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很坏吗?她肯定是怕我要害她啊!”何林曼又不高兴地打电话给陆越,当垃圾桶似的,“你们学校好多人不穿校服,我都看见好几次了,她还跟我说不行,就是要穿的。陆越,你告诉我,真的必须要穿吗?”
“不穿也不是不行的,只是她在学生会啊,学生会的人肯定得有样子的。那你有给何生买东西了吗?”踩点一样的,刚迈进家门电话就call来了,催命似的,陆越压着嗓子回房间,累了一天了,坐在椅子上休息会。
“我肯定有给爸爸买啊,她不穿就不穿咯,还有爸爸陪我穿。爸爸最近对她很好的,还给她夹菜,晚回来了还叫人去问。哼,以前都不管的。陆越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啊,我怎么觉得你教我的事情让爸爸对她越来越喜欢了呢?”
陆越闭着眼睛,缓了口气才慢慢说:“我干嘛要喜欢她呢?又不熟的,你给我钱,我肯定是帮你的啊。我昨天放学听见她和人打电话的,喊那人爸爸啊!很高兴的样子的——”
何林曼突然扬声:“爸爸?她从不叫爸爸的,都是叫叔叔……难道私下都是叫爸爸吗?她——你都听见什么了,再说清楚点啊。”
“要和她爸爸见面啊,鬼知道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啊,你别急,我这几天帮你看着好不好?行行行,好晚了,要睡了。”
何林曼不甘心,但又听陆越那样子好像很不耐烦的,嗫嚅道:“那,那你帮我看看吧,你打工也好辛苦的,早点睡啊。”
电话很快就掐了,陆越抱着手往后仰躺着,天花板泛着黄,有的地方已斑驳脱离,露着灰白的水泥。房间阴暗又潮湿,墙上是星星点点的霉渍。
他很早就明白穷人是没有选择的,也没用资格去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实好残酷的,灰姑娘的故事已经够不可能了,更不要说穷小子跟富家女。
他只能告诉自己,就是个游戏,陪着何林曼玩玩就好了。
毕竟何生家的小姐哪里是一个穷小子能觊觎的呢?陆越不是好人,但凡换一个人来找他,他肯定会想进办法借机攀附,甚至他会哄着那个富家女乖乖上钩,一步一步地走进他设地陷阱,无用了再将其抛弃。
再或者,就当作一个免费的退款机咯,嗯运气好的话,或者对方天真单纯,他还可以把人骗床上操一番啊,娇滴滴的大小姐是什么滋味?底层的老百姓终其一生也不敢去奢想的。
可是何林曼不一样的,陆越仅存的善意就给她了,好奇怪的,就那么一眼,竟然真有一见钟情的。
福气
何林曼再一次抽了纸巾擦面前的桌子,她觉得好脏,油像是沁进去似的,都亮的反光了。
陆越仍是棺材脸,“你坐这吧,再弄下去老板要赶你了。”他那边会好一些,没那么脏。
“高茜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背着我和爸爸私下见面也就算了,那能不能也挑个好地方啊。”她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人,戴着口罩都觉得好难受。
“那你先回去啊,我留着听,录音或者怎么的,你先回家啊。”陆越看她这样子好像很不开心,便低着声问她。
“我——唉,她来了。”她眼睛突然一亮,拉着陆越的袖子,“你看你看,她还特地换衣服,神经病,来这种地方还换衣服,有毛病啊。”
陆越侧着身子挡着她的脸,以免被看到,“那个是你爸爸?看着不太像啊。”
感觉和报纸电视上完全不是一个人,难道是美颜过的吗?
“哪里不——扑街啊,那什么东西啊,做鬼的爸爸啊。”她眼睛瞪得很大,那男的是谁都不知道,“你确定她喊爸爸吗?这人我不认识啊。”
“肯定没错的,我骗你玩啊。”他不耐烦地扯了扯嘴角,“既然不是何生,那这人……高茜姓高,和她妈妈姓吗?”
“不是啊,是和——啊!我知道了,这是……”她突然想起来了,拿着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有些得意地笑,“爸爸其实很讨厌姓高的,他那天说了,不让高茜跟那些人有来往的。已经给了钱的,还缠着……”
“其实呢,既然都已经回何家了,再跟以前的人联系就不好了的。更何况我听说高家以前可厉害了,在大陆那边很有名的,还羞辱过爸爸。高茜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陆越才不想管什么高茜的,看着何林曼笑弯弯的眼睛,心情也有些好,“开心了?”
“对啊,不过好想知道说了什么……”
陆越看了那边一会,“你先回家,对话交给我。”
何林曼和他比了个OK,刚好阿财打电话来催了,冲着他摆摆手,“那我先走啦,陆越你加油啊!”
两人动静都不大,乍一看像是分别的小情侣。
“小姐啊,你怎么最近老是和粥店的打工仔混到一起呢?”阿财透过后视镜,何林曼很高兴地哼着歌。
“他是我朋友啊,他人很好。”
红灯停车的时间,阿财说:“但他是个混混啊,何生那都有些注意了,昨晚还问我的。”
何林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慢慢地冷掉,最后面无表情地说:“所以我不能和他再来往了对吗?为什么爸爸会知道。”
“你觉得呢?有人说你们两个拍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