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四百一十一章 白闲庭死了
    迎着魏淑华的眼神,她一字一顿道,“你之所以输的彻底,而是因为你蠢。”

    这话简直诛心。

    魏淑华捂着心口重重的喘气,面色是死一般的青白。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裴容笑道,“说的好。”

    “孙仓平,事实证据俱在,为何还不宣判?”他看向坐在首位的那个人。

    瑞王爷开口,孙仓平岂敢慢怠,连忙宣判,把魏淑华送入了京兆府的大牢里。

    至于桂莲,虽然跟魏淑华合谋,但是念在能主动坦白,可以从轻发落。

    处置了主仆两人,接着便是白崇德。

    之前一直木然听着魏淑华说的的白崇德忽然挣扎起来,“谢玉瓷,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放我一马,我便把那事情告诉你!”

    “你在做梦吗?”谢玉瓷冷声开口。

    白崇德急切道,“谢姑娘,七十年前的事情,那里面其实……”

    就在此刻,变故陡生!

    京兆府衙外挤挤攘攘的人群中,竟不知是是放过来一只冷箭,那箭矢闪着寒芒,风驰电掣般飞掠而至,直刺白崇德心口!

    裴容反应极快,然而还是晚了。

    锋利的箭矢刺进白崇德心口,入肉两寸方才堪堪停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直到看到白崇德倒下方才如梦初醒,人群中发出了惊叫。

    这一幕也让孙仓平呆住了,这可是京兆府,天子脚下堂堂的京兆府!贼人竟然这般大胆,竟然敢在京兆府的门口行凶!这一箭是刺向孙仓平,但若是瞄准的自己呢?

    孙仓平额头含住滚滚而落,连忙往旁边躲了躲,高呼着,“来人啊!”

    “闭嘴!”裴容扬声厉叱!

    反手从京兆府差衙的腰间抽出佩刀,朝孙仓平的地方甩了过去,“不许慌!”

    刀尖几乎是擦着孙仓平的鬓边插到了一旁的墙壁上,孙仓平两股战战,愈发大汗淋漓。

    他怎么可能不慌?

    贼人或许还在京兆府的门外,随时都有可能再射箭进来。还有王爷这把刀,若再偏上那么一丁点的位子,他这条小命怕都是不保了。

    “你算什么东西?”裴容轻蔑道,“立刻下令,门口所有人一概不许动!京兆府的差衙立即封锁外面,一个人都不许出去!”

    他看向门外,神色阴沉,“箭矢能刺入心口,可见用的是威力不小的钢弩,并且放箭之人就在外面,立刻严查!”

    裴容这一席话,让孙仓平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下令安排。

    京兆府衙的出面稳住了局面,围观百姓仍有些惊慌失措,但状况已经比刚刚的乱糟糟强了一些。

    裴容让齐磊和齐鑫亲自出手,严查京兆府外的人群。

    外面人头攒头,看似大海捞针,然而裴容的目标却很明确。钢弩威力巨大,射出的箭矢若雷霆之势,方能入肉两寸。

    但要一击必杀,却要先提前找好角度。

    刚刚的瞬间他便已经从白崇德遇害的方位判定了角度,就在京兆府门外的正对面,三十丈之内。超出了这个距离,钢弩的威力便不会有这么大。

    确定了方向,也确定了范围,齐磊和齐鑫亲自出手。

    而就在裴容安排的时候,谢玉瓷也已经查探完了白崇德情况。

    她面色沉郁,“对方是故意的。”

    算准了角度,算准了力道,目的就是为了一击必杀。

    而对方也的确做到了,箭矢巨大的威力和冲击力几乎是在一瞬间震碎了整个心脏,白崇德后面的话再也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那双眼睛不甘的睁大着,或许在临死前他都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容的脸色更阴沉的能拧出水来,对方是故意的,他当然知道。

    让他尤为愤怒的是对方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行凶!并且,还是在白崇德说起七十年前的事情之时!

    是谁做的,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杀人灭口,究竟要遮掩什么秘密?

    裴容怒不可遏,而仍旧跪在地上的白闲庭则面若死灰。

    在选择来京兆府告发之前,他想过所有事情的后果。他知道白家、祖父罪恶滔天,定然不得善终。可没想到祖父竟然死的如此仓促,如此的蹊跷!

    “祖父,我没想这样的。”白闲庭灰败的嘴唇蠕动,似是想伸手替白崇德合上眼睛,然而却在手伸过去的刹那猛的缩了回去。

    “祖父。”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情绪。

    仿若一团已经彻底熄灭的火,只留下沉沉的灰烬。

    “谢姑娘。”白闲庭抬头,“七十年前的事情因白家而起,如今,祖父也因此而死,这也算是罪有应得。”

    “我也知道,即便我祖父身死,也难消谢姑娘的心头恨。”他又道,“但谢家如今已经家破人亡,或许也能多少弥补一些谢姑娘了。”

    谢玉瓷一双杏眸尽是凛冽,“能弥补吗?”

    一个白崇德而已,焉能弥补?

    更可恨的是,白崇德分明什么都没说!

    在谢玉瓷问罢这句话之后,白闲庭忽然从怀中掏出了一粒药丸,张口咽了下去,然后方才道,“若是我也死了,能弥补吗?”

    谢玉瓷立刻过去,一掌拍向白崇德的后背。

    白崇德摇头,“不必麻烦了,这药已经进了脏腑,吐不出来了。”

    他抬眸看向眼前的姑娘,神色有几分痴缠,“谢姑娘,今生就此别过,白家的罪孽,我下辈子当牛做马的还你。”

    谢玉瓷的眉角忽的生出几分悲悯,“你这又是何必?”

    白闲庭吞下的是毒药,见效极快,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脸上便迅速蒙上了一层将死的灰败之色。

    “也没什么何必,我早就不想活着了。”他颤抖着手指整理了一下衣冠,尽可能的让自己体面了一点,“谢姑娘,再会了。”

    话音落下,大口大口的暗紫色血液从口中流出。

    然而如此巨大的痛苦之中,白闲庭的脸色却放松带笑。

    他等这一刻已经好久,他终于能堂堂正正的看一眼谢玉瓷了。这辈子赎不完的罪,下辈子继续。

    白闲庭这般情况,让孙仓平的心都哆嗦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