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状况!?
XX的,你消失,好,那就怨不得我不守信誉。
跳下椅子,收拾妥当背上包袱大步朝门口走去,手搭在门上还未拉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转身停留的空档,门被猝不及防地推了开来,好死不巧地撞在文勍后脑上……
梆!
「呃。」
「蹲在这里做什么?」见他抱头蹲在门口,封天魈依然如常地开口问道。
废话!被你撞到头了你这个浑蛋!文勍龇牙咧嘴地,还没开口痛骂,却见封天魈目光落在方才由于被撞到头而甩到桌角的包袱上,目光凛冽得紧,赶紧心虚的垂下头默不作声。
「你要离开?」
「唔……呃!」突然被他揪了衣领拖起来,把文勍吓了一跳,双目紧闭等着这个怒火中烧的男人把自己一顿海扁……
「疼不疼?」
「嘎?」拳头没落下来,却是将他温柔地拥在怀里,轻揉着脑后被撞的地方,「怎么那么不小心?」
「还不是你……两天都不在……」刚说出口,文勍恨不得马上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种怨妇般的话,怎么可能是他文勍说的,就算是经常和别人撒娇。也不该在这个男人面前!
封天魈轻轻一笑,转身坐在窗边却依旧将他抱在怀里没有松手,「听店家说,你这两日没有好好进食,嗯?」
本来想开口挖苦,抬头却撞入那双深邃的眸中,除了笑意外,似乎多了些别的说不出来的情愫。
是温柔?心中一动,口中却倔强得很。「放开我。」
封天魈也不勉强,松手让他站定,单手托腮望着红脸弯腰拣拾包袱的少年,再次开口:「明天一早,我们启程去京城。」
听到他的话,文动身体明显一震。
本能却迅速地抬起头来,脸上血色早已尽褪,「不去!我不去京城!」
封天魈也被他如此强烈的反应震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文勍苍白的面色,「给我个理由。」
「不去就是不去。哪有什么理由!」
剑眉一挑,「没有理由。明天就启程!」
见他转身走出门外,文勍气急败坏得抓起桌上的茶碗砸出去,乓的一声撞碎在门上。
「浑蛋。」低低地说了一声,弯腰抱膝蹲在地上,「我才不去那个鬼地方。」
话虽说不去,但文勍还是在封天魈挑衅中带着嘲讽的目光下,心有不甘地出发了。路上走了数日,封天魈虽不热络却依旧照顾文动身体状况,走得不徐不急。眼看过了一月一次的「龙涎香」发作的日子也没见身体有任何异状,文勍不禁越来越纳闷。
眼看天色落黑前方还没有客栈。只好找了个挡风的地方将马拴定,撇头看了看拎着山鸡返回的封天魈。
[喂。]
[叫主人。]
[……。主人大人,你几时喂我吃了龙涎香的解药?]
[吃那个做什么?]封天魈往火中添了枯枝,头也没回的答道。
嘎?文勍突然觉得自己被耍了,[一月前不知哪个小人趁我昏迷对我下了龙涎香。]
[哦?是谁?]封天魈终于回过头来,火光下的俊脸带着莫测的笑,[什么时候?]
[你!就是你!]文勍忍无可忍的跳了起来,[你对我下了龙涎香,迫使我还你救命之恩,使诈要我做你奴仆来换取每月一次的解药!你……]
[停。]剑眉一挑,[我几时说那是龙涎香?做我奴仆是你亲口应允,比武败阵不是吗?]
[不是龙涎香?]文勍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似乎有一群乌鸦笑着飞过,[不可能,那日分明就是龙涎香发作的徵兆。]
[龙涎香需十八味药材,而我恰好不巧地只调配了十七味,初次发作症状与龙涎香无异,但却是一次解毒……]
[……]
[怎么?没中龙涎香你似乎很不开心?]
[给我闭嘴!]
[我可是你的主人呐。]
[去死吧你……喂……你过来做什么?……放我下来……混……]
……
……
声音越来越轻微,被夜风呼啸卷入天际,化成潺潺余音弥散在天际。
天阶夜色凉如水,入秋不过一月有余,晚上却已是这般的凉。文勍卷了毯子靠在男子怀里,望向无垠的天幕,黑的,深不见底。
方才得知被骗虽是气急,现在想来却微微有些开心。耳边低沉平稳的气息,背后暖暖的温度,让他依稀记得多年前那个温柔却终是背弃自己而去的男子……
[在想什么?]
感到搭在腰侧的手臂微微一紧,文勍回过头来。那人已然醒了过来托腮静静的望着自己,如夜空般深邃的眸子,竟是难见的温柔。
[……]
[睡不着么?]见他不回答,封天魈轻轻一笑,将他拉得更近了些,抬手将毯子为他卷好。]
果然只有北方的夜空才有这般的旷达高远。]
一阵秋风卷过,落叶纷飞。
抬手拈起落在文勍发丝上的黄叶,脉络清晰纹理依旧。却是枯树的,没了生的气息。封天魈起身靠在树上将叶片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