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羞和青涩。
也不知道该说她太幼稚还是太想得开。
俞绿墨很少来公司,公司每年也会新进一些员工,所以绝大部分员工她都不认识。
但是周明礼的名字她在茶水间听到过几次,无非就是说他是高富帅,性格好,在设计上还有天赋之类的。
俞绿墨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反正她又不收徒不征婚,别人怎样她才没兴趣去关注。
接触的男人越少越好。
最后俞叶兴冲冲的给她男朋友打电话约在南方商城门口见面。
挂掉电话后,俞叶兴冲冲的说:“走吧,姐。”
因为商城距离公司并不远,所以两人是徒步过去的。外面雾气浓浓,十分寒冷,又湿又冷,南方的冬天大多如此。俞绿墨微微打了个寒颤,将脖子缩进藏蓝色的毛呢大衣里。
走到离商城不远的地方就看到一个穿着麦色大衣的高大男人热情的朝她们这边招手,俞叶挽着俞绿墨的手也已经抽出来热情的回应前面的男人了。
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是能让人第一眼就感到舒适的长相。
阳光,开朗,也符合大众眼中的帅哥标准。
看着俞叶笑得快要咧到后颈的红唇,俞绿墨转开脸,实在是没脸看。
表现得太过花痴,饥渴和身心托付,让男人觉得,这已经是囊中之物。
周明礼快步迎上来:“小叶”,又看向俞绿墨,有些拘谨,“俞工”。
俞叶那边已经把手放到周明礼臂弯里了,周明礼大概有些不好意思。笑容有些僵硬的瞟着俞绿墨的反应。
然而俞绿墨并没有那个心思去关注他的情绪变化:“我们进去吧,外边太冷了。”
周明礼注意到她露在外面的白皙修长的脖子被冻得微微变粉,说:“俞工,要不我们先去挑选一下围巾吧。你的脖子都被冻红了,这样下去感冒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不喜欢戴围巾。”她总觉得戴围巾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身体是自己的,要是生起病来,疼痛也还是自己承受。俞工还是多多关心自己的身体才好。”说完顿了一会,转头对俞叶说,“你也是,知道吗?要是你生病了,住院了,我一定不会去探望你的。”
俞叶嘟着嘴,摇着他的袖子撒娇:“嗯,不要嘛~”
周明礼眼神灼灼:“如果看到你脆弱的样子,我一定会心疼,我才不要心疼呢。”说完还点了点俞叶的鼻头。
不同于俞绿墨的面无表情,俞叶开心得直拿自己的头去轻柔的拱着周明礼。
俞绿墨看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玩的吗?
俞绿墨心下一动,趁着两人在你来我往调.情的空档,给段从恕发微信:“要是我感冒住院了,你会来看我吗?”
段从恕很快给她回消息:“如果到了住院的地步那我就不去看你了,我怕被传染。”
俞绿墨:“……哦。”冷漠。
俞叶那对腻歪了好一会才收敛,俞叶在周明礼身边小鸟依人:“姐,走吧。我们去看看宠物。”
俞绿墨自觉是千瓦大灯泡,兴致缺缺的跟在他们身后。当然,在外人看来,她还是一副高贵冷艳的面瘫样。
前面俞叶讲话毫不顾忌俞绿墨:“明礼,你别介意啊。我姐她不是不喜欢你,她就是天生面瘫,对谁都这样的。”
周明礼余光看了看自己斜后方的俞绿墨,她一身冷色调服装,显得气质越发卓然。她似乎特别喜欢冷色调的服装,跟她的人一般清冷,拒人千里。
他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俞绿墨在床上穿着定制版XXXXXL少女粉的hellokitty小裙裙是如何的活泼明艳。
周明礼压低声音:“别说了,人还在后面呢。”
俞叶也没收敛:“在就在呗,反正她也不是没听我说过她的坏话。”
周明礼没再说话,有时他挺烦俞叶这种大大咧咧,不懂分寸的性子的,上不了大台面。
三人来到商城三楼的宠物店,店里有很多种宠物,俞绿墨对这方面没有了解。除了能分清是猫是狗,其他的她都不了解。不像俞叶还能一一说出宠物的品种和习性,看来平时是太无聊了。
俞叶指着两只猫问俞绿墨:“姐,你看我是养金吉拉好还是养波斯猫好?”
俞绿墨对这两种猫都没有感觉:“随便你,你喜欢哪个就买哪个。”
俞叶又问她:“那你要不要买一只宠物陪你啊?你一个人住挺孤单的吧?”
她对于俞绿墨和段从恕的事一概不知,信心满满的以为俞绿墨是母胎solo。
俞绿墨摇头:“不需要。”
一是家里已经有一只每天都需要关怀的奶娃娃,二是因为段从恕并不喜欢动物。
嗯,他的说法是:自己的衣食我都不想理,哪里还有时间和爱心去关照那些娇贵的宠物?
段从恕从来就不喜欢那些娇弱不抗压的事物,甚至某一阶段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