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是呀,但我们不是租的,是买的。那小帅哥出什么事了?”
“你们现在方不方便,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们,请问你们是几点出门的?去过哪里又做了什么?”
女人答道:“我们晚上六点多出门的,应该六点半前吧,就在对街那家棋牌室打牌,今晚手气特别好,一打就打到现在了。”
“出门前有没有看到有什么人来找201房的男孩?”
“有呀。”
陈芸听到马上跑过来。
“我们平时要上班,上下班都没碰见过小帅哥,很少听到他那边有动静,但周末放假时碰过几面,他会去超市买菜,不怎么出去玩,也没见过有人来找他,中秋节我去给他送了一盒月饼才知道他孤零零地一个人过……”
黎平安打断了她:“昨晚来找他的人你们知道是谁吗?”
男人回答:“是个男的,看起来是个三十多岁,我们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但我老婆多嘴问了他……”
“你说不利索,让我来讲!”女人又夺回话语权,“是这样的,我们出发时刚好有个男的在敲小帅哥的门,敲了有一小会吧,我就说:‘小帅哥应该在家的,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他说:‘我有提前告知他。’我就问:‘他好像都不出门的,他从事什么工作?’他说:‘写东西的,我今天来找他出书。’”
“出书?那是不是出版社的人啊?”陈芸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小帅哥开门后我们也就去打牌了。”
接着黎平安让这对夫妇描述来找陆骐然的人的长相,他们描述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
过了几分钟后,女人大喊:“警察叔叔,我们家遭贼了!”
吸入剂
黎平安和陈芸过去201房,与陆骐然的单间不同,这间屋子是三居室,有翻新过,显然雅致许多。
“阳台那个窗户被撬开了,我老公的平板电脑不见了,里面有很多公司资料的,我枕头底下的金链子也被偷了,还好贵重的东西都放保险箱里了,要不然损失惨重。我女儿的房间她自己锁上了,应该没丢东西。”
“黎叔,陆骐然家阳台和窗台的脚印是不是就是小偷留下的?报警和拿走陆骐然手机的人就是他吧?”
“得尽快把这小偷抓到才能破解更多疑团。”
“光凭那看不清又不完整的脚印好难找呀。”
女人指着天花板上的灯:“我们有监控呀!客厅和房间都安装摄像头了。”
从监控里可以看到,那个小偷是在11点35分出现,蒙着脸,一身黑衣,背了个书包,一米六几的个子,戴着手套,仔细地搜索着屋里的物品。
“有没有搞错!连我的干鲍鱼都拿走了!”
这大嗓门把陈芸吓得一哆嗦:“阿姨,你小点声,楼上楼下住户都在休息呢。”
黎平安问:“你们生活在这里那么久,有见过与这个体型相似的人吗?”
夫妇俩都说没什么印象。
陈芸好奇:“你们好像挺有钱的呀,怎么不搬去其他地方?这里又破又不安全,阳台也不装个防盗网。”
男人回答:“以前邻居和楼上楼下都是相熟的人,大家来来往往,没怎么听说有失窃的事情发生。”
女人补充道:“我和老公从小就住在这小区,算是青梅竹马,我原本是住在旁边的2栋,现在是我们俩的爸妈在那住。和如今人情淡漠的景象不同,我们小时候街坊邻居彼此都认识,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去学校,一起做作业看电视。这些年生活好起来了,不少人都搬走了,我们有想过换房子,但不舍?号??????????得呀,而且周围还是挺便利的,离我们俩的公司也不远,便一直住着了。防盗网是得赶紧装了,突然来一贼让人心慌。”
在拷贝监控视频时,有同事过来说:“找到吸入剂了。”
莫洁心蹲在床脚,弯下身子,拿手电筒照进去:“在这里。”
床带床箱,但留有大概十厘米高的空间。
黎平安凝神观察,发现有些不对劲,他稍使力把床尾抬起来,床底下的地板某处地方像被擦试过般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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