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局的。”
易渺胸口闷闷的疼,像有一把小刀子在割。
她打开杯子喝了一口水,将手机放好:“有没有结局,现在是说不好的。”
贺敏抬眼,从反光镜中看到了后面的车辆。
一辆灰色的帕拉梅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从山上的别墅起已经跟了她一路了。差不多是易渺上车后的五分钟左右开始跟的,一直保持着二百米左右的距离,不靠近也不拉远。
“要是以前,你说这种不靠谱的话,我肯定让你哥好好收拾你一顿,”贺敏低头笑了笑,“不过这一次,还真的说不好。”
要是一点不在乎的话,没必要让人从别墅前跟到现在。
易渺没抬头,只当她是在随口应付自己。她心里憋闷的很,恨不得找上荀庭打他一拳才舒服,可是冷静下来才想到,她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不是荀庭作践她,是她作践了自己。
“去医院,”易渺挺直了身子,“既然不用试镜了,我去看看那个喜欢给别人下药的贱种。”
颅脑重伤是荀庭动的手,她自己可还没跟那个人算账。正好是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既然如此,就算他倒霉了。
“你要干嘛?”贺敏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易渺的记仇她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些年明里暗里给易渺使绊子的人最后都被易渺给收拾了。
虽然有仇报仇这种行为贺敏是很支持的,但因为易渺报仇时不流俗的手段,她有幸给易渺收拾了快十年的烂摊子。
“不干嘛,就是去找他的家属谈谈心,”易渺淡淡一笑,“居然开口就要三百万,可真够有脸的。我得去告诉他们,那种喜欢给女孩下药的贱种的命一分都不值。”
狭路相逢
“不行。”贺敏果断地答道,“你现在不能出任何问题,安心准备拍戏,要算账也等到电影上映结束以后再考虑。”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不过易渺还是清楚这部电影的重要性的,为了电影,有些事确实可以忍忍。何况那个人躺在ICU里又跑不了,这账可以慢慢算。
“今天你在家休息,明晚和制片方还有导演有个饭局,你得到场。”贺敏见她没有坚持,稍微松了口气,“周熠燃也在。”
易渺听见这个名字,微微挑眉:“他这么快就能演男主角了?”
“有人捧的话连一天都不用就能定下角色来,不算快了,”贺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和人家和平相处,别节外生枝。”
“说的我好像多吓人似得,和周熠燃合作的第一部戏,他都不敢抬头看我,还是我一个劲儿的鼓励他呢。”易渺用手撑起下巴,闭上了眼睛,“他还是挺有天分的,和他合作没有那么累。”
贺敏没再说话,将车顺利驶入城区。她看了一眼反光镜,那辆帕拉梅拉已经调头了。
易渺在公寓里躺了一个下午,贺敏把纸质的合同复印了一份给她。她躺在地毯上读剧本,想起这份合同来,一眼就看到荀庭的签名,差点把自己给气个半死。
越想越生气,心里憋着一股子火。
她原本就有自信凭借试镜拿下女主角,被荀庭这样一弄,她好像又变成带资进组的人了。
明明之前那些年,易溯从没有投资过她参演的影视作品,还是有很多她带资进组的花边新闻满天飞。
她把剧本扔下,拉好了窗帘,看着空荡荡的手机通话记录。
到现在,易溯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她。肯定是气着了,她犹犹豫豫地想打过去,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易溯很不好哄,最好是等他气消了再说。
下午天气不好,阴阴沉沉,正是适合睡觉的天气。她从抽屉找出褪黑素的药瓶吞了几片,蒙上被子就开始睡。
贺敏没管她,第二天打电话过去易渺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