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遇她知道了你的存在,而且还知道是我和您一起害死了简素心……”
说话的时候,梁蓁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惴惴不安的好似下一秒能从胸腔里跳动出来一般。
“嘭——”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物件触地的巨响,伴随而至的还有玻璃器皿的破碎声。
声音虽然透过电话,但也显得格外尖锐。
梁蓁蓁猛地打了个哆嗦,险些没能拿的住手机。
“她是怎么知道的?嗯?”
男人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带着从鼻子里发出的上扬的尾调。
不过这次听在耳中格外的危险。
“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诱引我从我这里套走了话。”
“求您救救我,再救我这最后一次,如果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就真的完了。”
梁蓁蓁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惊慌失措。
顾劫捏了捏眉心,对比刚才的暴躁,此刻好像反而冷静下来了。
“此时并不是贸然出手的好时机,你应当明白,简遇不比之前的简素心,说动就能动,如果她突然出事,那就不仅仅是你我还有顾寒宇关注了。”
梁蓁蓁当然明白:
“我明白,可除此之外已别无他法了,而且我相信顾爷的实力,如果悄无声息的做掉简遇,没有人会怀疑到你头上,大家都会以为是她的仇家干的。”
一想到直接干掉简遇就能解决掉一切麻烦,梁蓁蓁便更加亢奋。
然而,就在她觉得此举之后一切就要归于平静的时候,顾劫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难度有风险,而且二者皆很难规避。”
梁蓁蓁顿时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刚燃起来的希望瞬间被浇灭。
“顾爷……求您帮帮我,除了您没有人能够帮我了,顾寒宇他一定会杀了我替简素心报仇的。”
想了想她咬了咬牙,心一横又道:
“而且,如果我落到了顾寒宇的手中,他一定会利用我找到您的位置,当年是您逼的简素心跳崖,他这么多年都对你恨之入骨,如果找到了您他会如何做,相信不用我再说了。”
闻言,顾劫微微眯了眯眸子,那只假眼更显阴鸷。
“你这是在威胁我?”
“当然不是,奴怎么敢威胁主子?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
“哦?可我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
梁蓁蓁心头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办法?”
顾劫一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雪茄,吸了一口。
“你跟我走,外界的一切事与你无关,顾寒宇也好警方也好,不会有人找到你我,如何?”
男人说的轻描淡写,梁蓁蓁却听到胆战心惊。
听起来这是不错的法子,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和顾劫走了的后果是什么。
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才有的自由和生活都会幻灭。
她会重新成为笼中鸟,成为顾劫的宠物,成为只能跪在他脚边低伏的奴隶。
那样如同噩梦般的生活她这辈子都不要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