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这么关心他了?”
江川烦躁的挠了挠已经被他挠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
“我才不关心他,关心他干什么,渣男一个,死了都跟我没关系,你快告诉我嘛!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
江既白将他头上翘起的呆毛顺手拨了下来,摇摇头:
“不知道,我下了班就去应酬,也是刚才才看到新闻。”
说着,他拍了拍江川的肩膀:
“自从简素心去世他一直都那么喜怒无常的,谁知道又是谁得罪他了,反正他干什么都和你没关系,时候不早了,你去睡你的觉,明早还要上班不是吗?”
一边说话,他一边搭着江川的肩膀把他往里推。
江川用力的抓了几下头皮:
“哥,不是和我没关系,和我有关系,关系大了!”
江既白挑眉:
“怎么?你得罪他了?”
江川实话实说:
“没有,我怎么可能得罪他,不过简遇姐可能出事了。”
听到这话,江既白眼皮一跳。
登时变了脸色,一把抓住江川的肩膀。
“你说什么?简遇怎么了?”
男人眼眸中满是紧张,江川甚至能看到他因工作太久眼球上发红的血丝。
一向如清风霁月,清雅高洁的人此刻竟然着急了。
要知道他哥可是被圈子里戏称为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竟然因为这变了脸色。
江川来不及想,连忙将自己的猜测交代了。
“我也不知道我猜的到底对不对,但遇姐那个人可是个工作狂,只要给她发工作上的东西,她都是秒回,就算是回的再晚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而且她审批后都会和我们说一声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杳无音讯,给她打电话还一直是关机。”
一提起这件事江川便觉得很不对劲。
江既白第一件事拿出手机给简遇打去了电话。
果然,电话显示关机,微信也没人接听。
都这么晚了,就算是有什么事也不该一直不开机。
“我知道了,我去找寒宇确定一下,如果他不是在找简遇,我也一定把她找到,你就别出去了,在家好好待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说这话他便往外走,拿着手机的手没有闲着,仍然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
江川不放心,追了上去:
“哥,我跟你一起去吧,要是出了什么是我也能帮忙。”
江既白长腿一迈便上了车:
“不用了,我能解决,你去了用处不大,不如在家里。”
话落的瞬间,车子疾驰而去。
带起了一阵风,将地上的枯叶卷起了不少。
车子眨眼便消失在转弯处。
江川嘟囔着:
“什么意思嘛,什么叫我去用处不大?多一个人找总比少一个有些用啊……”
秋夜里风卷着寒意毫不怜惜的吹着,明明才十月初,地处北方的京都便冷的像要过冬了一样。
江川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冷的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吸着鼻子跑回房里,只是心脏仍然跳得像摩斯密码,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江既白几乎是打了一路的电话,直到最后他都一路冲到了顾宅,电话仍然是关机。
他的一颗心慢慢沉下来,不顾一切推开顾宅的门便往里冲。
此时已是夜里十二点钟,顾家的大门早就已经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