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神色,脚下一个踉啮眼看就要扑倒在地——
「小心!」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接,却不想文勍脚下一晃移到他身后,右手已然食指抵在封天魈颈后轻轻笑道:「你输了!」
「你使诈!?」
「兵不厌诈,输就是输。」
「那可不一定。」封天魈哈哈一笑微微了眼,文勅还未反应过来突觉眼见人彭一闪,腹部瞬间传来一阵剧痛,穴道也被封住了!
「呃……」文勍斜睨着在自己面前笑的极为嚣张的面孔,冷哼一声:「解开我的穴道!」
「认输了?」「不服!」
「哦?」
「你想做什么!」眼看他越来越贴近的带着邪笑的俊美面孔,文勍不禁心中大骇。这里虽谈不上荒僻之地,但位于湖中孤岛,且朝阳未升,自己又受制于人,万一面前这个男人变态起来,岂不是比被毒死还要凄惨……
想到这里,文勍脸色一阵刷白,漂亮的眼睛更是怒火升腾,「士可杀……」
「哈哈哈哈……」封天魈突地抬手拍开文勍穴道,退后两步环胸靠在亭柱上开口:「你希望我做什么?」
「……」嘴上虽然没有说话,心里又已经将男人诅咒到死了。
「愿赌服输可是你刚才的意思?怎的开始赖帐起来?」
文勍皱了皱眉,「我几时说赖账了?哼。」
封天魈心下知道他还是不服,缓缓走至亭外大树下。抬掌轻轻一拍,内力撼动树干,落叶满天,不知名的雀儿自树梢惊吓出巢,在空中盘旋鸣叫,「刚好两只。」
一个眼神交会,两人同时纵身而起,文勅轻功造诣早就登峰造极,灵巧的身形蹬、踩、踏、跃,眨眼的功夫已然捉住雀儿落至地面,自信满满的望着晚自己一步落地的高大身影。
「怎样,这次可是服了?」晨风吹起方才行动而松散披落的长发,丝丝缕缕拂过清雅容颜,沉静的眸子带着做然望向落在身边的男人。
封天魈只是邪邪一笑,将大掌伸至文勍面前,「看清楚。」
松开手的瞬间,掌中小雀呼啦啦腾空而起,惊啼着飞向密林深处。文勍怔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垂头看了看自己握鸟的手,突地面色一变——
死了!?
缓缓松开手,那一身灰羽的小雀身上犹自带着温热,却已是气息全无。、
「不可能!」分明记得自己在捉住它的时候,还在天空飞翔!难道……
抬手拨开小雀的颈项,深可见骨,却滴血未见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是你!」
封天魈一语不发的弯身捡了竹叶,这才转眼看向愤怒得面色绯红的文勍,「如何?认输了么?」
「卑鄙!」
「江湖就是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封天魈笑着挑起文勍的脸,语带暧昧,「何况,是为了你。」
见他笑得阴森,文勍突地觉得一身恶寒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这次不是自己惹了麻烦,而是麻烦自个儿找上门来。
「好吧,输就输了。三个要求随你提,办完我就走。」
「那可由不得你。」封天魈悠悠闲闲的拂去身上微尘,抬腿跨上亭栏,「要求一,在我身边当小厮,鞍前马后任劳任怨。二和三还没想好。」
「啥!!」
「怎么?又要反悔?这个要求不违你的道义吧。」
「不违!」握紧串,漂亮的眼睛恨不得把他身上烧两个洞,封天魈只当没有看见,懒懒地开口:「去渡口找条船来,我们回程。」
心下虽骂得狠,眼珠骨碌碌一转,在睑上摆出一副恭顺乖巧的模样回答道:「主人您只说要小厮我鞍前马后任劳任怨,这里一没鞍,二没马,不在小的区区在下我的照顾范围中,不好意思呢。」
很满意的,看见那人额头上爆出第一根青筋,文勅再次开口:「所以等主人有了鞍马,小的自会好好照顾您的畜牲,每日刷毛喂草鞍前马后,决不怠慢。」
「我没有让你当马夫!」
「哦?那我可以理解成您大人大量,放小的自由了嘛?」
「……」见他双目圆睁,显然是气结之极。文勍再次侃侃开口:「那小的现在就谢过主人,告辞先了。」
「第二个条件。」
才没走两步,突听得那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文勍堪堪将跨出的脚收了回来,笑着转过脸,「还有两次机会呦。」
封天魈也不多反驳什么,是用那双慵懒中透着犀利的眸子将文勍瞧了好一会,这才甩开手中把玩的竹叶开口说道:「你可识字?」
啥?识字?小爷我看起来就这么像粗鄙不堪,是不识字的莽夫吗?
心下一怒,脸上的笑容却益发灿烂起来,飞扬骄傲眸子对上那双深邃的眼,「虽不敢说才高八斗,学贯古今。但是经史子集,琴棋书画不见得比某些人差了去。」
「当真?」听他这么说,封天魈突地挑起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叫文勍不得不提起二十分的戒备。「当然!」
「那就好。」男人益发笑得如同猎物到手的猎人,「那你是完全明白奴仆二字的解释喽?」
「……」文勍心下顿时明白这个奸诈的家伙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