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艾什么尺寸?”
李航把顶在头上的绿萝放到地上:“我在厕所看得清清楚楚,这么长。”他比划一下。
叶婵懵懵地,显然没懂。
李航继续猥琐发育:“照我的经验,等它起来,能有这么长。”指间距离拉长。
叶婵更懵,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带伸缩功能。
“婵哥,要不要帮你偷来?”
入夜了,风有点大……
偷?偷啥,偷内裤啊!她叶婵又不是变态!
李航狠狠挨了一巴掌,其他人笑到颤抖。
“外面什么声音?”张蕙兰探头张望。
“是小野猫。”江艾撑起身子:“妈妈,我忽然想拉琴了。”
眼见着母子俩的身影推门而去,叶婵立刻弹了起来,指挥小弟把花草送进去。
江艾家院子的栏杆缝隙不小,防盗全靠门窗上的铁网,所以一盆盆花草稍微挤一挤就能通过栏杆到达院子,他们动作迅速,很快收工。
正当叶婵带头跑路的瞬间,一阵大提琴声悠扬传来,巴赫的忧伤瞬间缠绕上叶婵的双足,她怔然不前。
“婵哥,想什么呢,跑啊!”强鲁拎着她离开。
他们明明是去送东西的,又不是偷东西,跑什么跑!
江艾一曲毕,秦芳苓抬手抹去了眼泪。
张蕙兰自豪不已:“我家小艾怎么样!”
“我家小孙子就是厉害!”
不同于秦芳苓,张鸿轩的表情很是平淡,他合上手中的报纸,问:“他还在学吗?”
张蕙兰低头,江艾也不自觉捏紧了弓弦。
他得病前,是学校往柯蒂斯音乐学院培养的目标;他得病后,无不令校长老师们扼腕叹息。
他早已没有精力也没有金钱继续学下去。
张鸿轩从茶几下拿出一本电话簿,翻了几页。
“王贵琴你还记得?”他问向老伴。
“记得啊,和我们一起退休的,现在在音乐协会。”秦芳苓一推眼镜,大喜过望:“老头子,真有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送花任务完成~从此江艾的倒霉日子开始了。
高冷艾:谁来救救我?
哈士婵:你就从了吧,哈哈哈哈。
☆、你图我什么?
入睡前,江艾准备洗澡。
妈妈正在厕所里准备,他去院子里收换洗内裤。
屋外黑漆漆的一片,没有星月,路灯昏黄的光芒一闪一闪。他向着十点钟方向走了两步,脚下踢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
什么东西?院子早就被外婆打理过,不可能存在障碍物。
江艾抬手向前摸去,正中一盆仙人掌。
“啊!”
听到儿子的叫声,张蕙兰风一样撞进院子,忽然发蒙。
眼前,儿子站在一堆花草里捂着手指,借着光看去,一滴血从他右手的中指滚下。
“这是怎么回事?”她把儿子扶进屋里,回头看了一眼院子:“什么时候摆了这么多花?”
听到动静秦芳苓也赶了过来,刚推门便撞上了女儿疑惑的目光。
“妈,你买的?”
“什么?”
看见院子里的花草,秦芳苓眼镜跌落。
“老头子!老头子你买花做什么。”
张鸿轩正在卧室里看一部抗日神剧,这才刚打死个翻译官,老太婆斥责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无辜中枪的张鸿轩走下床去,往外孙房里一瞧,连忙摇头。
女儿正心疼地替外孙手指上药,老太婆浑然不听他的解释:“不是你还有谁,你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上次给你全丢了你又搬回来了,你放在这里你也不和小艾说一声,把我的小艾伤得……”
之前在院子里,他的确养过花草,可因为外孙他们早就收拾干净了,他真的没有再买花草。
看着凭空出现的这些,他也蒙了。
“是我……”
江艾一开口,屋子里就安静下来。
他声音很轻:“是我同学,他们知道我生病,估计是,是买来看望我的。”
原来叶婵他们放学鬼鬼祟祟跟着他,在院子外面淅淅索索,就是为了给自己送花。他想着,觉得好笑,这帮混混的昨日还欺负了他,今天就从良了?
这个解释虽然漏洞百出,但也是最合理的一个了。
张蕙兰一听无比欣慰:“小艾的新同学原来这么好,之前我还担心有人欺负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江艾配合着妈妈笑了笑。
“小艾手伤了,我帮他洗澡。”沉冤得雪的张鸿轩声音也高了几分:“你们俩还杵这里干嘛,不知道让一让?”
**
早上上学,江艾在第二个转角处忽然停了下来。
“出来。”他说:“别躲了。”
叶婵放弃挣扎,走到他面前,插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