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了个懒腰,睁开眸子瞥了一眼梁蓁蓁,骨节异常分明的手指在女人精巧的下巴上流连忘返,来回摩挲着。
“你说你这么讨人喜欢,我怎么舍得让你回到顾寒宇身边去?把你放在他身边岂不是羊入虎口?不如你跟我走如何?反正你早晚也要回到我身边的。”
听到这话,梁蓁蓁顿时变了脸色,刚才还面带羞赧的小脸,此刻顿时如同被抽空了血气,苍白如纸一般。
“顾爷……”
她十分为难的接话。
男人却已然有些不悦,挑着眉看她,脸上已然染上戾气。
“怎么?在顾寒宇身边待久了,跟着我委屈你了?”
梁蓁蓁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怎么可能呢?”
“我真的只是想为您做点事,如果我就这么走了,这么多年在顾寒宇身边的光景不是就浪费了吗?”
她虔诚的看向顾劫,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真挚。
好似此刻她说的话就是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没有半点虚假。
“哦?是吗?”
顾劫将女人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下来,从床上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袍穿在身上。
梁蓁蓁眼神慌张的追寻他的动作,肯定道:
“是,当然是。”
男人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收藏多年的红酒,打开后放在醒酒器中晃了晃。
“帮你,不是不行,我有条件。”
边说他边给自己倒了杯酒,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动作慵懒又随意。
毫无之前与她缠绵时的疯狂模样,现在的他更像个商人,满眼得失与计较。
梁蓁蓁焦急追问:
“什么条件?”
“我要顾氏集团易主。”
“什,什么?”
女人的眼眸瞬间睁大,满眼皆是不敢置信。
顾劫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白到接近透明的手指捏着那只价格高到离谱的高脚杯仔细欣赏着。
“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只不过被他霸占了这么多年而已!”
说着,他一把将那高脚杯甩了出去,杯子直直的向不远处的墙体飞去,与墙面碰撞发出“嘭”的巨响。
转瞬间那上一秒还高贵的不与凡品为伍的杯子,下一秒便已然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堆渣滓和垃圾,静静的躺在地上,等待着佣人来将它扫进垃圾桶里。
“啊——”
在杯子破碎的瞬间,梁蓁蓁吓的捂住耳朵惊声尖叫。
一双眼睛瞪的好似眼球随时会从眼眶里蹦出来。
男人似乎觉得十分聒噪,眼神阴冷的看着梁蓁蓁,那眼神就好似一只毒蛇吐着殷红的信子,好似眨眼间就会缠上她的脖子让她窒息而死。
女人瞬间噤了声,虽心有余悸但再不敢表现出来什么。
瑟缩了两下,小心翼翼的问道:
“顾氏,原来是您的吗?”
顾劫一个眼刀飞过来,凌厉的好似能刺进她的心脏。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做好你的事就好。”
梁蓁蓁吞了吞口水:
“是。”
她心中疑惑重重,然而对上顾劫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据她所知,在她刚认识顾寒宇的时候顾氏已经随着顾父入狱而宣告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