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尖细的,无法克制的声音。
“不要了……求求你……足够了……”安羽的声音都要变了调,在确认审神者可以承受得更多之后,一期一振便再也不维持自己的温柔,仿佛上场杀敌的气势般在审神者身上驰骋着。
他将哭泣的审神者背过身,捏着她的腰顶着她的屁股,抽插间臀肉在付丧神鼠蹊的拍打的声音几乎要掩盖过淫靡的水声。一期一振伏在她背上,亲吻着她乌发下脆弱的后颈,揉弄着她丰盈的,柔软得几乎能被捏成各种形状的乳肉,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审神者已经高潮了两次,她在第二次高潮时几乎要喊出声音来,甚至是一期一振替她堵住了嘴巴。可一期一振还未满足,他玩弄着安羽因为无力而软塌塌的、汗津津的身体,在她耳边似是对待爱人一般地温柔道:“审神者大人……一期可以再往里一点吗?”
安羽说不出话来,她的意识迷乱得根本听不清对方再说什么,她只是不自觉地摇着头,拒绝着更多过分的一切。
“不可以满足一期的请求吗?好心的审神者大人。”说罢,一期一振也不等安羽回答,手指探入对方无力微张的嘴里搅弄着她的舌头,阴茎挺得更深更重,直直撞开子宫口,在柔软的花道里肆无忌惮又胡乱地捣刺着,最后终于在审神者要哑了嗓子的时候拔出了微抽的性器,将精液都射在了审神者瘫软的背和臀上。
在一期一振抽出性器的同时,审神者便没了支撑地瘫倒在地上,她累极了,几乎听不到声音看不到东西,只有残余的强烈快感还折腾着她的身体和意志。
她没感觉到一期一振将她简单的清理,也没有听到一期一振在将她抱回房里后在她耳边说的“多谢款待”,她只在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瞧见身边启一熟睡的容颜,心里想着:这该是一场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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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石切丸与小狐丸的场合
大概是昨天夜风太冷,又或者是来自鹤丸国永与烛台切光忠接二连三的惊吓,等到歌仙兼定端着早餐的餐盘走到天守阁楼下的时候,只听见婴儿不间断的,剧烈的哭声。那样宠爱着孩子的审神者怎么会放任这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泣,歌仙兼定心里察觉不对,连忙赶了上去。
刚开始他还顾虑着规矩和男女之别快速地敲了许多下门,换来的只有愈发强烈的哭声。歌仙兼定暗道失礼,便一把推开了也并未上锁的房门,只见审神者躺在床铺外侧,身体隔着被褥微微颤抖着,走近去看那脸颊都是不正常的红色,额头鬓边的汗水黏在肌肤上,微张着嘴大口地喘着热气。而孩子正躺在内侧,哇哇大哭着。
一看便是生了病的模样,歌仙连忙放下餐盘,伸手在审神者额头一探——果然是滚烫的温度。
怎么办才好?歌仙着急地在原地徘徊了几圈,抿了抿嘴,又离开了天守阁。
审神者夜里的沉睡的确并不安稳,即使是在睡前,她还是凝视着婴孩沉睡的容颜,脑内却不停回想着被烛台切光忠戏耍着,玩弄着的场景。刚开始一期一振的温柔的确能让她得到少许的慰藉,可她越是回想,就越发感受到那些进退有度,温文尔雅之下的真心只是为了自己的族人弟弟们。这便让审神者脑内的一期一振都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影般,两者交织混乱在脑海里,又破坏了原本应该美好或者普通的梦境,她被困在梦魇里,隐约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却无法清醒过来。
等到审神者再次能从黑暗中感知到外界的声音时,已经没有了孩子的声音,取代之的是一个稳重低沉的男音,似乎在耳边轻声念着长段不知名的经文。
——她在哪里?启一又在哪里?
还不能理解的情况让审神者无法再沉睡在梦境里,她挣扎着从黑暗中清醒过来,被窗帘蒙得只剩一层微光渗进审神者还模模糊糊的视界,她往声音的那边扭过头,隐约可见是一片灰绿色的身影。此时这道灰绿色停止了诵念。稍稍谈了过来:“醒了吗?”
这个发型与身量,审神者隐约记得本丸里有一把大太刀名为石切丸,也是一把没有暗堕的刀。察觉自己还在天守阁里,而且对方应该不会对自己展示出突然的恶意,她便放心了些,但还是努力眨着眼睛,一边要使自己的视线清晰起来,一边用沙哑的嗓音问道:“启一……那个孩子呢?”
此时另外一个声音便传了过来:“这个孩子叫启一吗?真是个乖巧的孩子呢,在小狐的怀抱里都不哭呢。”
——小狐?
此时审神者的视野已然明朗了起来,跪坐在自己身边的果然是穿着内番服,手持御币的石切丸,而那个站在不远处自称小狐的,怀中抱着婴孩的白发付丧神,便是与石切丸同为三条刀派的小狐丸。
审神者十分想支撑起自己身体坐起来,但她双臂试图用力的结果却是若没有石切丸的帮助,她便要摔回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