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有问题吗?”易渺快被他连捏带摸的给折腾死,下面的水沾湿了真皮座椅。她喘气都喘不匀了,那个灼热的巨物偏还抵在她的腿心,有意地蹭着她敏感的花核。
问题还是很大的,荀庭低眸看着她。再继续下去,易渺肯定会受伤,撕裂和出血足以让她疼上半个星期。
没必要这样,他也不需要这样。
所以说明明是处女,还敢这么不怕死地勾引他,到底是有几个胆子在身上。
荀庭收回手,拉开裤子的拉链。易渺迷迷糊糊地看着骇人的巨物从他的内裤中跳出来,求饶的话还没开始说,就被热度惊人的东西抵住了湿润的入口。
“荀庭,轻……轻点,我……”她眼泪向外掉,那个高涨的东西,正抵在她入口处不停地蹭,向上顶到她突起的小小花核,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呻吟。
不给她点苦头吃不知道害怕,荀庭的大手按着她的腰,坚定地向上顶弄,一下比一下重。易渺的嗓子哑了,在他极有技巧和力量的顶弄下绷紧了脚尖。
荀庭俯身吻着她的唇,身下的动作未停。每一次巨物都刚好擦过她的小穴,有几次头部已挤了进去却又抽了出来,易渺腿和手臂早就麻了,下身也被蹭的红肿。
快感像海水涌上来,易渺不知做了多少无谓的挣扎,终于呻吟着高潮。
这样就不行了,也太敏感。荀庭看着身下,她的液体布满了他的巨物,淫靡又色情。他解开她手上的皮带,她的手臂僵硬地垂下来。
“爽了?”
易渺满眼是泪,根本不听他说的是什么,缓慢地收回手臂,哼哼着想合拢腿,被他再度强势地分开。
“易渺,再给你两个选择,”荀庭拉着她的手按到自己涨大的巨物上,勾唇一笑,声音有些沙哑,“你是想用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
下次还敢
易渺晕晕沉沉地动了动手指:“要不咱们改天……”
太累了,她像被荀庭碾了一遍,浑身上下都在疼。药效是一个方面,荀庭惨无人道的折腾是一方面。哪有人会把对方绑在车上做爱的?
“哦?”荀庭饶有兴致地捏着她的乳尖,“这就不行了?”
易渺心想,要是她有力气,肯定想个招把他迷得七荤八素不能自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游刃有余地威胁她。
这药的药效实在太厉害,不光让人意乱情迷,还让人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完事儿以后只想睡觉。
荀庭见她不说话,作势又在她的入口处重重一顶,浊白的液体经此一撞泄在她的入口处。
易渺吓得魂飞魄散,两只手攀住他的肩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改天,改天再……”
能从她嘴里听到求饶的声音是件稀罕事儿,荀庭想也知道易溯把她惯成了不会轻易求饶的性子,她也的确是个旗帜鲜明不肯退缩的人。
好像是从不到十岁就开始拍戏了,在演艺圈待了将近十年,她好像一点没变。
和易溯描述的一样,大胆,勇往直前。
不过这样就更有意思了,把这种小姑娘搞到哭。
“错哪儿了?”荀庭一面说着,一面将自己的裤子拉上来,看着眼前几乎全裸的易渺。
她眼睛哭得红红的,胸上全是红色的指痕。下身也红了,因为他频繁的顶弄,未经人事的小穴入口处红艳不堪,沾着他弄出来的淫靡液体。
“不应该勾引你,”易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捂着眼睛抽泣了一声。
下次还敢。
今天是她没掌握好,等哪天体力充沛的时候,看她不把这个狗男人榨干。
荀庭拨开她的手,嘴上说着认错的话,眼睛可没一点认错的觉悟。他再度从烟盒抽出一根烟含到嘴里:“还有呢?”
“还有……什么?”易渺累的快昏过去,只想睡觉,偏偏他还掐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