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四百二十五章 玉瓷是不是中邪了
    齐鑫尚没有明白王爷说这话的深意,齐磊猛的扑了上来捂住他的嘴,“闭嘴!”

    齐磊脸色铁青,“不说话能憋死你!”

    王爷是何等骄傲的一个人,他的双腿成了这样,即便面上没反应,可心里定然极其难以接受。若非如此,王爷也不会特意避开谢姑娘,又让庚三出面跟谢姑娘说了那么多。

    但偏偏,齐鑫这个傻子,专往人的心尖子上戳!

    问什么不好,非要问这种蠢的没边儿的问题?

    “王爷,您狠狠的罚齐鑫吧。”齐磊跪地,咬牙切齿的恳求,“若不让他改了这多嘴的毛病,他迟早要闯大祸。”

    齐鑫再后知后觉,这会儿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傻大个子连忙跪地,“王爷,属下并无其他意思!王爷,属下这张臭嘴啊!”

    “您还是把属下的舌头割了吧。”他丧着脸,“也确实没什么大用处。”

    裴容瞧着他,“这句话说对了。你那舌头真没有什么大用处。”

    齐鑫面色一变,却又听自家主子慢慢悠悠又道,“但你都蠢成了这个样子,若是再把舌头割了,不就半点活路都不给你留了么?”

    “好歹你和齐磊也跟着本王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还有齐磊的面子。”裴容语气轻飘飘的,“罢了。”

    “你这舌头,暂且存在本王这里。打今日起,若是本王双腿的事情走漏半个字的风声,又或者是本王的腿真治不好了,你齐鑫,也砍了这两条腿!”他面带微笑,说出的话却让齐鑫重重的打了个寒颤。

    齐鑫的腿下意识的软了,深深的庆幸自己这会儿是跪在地上,他带着脑门子的汗,无比铿锵用力的说道,“王爷的腿一定会好的彻彻底底的!”

    裴容弯了弯唇角,“这还有点像人说的话。”

    “去吧。”他挥挥手。

    简直是劫后余生,齐鑫心绪气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出了房门之后狠狠的甩了自己两耳光,“我这嘴怎么这么没用!”

    齐磊冷冷的看着他,“知道没用,说话之前怎么不好好的想一想?你怎么不动动脑子?王爷现在愿意听到这样的问题吗?他若是有办法,又岂会丢下不管?”

    “齐鑫,这是我最后一次在王爷面前替你求情,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齐磊后退一步,“日后你好自为之。”

    齐鑫极其懊丧的离开了。

    而房间里,裴容脸上的笑意霎时间消散,他容色冷若深谷玄冰,一言不发的望着自己的腿。

    这两条腿还在,然而他却没有任何的知觉。这种被禁锢在一处的滋味,比杀了他都难受!然而越是愤怒,脑中却又分外的清楚。

    他不能疯,更不能乱。

    腿他要尽可能的保住,那动手的死士背后之人,也要查出来!还有,怎么就那么巧?

    倘若是一般的毒药,他中了也就中了,解毒的法子有的是,也不会有什么后患,但怎么偏偏是神仙醉?看似巧合,又是否是真正的巧合?

    纷乱如麻的线索,糟糕至极的局面。

    裴容在衡量之后,几乎是立刻下定了决心,他什么都要,并且尤为不能错过谢玉瓷。

    故而今日才让庚三在瑞王府等着谢玉瓷,那一番话的目的,既是他的用心良苦,更是试探。

    好在试探的结果,让他满意。

    想到谢玉瓷,裴容脸上的冷厉淡了一些,他从腿上收回目光,静静的闭上眼睛。

    他该相信阿瓷的不是吗?

    即便旁人没办法,但或许阿瓷还能想出来呢?

    老天已经厚待他,让他在驿站那晚遇到了阿瓷,又岂会在这个时候让人失望?

    谢玉瓷一路风风火火,回去的速度比来的时候更快,几乎是刚回家便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木香吓了一跳,“姑娘,您怎么了?”

    她罕少在姑娘脸上看到如此焦急的神色?

    “无事,不许打扰我。”谢玉瓷在书房里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入!”

    她需要绝对的安静,才能来回想明白该从何处下手。、

    谢玉瓷这一进去,便是一天一夜。

    木香也在外面守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敲了敲门,“姑娘,您多少用点饭?”

    回答木香的是房间里扔出来的一根银针!

    晓得这银针的威力,木香脸色大变,连忙往旁边躲了躲!好在这银针只为威慑,并非要致人死地,木香才堪堪避开!

    从未见过她这样的木香吓呆了,连忙闭了嘴,一声都不敢再吭了。

    谢玉瓷的异样也传到了刘秀儿和谢志清的耳中,两个人一开始没在意,只想着她是不是有什么奇思妙想亟待解决,但在第二天也听说谢玉瓷没吃没喝之后,两个人忍不住了,上门询问。

    木香没敢让两个人靠的太近,离得稍远一些,压低了声音把屋内刺出一根银针的事情说了说。

    木香惊魂未定,又茫然不解,“姑娘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

    “她昨日出门了一趟,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之后马车晃了一下之后便突然命车夫调头,之后去了一趟瑞王府,又不知去了一趟什么地方。”木香已经把谢玉瓷昨日的行踪给摸得清清楚楚了,带着哭腔道,“然后姑娘回来就成这样了,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刘秀儿知晓谢玉瓷对身边的婢女极好,莫说是以银针威胁了,平素就连打骂都不曾有过。

    安抚着木香,她脑中不由冒出一个念头,严肃而又慎重道,“玉瓷是不是中邪了?”

    “好好的人,不可能突然性子大变啊。”刘秀儿道,“志清,当务之急就是咱们快点进去看看玉瓷的情况,不能让她一个人 在房间里呆着!”

    谢志清焉能不知道要立刻确定她的情况,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谁进去瞧?怎么进去?”

    木香身为玉瓷的贴身婢女,尚且被她以银针警告。

    若是换了人,怕是连警告这一步都掠过了!

    刘秀儿想了想,“我去!”

    她决然道,“总要知道玉瓷发生了什么!我是她亲二婶,她不会糊涂!”

    说罢,刘秀儿就朝谢玉瓷书房的门口走去,可人还没进去,府上的门房突然冲了过来,一脸惊慌,“老爷夫人,你们快去瞧瞧!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