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顾寒宇,他今天竟然没有来,不仅他没来,梁蓁蓁和祁笙也都没来,你说奇不奇怪,这完全不像他的风格啊。”
“他那样一个工作狂,十年如一日,从来都是早到晚退,那么多年都没迟到过,可他今天竟然没来,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江川想不明白,而且顾寒宇不来就罢了,祁笙也不出现,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听到这话,简遇丝毫未感觉到惊奇。
梁蓁蓁昨日丢了那么大的人,今日必然是不想出现在人前的。
碍于她顾寒宇未婚妻的身份大家面上必然还是恭恭敬敬的,但背地里会怎么说完全能想象的到。
而且昨日她说的谎话当着顾寒宇的面被揭穿,她现在最要紧的事应当是想办法挽回顾寒宇的心,而不是跑来上班。
何况她梁蓁蓁本就不是能老实工作的人,就算来了也不过是摸鱼滑水罢了。
一颗心根本不会放在工作上。
至于顾寒宇没来,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是何原因。
她伸了个懒腰,掀起眼皮来看了江川一眼:
“你倒是八卦的厉害,我交给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我瞧着你对八卦可比我说的事要上心多了。”
江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傻笑两声:
“我就是好奇嘛,在办了在办了,我现在就去把剩下的部分整理完。”
说着,匆匆跑出房间并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顾宅。
时至正午,顾寒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头发也有些凌乱。
显然刚起床不久。
宿醉让他感觉头疼的好似要裂开一般,脸色也有些发白。
男人按着太阳穴,眉头紧紧皱起,未有片刻舒展。
这一觉他睡的浑浑噩噩,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梦到简素心站在悬崖边时的样子,也梦到她满身是血的说着恨他,还有那个被他杀死的婴儿……
这些梦交织在一起,时间线也很乱,与其说是许多梦不如说是许多记忆的碎片,在他的睡梦中跳出来,让他回忆自己所做过的一切。
还有和她的往昔种种。
他睡的很不踏实,多次从梦中惊醒过来,可再闭上眼睛梦竟然还在继续。
梦很长,长到他睁开眼已经是中午了。
顾寒宇深吸一口气,那双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下巴上也生出了青黑色的胡茬。
仅一夜之间,他憔悴颓唐的判若两人。
男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叼在嘴上点燃,烟雾徐徐的升起,他眯着眼睛,整个人大写的糜废。
林妈做好了醒酒汤,盛在白瓷碗里端着走过来:
“顾先生,我做了醒酒汤,您多少喝一些吧。”
“放下吧。”
男人没有看她,眼睛微微的眯着,一副很疲惫的模样,只让她把醒酒汤放下便摆摆手示意她离去。
林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顾寒宇这副样子,有心相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在走到走廊转角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彻夜未归的梁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