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色果然难看了许多。
林霖红了红眼眶，倔强地抬着头跟赵思诺对视，“诺诺姐，我是你的粉丝，你知道的，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热搜的事我真不知道怎么来的。”
赵思诺面无表情，手上无聊地摆弄起了卫衣帽子上的抽绳，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老张被她气笑了，声音也跟着大了几分。
“这是拿我们当傻子糊弄啊，得了便宜还到正主面前卖乖，真以为自个演技有多好呢。”
林霖没回应老张，一眼不错地看着赵思诺。
林霖的经纪人宋姐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精明干练的西服，这会儿在一边不吭声，被老张骂了也不回应。
不知情的人看了，说不定还以为赵思诺眼红公司新人，故意让经纪人教训她们。
走廊上停下来看的人越来越多，都等着看赵思诺怎么处理这事。
赵思诺烦的不行，给老张使了个眼色。
她一向懒得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老张接受到讯号，心不甘情不愿地要跟她走。
两人转身，打算原路返回。
林霖却追了上来，不依不饶。
“诺诺姐，我真的没有做这种事。作为粉丝，我盼着你越来越好，有更多的人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
说的时候眼神还挺真诚，就是手伸过来抓着人胳膊不让走就很烦。
赵思诺敷衍点头。
“嗯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林霖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又跟着可怜巴巴地问了一句。
“那你相信我吗？”
老张听了差点控制不住起来殴打她。
有完没完了。
赵思诺：“......”
这是看着觉得我傻吗？
我不傻。
我可精明了。
“谢邀，不信，麻烦让让。”
林霖：“......”
林霖面色勉强地点了点头，“好，诺诺姐再见。”
赵思诺拍了拍她的肩膀，“粉丝，再见。”
老张径直拉过赵思诺的胳膊，厌恶的表情明晃晃地摆着，直接拽着赵思诺走了，一边走嘴里一边嘟囔。
赵思诺隐约听见他在骂白莲花、绿茶婊、装得一手好无辜什么的。
“老张你别生气啦，当事人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老张气鼓鼓地说：“这种人比那些直接上来黑你的还恶心，嘴上喜欢，暗地里拉踩。塑料姐妹什么的还能撕一撕，这种贴上来的假粉，简直就是狗皮膏药，我们有理都没地去说。”
赵思诺给他顺气，“没事，她糊。”
老张认同地点了点下巴。
“心这么脏，活该她不红。就这么一条热搜，还是买的，说出去笑死个人。”
说话间，两个人走到了经纪总监的办公室，正巧碰见了里面有人在谈话。
老张敲了敲门。
“进。”
推门而入，办公室里正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隔着一张桌子，像是刚刚结束谈话。
赵思诺一进门就发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道来自自家公司的经纪总监露露姐，另一道……不认识，谁啊这是？
长得倒是蛮帅的。
等赵思诺跟老张走到办公桌前的时候，不认识的男人率先开口，并向赵思诺的方向伸手想要握个手。
“你好，我是吕宋，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老张挡在赵思诺面前，一副母鸡护崽的架势，自顾自替赵思诺握了手。
男人没料到握手被这样委婉拒了，脸色僵了僵。
经纪总监露露出声缓解了这波尴尬。
“诺诺啊，这是吕宋，刚刚签到我们公司，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要相互关照哈。吕宋，这是老张，诺诺的经纪人，你还没见过吧。”
吕宋调整了表情，之前的不自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微笑。
“张先生你好，久仰大名。”吕宋偏了偏头，目光只移开看了老张三秒，就又回到赵思诺身上，“我可以叫你思诺吗？连名带姓喊人不太礼貌。”
赵思诺说了进门以来第一句话。
“当然可以。”
吕宋脸上的笑这才真诚了点，“思诺，我是你的粉丝，待会儿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赵思诺点了点头，朝露露姐借了纸笔，签完直接递给他，“客气了，既然是粉丝，现在就可以签给你。”
吕宋笑了笑。
“你人真好，我果然没粉错人。”
赵思诺回以一笑。
吕宋：“待会儿还要个通告要跑，经纪人的电话都响了好几个。那思诺，我们回头再见？”
思诺、老张、露露姐三人齐声说，“再见。”
目送吕宋出了屋，老张跟赵思诺立刻瘫倒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