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蓁蓁被噎了一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变幻莫测十分难看。
戏已经演到这个地步她便不能再破口大骂,只得继续演下去。
眉宇间登时染上了一抹愁云惨淡。
“我知道我刚才的话说的不对,也自知话说的太过分了,可我也是太着急太害怕了,眼看着你和寒宇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好,走的也越来越近,在这样继续下去寒宇的身边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我害怕那一天会到来,害怕我才是那个旁观者,所以我越来越担心,越来越焦急,被冲昏了头脑才干出了这么多荒唐事,一股脑的把所有的怨气和不满都发泄到了你身上,我本以为这样赶走你,让你知难而退,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与寒宇之间的感情。”
说着说着,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一直绵延至下巴。
梁蓁蓁转过身去,悄悄抹掉脸上的泪水,那张白皙的小脸看起来柔弱无可依。
整个人如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只可惜,她对面的人不是什么蹁跹公子,也不是什么面冷心热的霸道总裁,更不是怜香惜玉的风流浪子。
而是简遇。
一个恨她入骨的人。
不过不得不说梁蓁蓁的确有撩动男人心弦的能力。
她这副好皮囊,再加上轻声细语,又是个会演戏会表现的,别说是男人了,就算是个女人,不知道她做过的那些事,也会被她的这副模样所蒙骗。
只可惜简遇见惯了她那些阴毒的手段,是再也不会相信她一分一毫。
简遇抬眼看她,眼里带着笑意。
“这么说梁小姐是幡然醒悟了?”
梁蓁蓁看不懂她眸中的意味,只能接着话茬说。
“是啊,也是突然之间想明白的。”
“嗤……”
简遇“噗嗤”一笑,话语似嘲似讽。
“那可真是够突然的。”
梁蓁蓁眼皮一跳,脸色微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遇微微摇头:
“什么意思难道梁小姐听不明白?上一秒还口口声声的说我是破坏别人感情的三儿,下一秒却又哭哭啼啼的道歉,变化快的令人咋舌,让我免不了要怀疑梁小姐是否人格分裂,还是学过国粹变脸之术。”
简遇是摆明的不相信她。
这种怀疑全然写在了脸上。
梁蓁蓁将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奈何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出苦情戏既然演了就只能演到底。
她捏了捏衣角,脸上划过一抹怆然和悲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主子:
“我就知道这么说你不会相信的,可这个歉如果不道,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安心,我只是想,想再求求你,求你原谅我,把寒宇还给我。”
“我和他从相识相知到相爱,再后来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我足足等了十年,如今我二十八岁了,和他在一起也仅仅才三年的光景,为了和他在一起,我克服了重重险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