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叶婵不动,倔得像驴,最后还是叶坤替她收下。
取款袋里的钱还没有叶坤的奖学金厚,看着明显被拆封过的封口,叶坤难免会联想些什么。
“怎么这么少?”他问。
叶菡慢悠悠:“江陵中学把妹妹上次考试的成绩发给了妈妈,她生气了,就让我带了这么多。妈妈说,这些也够一个学生花的了。”
叶坤一噎,到底也没说什么。
气氛又回到了之前的剑拔弩张,窗外起了风。
对峙间,叶婵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瞥了一眼来电人,接起。
她还没说话,强鲁便在那头嚷嚷:“婵哥!狗头黄又带人找我们麻烦了!”
他的粗嗓门从听筒炸出,让叶菡与叶坤也听得清清楚楚。
叶婵:……
“婵哥,一句话,打还是不打!”
……
在她的犹豫间,叶坤的唇角微落,叶菡忍不住讥笑。
叶家世代良民,叶婵算是叶家几百年里出的唯一反骨。
“婵哥?”
“打!打到他们再也不敢来为止!!”她吼完,啪地一声挂掉电话。
手机被她重重拍在桌上,扬起一片尘埃。
叶菡又扇了扇鼻子,吐槽:“好歹是爷爷的房子,被你弄成这副破败的模样。妹妹呀,不是我说你,你若是心里还有一点对爷爷的尊重,就不会考那点分数去丢他老人家的脸!”
这句话三观正,没有一点毛病,叶坤站到了叶菡的一边。
叶家老爷子是新中国第一批大学生,继承良好的家风修养,一辈子都磕在教育上了,桃李天下。
叶婵小时候经常被爷爷抱在膝上,跟着他一起看泛黄的老照片。跟爷爷合影的人有华罗庚,陈景润,叶圣陶,都是些能在语文课本上看到的名字。
那时,她小小的脑袋里,全天下最厉害的人就是爷爷。
如今她成了这副模样的确是丢尽了爷爷的脸。但这句责备让北京大学的哥哥说也就罢了,从她叶菡的口中说出,叶婵是一万个不服。
“你叶菡多给爷爷长脸呀~放着轩华国际不考,去了第七中学,多好的学校呀~”
“那也比你这个垃圾中学的小太妹好!”
“行了!”叶坤揉了揉额头:“都闭嘴!”
“哼~”叶菡翻了个白眼,提起自己的小坤包:“妈妈给的任务我完成了,回家回家,以为我想在这个破地方呆吗?”
她昂首挺胸,脚步哒哒,不可一世往大门走去,叶婵一声冷喝——
“你找江艾做什么?”
身形一顿,叶菡转过身来,神色不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给我装。”叶婵站起身来,沉着脸一步步向着叶菡走去
她们同样的面容上挂着同样的神情,谁也不会给谁让步。
“不想死就试试,我不介意再一次把你推下海。”
作者有话要说: 叶菡VS叶婵第一局打平,以后两姐妹会不会因为江艾开撕呢?
叶坤标识压力好大~
☆、她是笨蛋
叶菡走后,叶婵赶去了“风起”,强鲁他们与狗头黄一伙正处在胶着状态。
二话不说,叶婵一脚对准狗头黄身体某部位,精准无比,人群立刻散开。
“他妈的!”狗头黄龇牙咧嘴:“你个臭娘们,老子今天不灭了你!”
他的叫喊声下,其他小弟张牙舞爪。
这次矛盾的起因还是因为火车站那片场子,人流繁忙的交通重地也是商业重地,很多个体摊贩在那儿摆着推车养家糊口,狗头黄那一拨仗着家里有人在城管队,肆无忌惮地收保护费。
叶婵决定管这个闲事是因为亲眼看见他们摔坏了老人家的秤,还踩烂了人家的橘子。
懒得和他们多说废话,以暴制暴是最快的方法,从此,他们俩的梁子结下了。
剑拔弩张的环境下,一丁点响声都能成为导、火索,匆匆追上的叶坤刚撞进房门,双方又开始新一轮血拼。
叶婵徒手也能“巾帼不让须眉”。
各种兵器眼花缭乱,这场景叶坤只在小时候的港片里见过,他深深呼吸,敲碎一个啤酒瓶杀入战场。
北京大学金融系的大才子,一双拨“算盘”的手,打起架来竟然毫无违和感。
有了叶坤的加入,狗头黄那边明显落了下风,兄妹俩“双剑合璧”,很快打趴了他。
“我还会回来的!”
狗头黄临走时的警告,让叶婵不合时宜想到了灰太狼。
强鲁丢下碎酒瓶,一回头对着叶坤哈哈一笑:“这位是新人,来拜个把子!”
“他是我哥。”
……
叶坤的手被酒瓶划破了,血顺着掌心的纹路滴滴答答。十分钟后,刚刚屁股贴到板凳的裴辰逸接到一单创伤清理。
流血的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