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没有听到后来江既白说的话,所以她认知里的顾寒宇心情不好一定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
心中顿时一阵紧张,双手也不由自主的紧紧攥起。
为了掩饰她的这种不自然,她的脸上挂上了一副十分担忧的表情。
“是哪里不舒服?是喝多了酒不舒服还是生病了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有没有让医生过来?”
见顾寒宇依旧没有回答的意思,祁笙好心说道:
“总裁他只是酒喝多了些,没有生病,也没着凉。”
见此,梁蓁蓁连忙向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那要喝醒酒汤的,不然肯定很难受的,我去做。”
但走了两步又想起来自己并不会,于是对着门外喊道:
“林妈——过来帮我一下——”
此刻的梁蓁蓁看起来一颗心都挂在顾寒宇身上,好似担心的不得了。
“不必了。”
就在她的手刚要碰到厨房的玻璃门的时候,身后传来阴郁而低沉的男声。
“寒宇,我……”
“我是真的担心你,昨晚我不在你身边,不知道你喝了那么多酒,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做那么错事,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说着,她便摘下挂在墙上的围裙,作势就要穿在身上。
一边穿还一边说:
“就算你生我的气,那也是身体更重要,我不想让你不舒服……”
看到顾寒宇的样子,她原本还心中害怕,但听他的语气又觉得他好似是在生她的气,这反倒是让梁蓁蓁安心了不少。
连带着说出的话都有了些底气。
祁笙欲言又止:
“梁小姐,林妈她已经熬过醒酒汤了……”
这话一出,梁蓁蓁顿时有些尴尬。
自己的未婚夫,她到现在才想起来关心。
她讪笑着摘掉围裙:
“这样啊,那,那我去倒杯水,多喝些水也会舒服些的。”
“你去哪了?”
她刚拿起杯子,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就开了口,声音里都敛着寒意,嗓音格外的喑哑低沉,带着粗粝感,在客厅里回荡开来显得阴沉又可怖。
一瞬间梁蓁蓁感觉自己所处的位置不是顾宅,而是极地的冰原,冷风过境,寒气飞快的钻进她的骨髓里,四肢百骸都透着冷。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梁蓁蓁转过身来,脸上神情有些落寞,还带着些委屈。
只是那只拿着杯子的手越握越紧,此时的玻璃杯竟是比冰块还要冷一些。
“我,昨天我脑子一热做了很多错事,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心中有愧,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心烦意乱的很,正好薇薇约我吃饭,我就去了,我们喝了点酒,后来有些醉了,她便带我回家睡了一宿。”
边说她边垂下头,看起来似乎真的因为昨天的事而感到十分内疚。
想着趁着这个时候干脆一次性将顾寒宇哄好,她继续期期艾艾的说道:
“寒宇,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就是太害怕了,害怕你真的和简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