵魂,
就在这时,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他听到了,我敢肯定。
“还没吃饭?”
果然,他停顿了一下手中翻页的动作看向我。
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实在有点难为情。
“没有。”垂头藏着羞红的脸,我低声回应他。
事实上我应该有十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了,早餐过后到现在的晚上八点。
吱的一声,我听到椅子摩擦着水泥地板发出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到他转身走向办公桌后面那个大的档案柜,从里面拿出来一桶泡面和一个包装好的卤蛋。
直到他把泡好的面好放在我面前时,我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把白色的塑料叉递给我,我伸手接过,他接着说:“吃完我再和你说案子”
面的味道并不好,我喜欢吃辣,那种超级无敌的变态辣。这个口味的面淡而无味,或许是泡面的人深得我心的缘故,入口倒也不觉得难吃。
戳到那个黑黢黢的卤蛋,我心里闪过一个恶劣的念头,想捉弄一个对面那人,“叔叔,我不吃卤蛋。”
我看到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我对他的称呼还是说出的这句话的内容。
“剩着吧”他翻了一页记录簿,淡淡地说。
我看着他,不说话,就这样默不作声地抗议,实在有些得寸进尺。
最后,他无可奈何,拉过泡面桶吃掉了那个卤蛋。
我看着他因为塞满食物鼓起的腮帮,咀嚼过后咽下,滚动的喉结,我跟着咽了一下口水。
打量的目光有些赤裸似乎被他察觉到了,他皱着眉头泡面桶推回到我面前,“吃干净。”
在我吃完剩下的泡面前,我们没有任何交谈。
屋里静悄悄的,只听到有节奏的翻页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偶尔落在纸张上唰唰的书写声,
寥寥几笔,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佐着我吃完了这桶泡面。
我问他:“垃圾桶在哪里?”
“一边放着,我等下带出去扔,”他意识到我吃完了,便直接进入到今晚的主题,“我叫黎炽,是负责你妈妈自杀案的警官,现在我们来谈谈这个案子。”
“不是自杀,”我反驳他。
他透过桌面上那盏台灯看着我,声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地说:“只能是自杀。”
所以他确实知道些什么!
我接着问:“什么意思?”脸上表现出一副意想不到的诧异,不可置信以及些许怀疑。
我得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女孩的样子,从他嘴里套出尽可能多的信息来。
“字面上的意思,”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讲述着“她在今天下午五点半左右的时候,从海安大学经管系教学楼六楼跳落身亡,”
我打断他的话,“有目击者在场吗?”
“有两个,口供都是一样的,尸体安排明天火化,你抽时间来取骨灰。”
“为什么这么着急火化,你们在隐瞒什么?”
“天气问题,和隐瞒无关。”
呵,见鬼的天气问题,这个季节才刚入冬。
谈话过程中无论我的问题多尖锐,他回应的语速都一如既往的平稳,这让我有点恼火。
“这算什么?找个傻子家属来负责收尸就够了,什么也不该问什么也不要说,是这个意思吗?”
透过他的办公椅我看到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副字─为人民服务,我笑了,
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黑色的v领羊绒裙在我俯身这个动作下领口大开,
在他的视线里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两团被蕾丝内衣勾勒出的饱满,
“你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嗯?”
怜悯还是愧疚?
他的视线在我胸口那处停留了一阵儿,再往上移对准了我的眼睛。
我看到他的瞳孔颜色漆黑,不同于杨明的茶色眼眸,他的眼睛是黑色的,里面有光。
和刚才在楼梯上看到的一样,那簇光在这双眼里扎了根。
保持着俯身撑桌的姿势,我在等他接下来的解释,
没有等到。
像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他站起身,取下掸在办公椅上的长外套递给我,
“穿上衣服,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我思考了一会儿,他这个态度我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算了。
穿上他递过来的外套,是一件长到脚踝的黑色大衣,把我从头到脚地罩住,密不透风。
下楼时我看到刚才那位妇女还在继续着她的表演,大厅里的其他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忙着手里的事。
她没有一个听众,或者说人人都是她的听众,但无人在意她这个表演者。
哦~
看来我说得不对,她还是有观众的。
黎炽扔掉泡面桶后走到那个妇女身旁,我听到女人苦苦哀求的声音,
“黎警官我求求你,放了我家那口子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一家老小全靠他养活,您拘了他我们可怎么活啊?”
他拿出钱包,没有理会女人的哀求,手指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大钞递给坐在地上的那个年龄大点的孩子,交代他“先带着弟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弟回家,晚一点妈妈就回来了,”
小孩儿还挺懂事,收钱后不忘道谢,拉着弟弟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行动之迅速妇女甚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
妇女有些傻眼,没等她缓过神,黎炽又说:“靠他养家,偷电瓶车养?”
听到这我想到最近网络上一个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