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提这点精神。”
这下郭煦就知道了,章公子一会儿会在哪用晚餐,他一路随着那个妈妈,去了另一个院子。夏日已过,秋风吹着院里的石榴海棠的叶子,下人们有扫落叶的,有擦着廊庭的,热闹的样子,看来院里的人今天都很重视这顿晚餐。郭煦躲在假山后面,还在为自己今天的幸运窃喜。
不知是因为入秋了,天短了,还是因为要下雨了,天很快就暗了下来,好在庭院里跟着掌了灯,屋子门开了,郭煦一直盯着,本以为能看到章公子,但是出来的是一个少妇打扮的女人。
那人站在廊上,后面跟着方才去后厨叮嘱的妈妈,“夫人,小心着凉。”然后给她披着斗篷。
“后厨都看了?”那个妇人虽然跟妈妈说着话,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庭院的门口。
“都看过了,夫人,您去里屋等吧。我站在这,回头老爷来了,我告诉您。”
那个妇人没有应声,仍然站在那,妈妈也不做声。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郭煦看到有人进了院子,那个妇人忙迎了上去,此人正是章公子。两人互相寒暄了几句。看得出平时两人可以称得上举案齐眉。
等到院子里都没了什么人,郭煦凭着自己灵巧的动作,爬到了窗下,隐约听到了章公子夫妻的对话。
“夫人为了我的事,费心了。”
“这都我应该做的,我知道这笔生意对于老爷来说很重要,只是不知道今天人家能不能卖我这个面子。”
“夫人舍了娘家的脸面,自然会到的。”
郭煦大约猜到了,说不准几天还能见到那个大客商,看来自己算是来对了,她还在庆幸。但是就在她暗自庆幸之时,被带着丫鬟的妈妈逮个正着。
郭煦被看院子的人提着进了屋子,章公子正坐在圆桌边上,桌上满是酒菜,像极了昨夜在绿袖屋子里的场景。
“你是谁?为何在我的院子里?”是章夫人先开的口,显然是吓到了。
“我是不起眼的小人,只是。。。”郭煦抬了抬头,看着章公子,有马上低了头,“只是昨日在我们。。。我们酒楼,扰了公子的兴致,今日,特意来陪个不是。”
“原来是你啊,我才看清你的样貌,”章公子想这个小子还算聪明,说的是酒楼,没说是青楼。
“是小的,我这是来给章公子消气的。”
“消气?”章公子顿时站起身,“我一看见你就火大。”
“那小的愿意做任何。。。”郭煦想了想,还是说了,“只要公子能消气,小的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去廊下跪着赎罪吧。”章公子本想再踹几脚,可是毕竟有夫人在,加上晚上还要宴请周顾,不能再让这个小子坏了两次生意。
郭煦退到廊下,她真的以为一直跪着,就能打动章公子,说不定就不追究兰晴苑的责任了。但是她真真是想错了,不久,一帮像是看院子的人出来对她就是拳打脚踢。
郭煦始终没吭着声,过了一阵,突然一阵雷声,这帮人看要下雨了,就收手不打了,扔着郭煦在那。
郭煦看着天,没有一颗星星,她知道她一直想的娘不能来告诉她怎么办,她只能无助的跪在那里,大雨说来就来,浇在郭煦的身上。她穿的本来就少,加上这入秋,自然坚持不了太久的,但是她只能还强撑着。
就在郭煦要倒下的时候,被前来赴宴的周顾扶了起来。
“周郎中,真的是你啊,你帮我跟章公子求求情。”郭煦强撑着一口气,希望眼前这个人能帮自己“我在山上救过你的。”
“小兄弟,醒醒。”
听到声音的章公子夫妇这才开了门,看到周顾忙解释。
“外面雨大,周兄还是快到屋里来,一个不起眼的下人,不去理会。”
“章公子,救人要紧,我们的事,”周顾抱起郭煦,“我们的事我再考虑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 ( ? ?ω?? )?d(?ω`*)
☆、郭煦是怎么救过周顾的
周顾抱着郭煦上了门口的马车,马车是周家的,刚送他来,本来想找个地方躲雨的。
马车上,周顾先是脱了自己的外衣给郭煦盖上,希望能给她点暖意,但是明显不管用,周顾也知道要把郭煦身上那身又脏又湿的衣服脱去才行,可是郭煦是女儿身的事,早在几年前就知道了,那是郭煦在山上救他的时候。
郭煦在兰晴苑里,虽然每天都任劳任怨,干着苦力,但是在这女人窝里,嫉妒是人的第一本性,很多人还是觉得桃妈妈对郭煦另眼相待。凭什么大家夜里卖着皮肉,白日还要学着身段、乐器、唱曲、各种能取悦男人的各种方法,郭煦就可以披着一身男装,过着洒脱的生活。
那日,绿袖就说身上不快,尽管桃妈妈知道这是他自己没事乱□□,但还是请了城里的各个大夫来瞧病,那些知趣的大夫自然就是开了一些不伤身的补药敷衍,但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