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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渔看到这场景莫名感到讽刺,真是好一出父慈子孝的画面,谁看到会相信这不是一对亲父子,那伪善的神情,懒散的坐姿简直如出一辙。
陈谦最先留意站在门口的杜渔,|Q.群|qun73·954·305·4拿起酒杯向杜渔示意,仰头喝下。
杜渔堆起柔和的笑意走过去。
“干爹,弟弟。今天想来唱歌怎么不早一点打给我。”坐在陈蜀军身侧,杜渔也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抬手朝着两人的杯子轻轻碰了碰,慢慢喝下。
陈蜀军用手指敲敲桌面:“小渔,受了委屈也不跟干爹说,是不是嫌干爹老了做不了他们的主。”
杜渔装作错愕的样子,略带着委屈说:“干爹,这种小事我害怕给您添麻烦,怎么可能嫌弃您。”
包间里五色变幻的彩灯打在陈蜀军的脸上,忽明忽暗,分不清他此刻真实的情绪。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陈谦向杜渔安抚的看了一眼:“爸,你就别吓姐姐了。”
接着又笑眯眯的说道:“爸已经帮你教训方骏和林旸了,各打断了他们的一条腿,姐姐还接受吗?”
杜渔猛然转过头看向陈蜀军,内心惊涛骇浪的一阵后怕,她万万没有想到陈蜀军连方骏都能下得了手,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她也没受到任何的伤害。陈蜀军竟然能做到如此的地步,他为了什么?因为自己是他的干女儿?这个理由杜渔是不会信服的。
这一切从许彤闹事那天开始就充满了不安定的未知感。
“姐姐,怎么这幅表情?”陈谦一脸笑意的给陈蜀军点上烟,又自发地给三人酒杯里满上酒。
杜渔浑浑噩噩的举起酒杯喝了下去,而后重重的放下酒杯看着陈谦:“只是想不到连方骏都一起被罚。”
“爸爸心疼姐姐,舍不得姐姐受一点伤害。要不是许彤从今早就在门口跪着求爸爸,那位林旸怕是已经不在了。”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他这人也是可怜,肩膀受了姐姐一枪,今天又被打断骨头,怕是不好受啊。”
陈谦说话的语气,轻松地像是提起他上午吃了什么,温柔又优雅,语调缓慢没有一丝攻击性。
就是这样,本能的不安感紧紧裹住杜渔,脑袋里紧紧绷着一根弦,时刻在提醒她警惕防备。
6.忌日与旧人 暗阳(NP)(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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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忌日与旧人
陈安仁于杜渔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
义无反顾闯入虎穴时,陈安仁就是她踏入泥潭的第一步。
陈安仁,陈蜀军的二儿子,半数时间求学在洛杉矶,性格温和,从小到大不曾与人发生过争执,双手干净从未沾染过陈蜀军帮内任何事宜,在课业方面勤奋好学。
当初翻看陈安仁的资料会时常觉得这个人怎么会是毒枭的儿子,这就是一个身家干净,富足家庭中成长的男人。
不知是他隐藏的功力太熟练,还是陈蜀军实在偏爱他,不愿看他碰上任何灰尘。
文件夹内有上百张他的相片,杜渔曾反复研究过他的五官和表情,毫无疑问,这是个英俊的男人。利落的板寸下一双狭长略带忧郁的双眼,弧形硬挺的鼻梁搭配着锋利的薄唇。笑起来唇角两边却有浅浅的梨涡。
每张相片里,他都笑得礼貌有度,温文尔雅。与陈蜀军和陈谦那种面对千万人都是同一张虚假的笑容不同,他的笑总是发自肺腑,让人真实的温暖。
概括他历任女友的共同点后用了三天时间去靠近,又用了一个月时间勾引,这个男人很坦率,在确认自己喜欢上杜渔后毫不掩饰的表达了自己的好感,杜渔松了一口气,也暗自惊讶他上钩得如此迅速,好似他也配合着一切的节奏。
虽然早做好失身的准备,但和陈安仁的第一晚,杜渔还是不可避免紧张起来,她只经历过林旸一个男人,不知道其他男人在床上的习惯是否和林旸一样。
当时陈安仁察觉到了她不自然的情绪,温柔的抱着了她,告诉她如果不愿意绝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事情。
杜渔在那一刻心里不免出现了些许愧疚,但转瞬即逝。她推开陈安仁,脱掉自己的裙子,内衣,内裤。全身颤抖的抱着他说自己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只是有些害怕,但真的爱他想和他做爱。
那一天洛杉矶秋日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秋风吹拂的凉意让杜渔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安仁抱着她轻轻的压在床上,柔情的吮食她的嘴唇,他的身体持续不断散发着滚烫的热意,舌尖在杜渔的口腔里轻柔的吸舔,又色情又体贴。
牙齿轻微的在杜渔脖颈咬下,舌尖马上就会在那个地方安抚的打圈。一只手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一只手用指尖按压着阴蒂。
在这种极致的温柔挑逗下,她无力抵抗的湿了。
陈安仁随时抬起头观察她的表情,一根手指缓慢的插入她的身下甬道。
又软又紧,陈安仁脑子里蓦然出现这四个字,被温暖的穴肉紧紧包裹住的手指寸步难行,他忍不住分神去想这么紧小的地方,如果顶入他胯部粗硬的东西会不会被插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