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舍得让顾寒宇吃暗亏?”
男人声音阴冷,听在耳中好似有块冰悬在了她的心头。
梁蓁蓁一激灵,连忙摇头:
“不,不是,当然不是。”
“我只是担心自己完成不了这个任务,顾寒宇那个人一向谨慎,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他从不允许别人靠近,我怕我……”
说着,她低垂着头一副畏怯的模样。
顾劫的拇指压在女人的唇瓣上,指尖来回在她的唇上摩挲。
那双唇瓣本就有些红肿,皮肤被撑的很薄。
被他来回摩擦好似生生被蹭掉一层皮,疼得梁蓁蓁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顾劫却轻笑着,笑声很低,让人觉得脊背发寒。
“事情只有想不想做,没有能不能做,决定权在你自己手中,当然你可以不做,只不过简遇要是和顾寒宇说些什么,后果也是你自己承担,我可就不管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顾劫全程面对着微笑,看起来好似多么平易近人一般。
只是那笑容虽挂在脸上,可没有半点笑意,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和可亲,反而让梁蓁蓁出了一身冷汗,身上的吊带裙都已被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也贴在额头。
她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顾劫在威胁她?
说罢,顾劫笑容更甚,他在梁蓁蓁的发顶摸了摸:“不用担心,我的小乖乖最棒了,没有什么是你完不成的对不对?如果小乖乖都完不成,那恐怕我免不了要去怀疑你对我是否忠心了,不然为什么这样难度的任务你会失败?”
男人的威胁更甚,梁蓁蓁就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身后是深渊,退一步尸骨无存,可前一步便有无数毒蛇猛兽。
前是死,后也是死。
她该如何选择?
她又能如何选?
梁蓁蓁将后牙咬的咯咯作响。
终是在顾劫的脸色变的黑沉之前,狠心咬了口舌尖道:
“好,我答应。”
口腔里充斥着鲜血的腥气,而顾劫则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将一旁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随手扔给瘫坐在床上的女人:
“那你就先回去准备吧,有情况电话联系。”
梁蓁蓁点了点头。
她有些麻木的从床上爬起来,将外套胡乱套在身上,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走了出去。
直到夜风吹到身上冷的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她才意识到衣服扣子没扣,而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楼。
女人把身上的衣服拢了拢便去开车门,疲惫的瘫在后座上,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
“走吧,送我回去。”
然而,车子一直没有启动,她掀起眼皮看到驾驶座上的黑衣人,那人透过后视镜正在看她。
“还有什么事吗?”
那人摇了摇头后又指了指她脖子和锁骨位置:
“你这样回去似乎会惹麻烦。”
梁蓁蓁低头一看,赫然发现青青紫紫的大片痕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惨不忍睹。
这样岂止是惹麻烦那么简单?
不仅是麻烦,还是大麻烦。
她苦笑一声:“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