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契,不问不说,母亲更是能得到安慰。
这些年,郭煦不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爹,不问为什么突然没东西吃,不问有人救她还要过苦日子。
郭琪见到了崔卫,郭琪在院子里碰到老妈子,老妈子正在跟郭琪交代着什么,崔卫到周家府上赴宴,酒过三巡,出来方便,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崔卫还不能确定这人就是郭琪,但是郭琪一眼就认出了他。
郭琪没等老妈子说完话,就跑了出来,一路哭着回到后院,郭琪不是看到这个负心的男人哭。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一时错误,让自己这个战功赫赫的将军父亲一下子名誉扫地,让家里蒙羞、生活艰苦,现在只求安稳度日,希望郭煦能好好活着,但是就是这么点的清净都给不了,她现在伤心的是又要跟女儿寻得新住处。
崔卫一下子醒了酒,追着出去,本来已经跟丢了,就在要返回饭局的时候,看到了抱着郭煦的郭琪,这下可以确认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被自己悔婚的那个女人,那这个小女孩难道就是自己的女儿吗?
崔卫在角门拦下了正要出逃的郭琪。
“我没想到在这能看到你?”
“这位大人,您肯定是认错人了。”
“怎么会,我认得你,”郭琪把郭煦放在身后,一直想躲,可是奈何力气不如崔卫,“你家出了变故,我一直在寻你,只是一直寻不到,现在见到你,我是欢喜得很。”
“我家变故,哼,”郭琪压制自己的愤怒,小声说到,“跟你无关。”
“不要这么说,当时出了那样的事,我跟父亲都商量好了,但是父亲不同意,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郭琪时越听越气,这也真是确认了自己看走了眼。
“我总不能去拗我父亲,”崔卫很想解释,但是似乎越解释越麻烦。
“那请崔公子放过我,我这还有事就不陪你闲聊了。”郭琪是多一句不想听他说下去。
“等等,”崔卫拦住了郭琪,郭琪恶狠狠看他的样子还是吓到了他,“我这就去跟父亲说,让他想办法接我府上,不至于在这受苦。”
“我在这挺好,”郭琪半恐吓的说到,“你不许跟你父亲去说,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就下药毒死他。”郭琪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办法,只能随便找个理由先稳住崔卫,不让他父亲知道自己还活着。
“我答应你,”崔卫真的是被眼前的郭琪吓到了。
“一言为定。”郭琪要带着郭煦离开。
“我想看看这个孩子。”
为了稳住崔卫,郭琪把郭煦送到崔卫跟前,郭煦看着崔卫,
“你是谁?”
“长得跟你娘一样,你叫什么?”
“娘,我尿急,”郭煦回头看着郭琪,郭琪正好趁机会抱了郭煦离开了。
郭琪带着郭煦回了后院,想带她找个地方方便,郭煦看着蹲在眼前要给她脱裤子的母亲说到,
“娘,我没尿急,”郭琪看着自己的女儿,想笑却哭了出来,“娘,他是谁?”
“我的好倩倩,”郭琪拨弄着郭煦的头发,“你一定记住这个人,我们现在的辛苦都是因为他,知道吗?”
其实,郭琪从来都没跟女儿去说自己身上的一切,一是郭煦年纪还小,另一点就是她觉得郭煦一直都是很快乐的长大,这对于郭煦来说就很好了。
现在,郭琪是真的知道了,不是崔卫无情,而且真真的无能,这让他更加恨崔卫,恨崔家,也同时不敢保证自己的存在会不会崔卫一个没主见又去告诉自己的父亲,那样的话,自己的安危无所谓,就怕连累了郭煦,而且郭煦是个女孩子,崔家更不会念在骨肉情分放过她。
当晚,睡梦中,郭煦听到了母亲跟周珩的对话。
“你多想了,你们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也不会在对你们怎样了。”
“我本也这么想,但是现在看来,崔家人太坏,我们已经没有提退婚的事,他们家还要去害我的父亲,真真是小人行为。”
“我想你们还是再待些时日的好,如果有事再走也不迟。”
“我这已经在用辛苦的日子去伪装自己,哪怕苦点,累点,只希望换得倩倩的安全,想着等些年头,崔家忘了旧事,我们也好能光明正大的过安生日子,现在已经连累府上,”
“为何说连累这样的话,如果家父不是早年承蒙郭将军的照顾,也不会从太医院全身而退。”
“我都不知道这些事,两位老人也都不再世,也无需重新提起。”
“也许对于将军来说,小事一件,但是家父可是时刻叮嘱我,所以我会想尽办法去庇护你们母女。”
“周先生言重了,如果真的是为我们母女着想,为您这周府着想,还是要跟我撇清关系才为上策,而且来日方长,留得一条命,才能想以后的日子啊。”
“没想到,郭姑娘一介女子,却有如此长远之见。”
“也都是生活所迫而已。”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送你母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