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很喜欢你,好爱你。”
她这个年纪哪里懂爱不爱啊,喜欢就不错了。
“可是你不尊重我,我不喜欢你刚才那样,你好吓人,我哭了也没有哄我。你……你咬得我好痛,你是不是只喜欢我身体?”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sorry,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别人都这样的,那些女的都很开心……”他很好脾气地和她商量,完全没有刚才的疯狂。
不叫的狗才咬人,何林曼低着脸轻声说:“我也很喜欢你,不然那时候也不会亲你的,可是你后来都不理我,我很伤心。现在你这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别人开心,但我没有觉得。所以呢,你以后要经过我同意才能碰我的,不然这样我觉得就像那些妓女啊,想干嘛就干嘛的,你说对不对?”
“你不要把自己跟那些人比。”何淮安皱眉,但还是同意,“我刚才很冲动,我也觉得很不好。那以后我跟你说一下,经过同意了,再亲你好吗?”
骗鬼的,何淮安要真这样可以去死了。
何林曼显然也觉得他说得不靠谱,但还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那你抱抱我,我好怕。”
“曼曼,你要听我的,高茜不要理,你别招惹她,那女的有病的。还是个衰神,你跟她一起,很倒霉的。”他很不放心,即便知道何林曼不会听,还是要说。
“你干嘛一直提她,你是不是喜欢她?有了妹妹再来一个姐姐是不是?我们两个在一起,我不想听见任何人。”她听见高茜就烦,巴不得这人赶紧死掉。
回家
回家
出院的时候是阿财来接,看何林曼一脸不高兴的,安慰她,“要过年了,何生要把手上的事情结一结的。你看,早上亲自去买的,知道你爱吃。”说着指了指车后座,果然几袋子的零食,何林曼立马就笑了,转头跟何淮安说:“你看,爸爸买给我吃的,他最疼我了。”
“哇,我好羡慕啊,你能不能也分一点给我啊,都没吃过的。爸爸怎么这样偏心啊,也太疼你了!”何淮安故意逗她,向来阴沉的眉眼沾着淡淡笑意,抬手把她有些歪的帽子摆正。
“就不给,这是爸爸买给我吃的。你想吃……我分你一个吧。”她本来想说让何先生再给他买,可又不甘心,慢吞吞地拆了一袋子的软糖,“就一个,这个我都舍不得吃的。”
“你要不要干脆咬一口,剩下一点给我啊,糖纸也拿回去好了。”何淮安看得手痒,都想揍她了,给个糖都这么小气。
何林曼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真拆了自己咬一口,剩下指甲盖那么大,很大方地递过去,“不用客气,你是我哥哥,我给你应当的。”
“谢谢啊,得亏你咬的少,再来点都没了。”
何林曼“嘿嘿”地笑了声,又掏了一把,“开玩笑啦,给你,给你,多吃点。”
阿财开着车跟何淮安说,“她就这样的,很喜欢开玩笑,就跟熟的人这样。”
她一听,又扒着前面座椅说:“我才没有开玩笑,这个糖我就是很喜欢吃啊。阿财,把抽屉里的维生素给我,之前落下的。”
“他在开车啊,有什么东西回家拿啊。”何淮安的手臂勾着她的腰,防着急刹车她撞前面,离家不远了,一会就到的。
何林曼顺势就坐在他腿上,当人肉沙发,整个人都靠着,“那一会你要提醒我,不然我会忘了。”
他说了声好,把帽子拿起来给顺了顺头发,又弄了弄她脸上的口罩,“闷不闷?怎么老带着啊?”
“因为摘了我丑啊。”何林曼理所应当地回,“我的下巴都没有她们尖,脸上也没什么气色的,就是因为我上次掉海里。虽然我有穿救生衣,而且很快就被捞上,但是水好冰,很冷的。我在家躺了好久,都发高烧了……”
她一说这个就能碎碎念好久,伸手向后摸着他的脸玩,够不着了,何淮安还低下头,很亲昵。阿财看了眼后视镜,想说又不好说,这两人毕竟不是一两岁小孩了,即便是兄妹,其实还是要稍稍注意些,不过别人家的兄妹也有坐大腿的,关系好呗,反正同爸同妈的,有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他又专心开起车往何宅去。
“到啦,这些吃的先放车上,我停好车拿进去。”两人先从车里出来,阿财自己去车库停车。
何林曼时不时地往嘴里塞糖,没走几下,又拉着何淮安,“走不动了,你背我。”
“几步路也走不动,以前都是人背的?”何淮安半蹲着要她上来,也乐意惯她。
有点冷,趴在何淮安背上,又摸了一个巧克力喂到他嘴里,“我以前都是自己走的,才不会叫人背。”
“那你现在还要我背啊?”
“因为陆越你疼我呀,我想要你背,所以你就会背我对不对?”她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最近挺流行的,只是调子不大对,何淮安听着有些想笑。
进屋把人放下,自己脱了鞋放鞋柜里,就看见何林曼抬起一只脚说:“你帮我脱。”
“行啊,我帮你,你怎么谢我啊?”他多少看出来了,何林曼故意整他,说羞辱也不算,就当下马威一样的。
“你要我怎么谢呀?”她笑嘻嘻地勾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