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煦这几日的花销亏空?我昨日来的匆忙,未带足银两,稍后差人送来,可好?”
“哎呀,这事不急,”桃妈妈心说这周顾也是识趣,其实银票哪花的完啊。
“那是何事?”周顾不解。
“是郭煦那丫头,但不是钱的事,”桃妈妈忽然收紧笑容,有些发愁,“这有个请求还请周先生,哦,烁恩帮忙。”
“如果是郭煦的事,”周顾拱手,“烁恩定是会尽全力。”
“这小煦啊,”桃妈妈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了,“这丫头的病也好了,我看是不是可以能搬出兰晴苑。”
“桃妈妈这是让我帮郭煦寻个住处?”周顾挑了挑眉。
“不管怎样,让她出了兰晴苑最好。”
“在下也不过是念在后山那一次的郭姑娘的相救,虽然我知滴水之恩,应涌泉相报,只是这郭姑娘后续的生活,素烁恩无能为力。”
“郭姑娘,”桃妈妈没有理会周顾,看向四周后,轻声说道,“你既然能叫上那丫头一句倩倩,自然不是什么报恩的一说,年轻人,何故要骗妈妈我呢?”
“一个称呼而已。”
“倩倩自小时来我这兰晴苑,从未有人知晓他的小名,我和她娘在外人前都不曾这样称呼,那你定是跟郭府有过渊源的人。”
“桃妈妈所说不假,只是倩倩现在在此有您的照顾,不妥吗?”看来桃妈妈并不知晓郭煦在周府呆过这件事,周顾也就继续隐瞒。
“我这地方是个什么样的住所你不会不知,”桃妈妈看着大厅,缓缓说道,“倩倩毕竟是个女儿身,在我这自然不是什么长久的打算,我也看到你对倩倩的照顾,所以也是思了又思,才想请你帮忙,得你的照顾,我也就放心了,不枉答应她那死了的娘的托付。”
“既然已故的人对倩倩做了这个安排,我相信她一定试过把倩倩放在别处,而现在倩倩虽然生活在这。。”周顾还是没记住兰晴苑的名字,“在这多年,就说明她的安排是最妥当的。而且,以我现在的能力,并不能确信能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她现在起码快乐。”
“这个苦命的丫头。”
“我想倩倩不在意这些,我也想有一天她能褪去一身旧衣,穿上属于她的女装,自由地在洛安城里行走,不过还需要一些日子。”
“那就有劳费心了。”桃妈妈要行礼。
“妈妈,不可。”周顾连忙扶了起来,“那我就先告辞了。”
“我送您。”
“留步。”
桃妈妈也没再走动,只是目送了周顾出门,然后嘟囔着,“也是,不是我兰晴苑的客,自是不可送,哎呀,我怎么没提多要点钱啊。”
周顾从黛烟巷出来,走去码头,初秋的早晨的确有些冷,他看着这瓦蓝瓦蓝的晴空,太阳还没有升起,他其实不用这么早去码头,主要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郭煦有些手足无措,像是做错了什么。也确是不想进桃妈妈的内室,他去兰晴苑,只是去看郭煦,仅此而已。
周顾在码头等了一小会儿,金秤来了,他们是来这接货的。
“少爷,好早,”金秤带了披风来,“见您没回客栈,特意给您拿了披风来,这洛安的早晨是很冷的。”
“我自小生活在此,还用你来说教。”周顾嘴上骂着金秤,但是却是感激到不行。
“我又做错了?”金秤自然知道没错,笑着看向周顾。
“这几日,我们要抓紧处理这批货,我还要在洛安收一些铺子,”周顾跟金秤细细交代,“最好是那些经营不好的。”
“记下了。”
“还有一事。”
“少爷,请说。”
“这几日我会很忙,倩倩那边你让石头多留心,每日必报我她的情况。”
“少爷若是抽不开身,收铺子和验货的事,交给我去办,多跑两趟就是了。”
“我交代你,你做就是了,”周顾挑了挑眉,“不需要你的指点。”
这边,红衣进郭煦屋子的时候,郭煦正在收昨天周顾盖的被子。看红衣过来,很是欣喜。
“五姐,你来的正好,周郎中今早走的早,我做了粥,你跟我一起吃早饭吧。”
“我的妹子,先别着急吃饭,”红衣跑到郭煦跟前,笑眯眯地说到,“快跟姐姐说,姐姐我出的主意如何。”
“是啊,我听了五姐的话,留着周郎中,他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只不过,这外厅可能还是不如内室的床舒服,他把摇椅搬了出来,恐怕也没睡好。”
“什么?”红衣睁大了眼睛,才看到郭煦手里抱了一床被子,床上还有一床没整理的,“一俩一个睡内室,一个在外厅?”
“正是啊,难道五姐不是这个意思?”
“傻妹妹啊,”红衣连拍了郭煦身上数下,又掐着腰,“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我哪里做的不对了?”郭煦很是不解。
“我是让你把他。。。把他。。。”一向牙尖嘴利的红衣此时也是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