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印刷厂出来，宋悠然问：“小凡，这印刷防伪商标真有你们赚钱？”
张小凡笑道：“当然了，而且这种业务可不是一般人想做就能做好的，只要咱们宣传的好，以后估计全国的防伪都要让咱们做，你说能不赚钱？”
宋悠然对张小凡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我看咱也别养奶牛了，就干这个算了。”
张小凡笑道：“您怎么也犯这种错误？现在是胜牛拉印刷厂的时候，不是印刷厂引领胜牛的时候。再说了，以后咱们厂成了龙头企业，那可是要让全国人民实现牛奶自由的，这个可比防伪重要多了。”
宋悠然笑了。
“你小子上辈子怕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我当初回国就是奔着这个回来的。”
张小凡哈哈一笑：“那就好，对了，我一直有个想法，我说出来宋总就听听，考虑考虑就行。”
宋悠然道：“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
张小凡问：“有没有兴趣和内蒙奶业合并？”
宋悠然愣住了，诧异的看着张小凡。
如今的省奶业就是个空壳子，工人们早都把厂子给分了，有人领牛回家成了个体养牛户，有人领了一部分补偿下岗回家干别的去了。
可以说如今的省奶业除了一群还没退休也没能安置的中高层外，工人都没了。
“合并？有什么价值吗？”
张小凡笑道：“私改只是摸着石头过河，以后咱奶业发展壮大了，国家重视了，说不得省奶业会重回辉煌，那时候你想攀高枝可就攀不上了，当然这是我的想法，主意还是要你拿，毕竟当初说好了的嘛。”
如果从个人的眼界来讲，宋悠然绝对不会开历史的倒车，毕竟合并就意味着重新半国有化，对方除了给自己一个名，自己啥都捞不着，可是如今省奶业还有名吗？
如果这个意见是别人提出来的，宋悠然肯定骂对方居心不良，可是张小凡提出来，这就要好好儿琢磨琢磨了。
车到厂区门口，宋悠然打了一圈儿方向盘。
“好……咱现在就去拜访王厂长。”
能开这么大的奶牛场，自然是认识行内的很多人的，宋悠然轻车熟路的把张小凡带到了市里的一个小区门口。
走进小区，宋悠然并没有带张小凡上楼，而是去了小区内的小公园儿。
公园的石桌旁，几个老头儿正在下象棋，宋悠然拿出好烟一一递上。
每个人都接过去放进嘴里，却没有回头看一眼。
直到宋悠然拿出打火机给其中一个老头儿点烟，对方的视线才从象棋上转移到宋悠然的脸上。
“呀……宋家小子？”
其他老头儿也刚刚发现宋悠然，都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圈儿，然后笑了起来。
“宋家小子有出息啊，奶牛场办的怎么样啊？”
宋悠然笑道：“托各位的服，还凑合。”
红方老头儿笑着问：“还凑合那就是有问题了？说吧，你这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缺什么资质之类的啊？”
宋悠然笑道：“不缺，咱的证件齐全着呢。”
老头儿笑道：“不缺？那你找我们干什么来了？”
宋悠然道：“小凡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厂长。”
红方老头儿笑着点了点头，审视张小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王赴。”
“这位是刘副厂长。”
蓝方老头儿笑着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一一介绍后，宋悠然又介绍了张小凡。
“张小凡张总，我的合作伙伴，年轻有为，如今身价数亿，而且是个有为青年，为了咱国内的科技产业，可谓是抛头颅洒热血。”
张小凡一听越说越离谱，急忙笑道：“还是我自己介绍吧，各位领导，我叫张小凡，明城大学大二学生，平时挺关注各界发展的，如今在搞的有一片开发区，和一个科技工厂，研发光刻机的。”
宋悠然道：“不老实，你还有一个娱乐公司呢，连国外的明星都纷纷跑来加入。”
两人一唱一和，几个老头儿虽然听不明白，但是也知道张小凡身份不简单，一个个喜笑颜开。
“小伙子很精神，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不错，不错。”
“小伙子说话底气足，明城大学，那是好大学啊。”
得到众人的夸奖，张小凡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
“各位领导，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儿。”
几个老头儿愣住了，省奶企名存实亡，有什么好合作的？
“合作？合作什么？”
“是啊，我们都快退休的人了，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张小凡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叹了口气。
“咱内蒙地大物博，不但有矿产，更有丰富的草场资源，省奶企以前对辉煌啊，全国很多地方的奶粉没有咱都开不下去，如今虽然是改革，但是我也不希望咱们厂没落，所以我和宋哥商量了一下，把我们的胜牛奶业并入省奶企。”
一瞬间几个老头儿看张小凡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样。
“宋家小子，你同意？”
不怪几个老头儿惊讶，如今的省奶企，哪儿还有带头的资本？牛都没了。
宋悠然道：“是啊，我同意小凡的观点，我小时候就是喝咱家奶粉长大的，我也不希望让咱家奶企消失。”
几个老头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个怕是不大好说啊，如今讲究改革，你们回来的话，那不是开历史倒车吗？”
“是啊，这个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说实话看着咱那么大的厂子倒闭，我们也于心不忍，可是改革势在必行啊，而且咱省内，如今有你们喝一粒，我觉得也不算没落。”
张小凡道：“我知道各位的疑虑，我们也不是彻底把胜牛交出来，是合作，由省奶企监督，我们运营，而且还能照顾很多下岗工人，我觉得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儿，毕竟如今我们胜牛发展还算不错，既然有能力了，自然要回馈社会，而有各位领导监督，我想我们也能更少的走弯路，这对我们来说也是意义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