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笑的十分清纯，亦步亦趋的跟在张小凡身后，就像一个邻家妹妹怕走丢了。
很多男记者干脆只拍小空，时不时擦一擦嘴角的口水。
十分钟后，记者招待会开始，张小凡走上讲台。
等张小凡介绍了夏夏聊天的新版功能，就轮到记者们提问了，而提问的话题明显是被小空带偏了。
“张总，请问您为什么没有带吴昕呢？”
“张总，您和吴昕到底是不是未婚妻？您出席各种场合，为什么总会带两个外国人呢？”
“张总，请问您和金惠乔以及仓井空到底是什么关系？恋人关系吗？”
张小凡心道，论文的事儿倒是没人提了，看来八卦始终当道啊。
“大家也都是熟人了，就不要给我张小凡挖坑了，经常采访我的同志应该知道，娱乐发布会我会带金惠乔出席，为什么呢？因为她是凡大娱乐如今最红的明星，这不是我张小凡崇洋媚外，而是韩剧横行，要怪只能怪大家的口味，毕竟大家不喜欢的我总不能推出来。”
记者问：“张总，您这是在指责观众了？”
“张总，那为什么你今天会带仓井空呢？”
张小凡道：“仓井空是我未婚妻也就是吴昕的助理，她的出现不是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联系，而在于吴昕到底有没有时间，忙不忙，我这样的解释大家能明白吗？”
记者会很成功，台下到最后也没来得及问学术问题，可是第二天，张小凡看报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
‘张小凡亲口承认，仓井空是吴昕的替代品。’
‘张小凡记者招待会讲述和三个女人的关系。’
‘张小凡夏夏发布会，讲述私人情感问题。’
吴昕听到张小凡爆粗口，忍不住问：“又咋了？大早上的，这是谁惹你了？”
张小凡道：“这是刚才前台送来的报纸，这些记者简直……都是标题党。”
吴昕接过来一看笑了。
“你不是说习惯了吗？”
张小凡道：“我是习惯了，我怕你瞎想啊，到时候我还不得跪键盘？”
吴昕笑了。
“说的让你跪过似的，我觉得你说的不错，我看不如将错就错，就让小空当我的助理好了，我觉得那孩子挺单纯的，也懂得感恩。”
张小凡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丝什么。
“她的清纯或许是装的呢？”
吴昕奇怪的看着张小凡。
“装的？你这家伙是不是想多了？”
张小凡问：“一个一年就能把普通话讲的这么好的女孩子，你要说她没野心我是不信的。”
吴昕道：“你就是瞎操心，小空和我说过她的目标是做一个演员，可是你又不给她机会。”
张小凡想了想：“这样吧，过两天我找赵导问问，给她个机会，至于你助理的事儿，再等等看。”
几天后，赵立鹏带剧组回来休整，张小凡亲自去拜访。
见张小凡过来，赵立鹏笑着招呼他。
“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张小凡道：“也不算专程来看您的吧，其实我就是想问问小空的事儿，她一直跟着我也不是事儿，现在谣言满天飞。”
赵立鹏笑道：“哦，原来是为她来的，你不是有偶像组吗？让她去跑综艺，她这种好看的女孩子跑综艺应该是有流量的。”
张小凡道：“她说她喜欢演戏，您看安排点儿角色？”
赵立鹏摇了摇头：“好剧本没有跟她合适的，而且她长的太抢镜了，她这种人演戏演好演坏都会被长相所掩盖，这样就达不到戏剧真正表达的意思，观众只顾看她的脸和身材了，哪有心思理解？”
张小凡愣住了。
“那金惠乔呢？金惠乔不也很漂亮吗？你还给安排了个配角？”
赵立鹏道：“不一样的，那是刚好有个韩国角色，和她很契合，我拍戏看中的就是契合还有表达，而且小空这丫头岛国气息太重，对国内文化也不了解，以后如果拍民国剧再说吧。”
张小凡沉默了。
“那你好歹培养一下她的演技啊，别到时候还拿不出手。”
赵立鹏笑道：“我是导演，培养演技那是学校的事儿。来我朋友送的大红袍要不要尝尝？”
张小凡知道赵立鹏这是不想继续谈了，只好跟着喝茶，两人聊了一会儿其他的，张小凡告辞离开。
见张小凡回来，吴昕急忙问谈的怎么样。
张小凡把谈话经过告诉吴昕。
吴昕道：“赵导演也太轴了。”
张小凡道：“老导演把艺术看的比其他的都重，上部电影差点儿赔本儿，要支持赵立鹏继续拍戏我觉得还是得找个搞钱的导演来才行，什么都拍的那种。”
吴昕道：“说的容易，我看你最近也不忙，干脆你当导演算了。”
张小凡无语道：“还要多忙？如果没有你帮忙处理文件，我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不过你这话说出来我倒是有个想法，既然是什么都敢拍的，那直接去电影学院找就是了，找个年轻的导演。”
张小凡最终还是决定去香港碰碰运气，大导演他是不请的，和三龙如今进了号子，估计也没人敢和他合作。
但是香港有严格的分级制度，所以想要大胆拍片儿还是要去香港。
留下吴昕照看公司，老板娘全权代理，张小凡带着小空直飞香港。
香港电影学院，俊男靓女来来往往。
张小凡和卓炜坐在车上，向学校里张望。
卓炜撇一眼小空。
“小凡，你够可以的啊。”
小空对卓炜笑笑。
“张总对我很好，这次是专门为我来的。”
卓炜道：“小丫头，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这位张总可不是省油的灯，别被卖了还给他数钱呢。”
张小凡威胁道：“炜姐，你和林豪是不是过的太舒坦了？”
卓炜道：“听到了吧？这小子又开始威胁我了。”
小空笑了笑：“张总说了，演电影就要有奉献精神，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卓炜道：“好，我不说话行了吧？哎……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