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四百三十章 魏府和禄国公府的秘密
    谢玉瓷嘲讽道,“别傻了?”

    “禄国公府若真看重你,就不会在过年的时候仓促来提亲,看他们的架势,恐怕过了年之后就要让你嫁进去。”瞥了一眼谢婷芳,“如此仓促,本就沦为笑柄,还谈何风风光光?”

    “倒是魏淑华和老夫人或许会很遗憾,少了一笔把你卖成好价钱的嫁妆银子。”她言辞犀利,“至于那些银子,怕是你连半点都拿不到!一无名声,二无实惠,什么叫堂堂正正的嫁进禄国公府?”

    实话向来难听。

    谢婷芳的喉头动了动,满嘴甜腥。

    但她不能不承认,谢玉瓷这话是对的,并且极对。一字一句都说中了事情的本质,说的她绝望至极。

    “原本是真想顺便帮你一把的。”谢玉瓷看着她,“可你当时会错了意,以为拦着你是因为嫉妒你要成为世子夫人了,甚至在知道孙文良不能人道之后还坚持要嫁过去。”

    “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谢玉瓷声音淡淡,“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这几句话谢玉瓷说的轻描淡写,可听在谢婷芳的耳朵里却是锥心刺骨的疼。

    落到如今的下场,她该恨谁?

    谢玉瓷么,还是把那个叫倩儿的妓子带进来,以至于毁了定亲的姑姑谢丽英?她谁都不该恨,最应该恨的人就是自己!

    心被这恨烧成了灰。

    谢婷芳抬起独眼,灰烬底下尽是疯狂,“即便如此,我也恨你!”

    “随便恨。”谢玉瓷不在意道,“若是你觉得恨能让你的心里好受一些的话。”

    谢婷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恨不能让她的心里更好受,只会让她更绝望。因为她清晰的意识到,恨谢玉瓷没用,并且她还需要谢玉瓷的帮忙,才能让禄国公府彻底的玩完。

    “我不恨了。”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这句。

    谢玉瓷看着她,一直冷冰冰的眉眼间依稀显出几分暖意,“谢婷芳,你若早点能不恨,那该多好。”

    若是早点不恨,能在见面当日就能做到以善待人,那该多好。

    这点暖意,直冲谢婷芳的心神。

    她心中酸涩难当,眼窝中也有了涩意,“是我糊涂。”

    太糊涂了!

    当时的她认贼做母,甘愿当魏淑华的马前卒,毒辣刻薄!如今落到这个下场,又能怪谁?

    苦笑了好一会儿之后,谢婷芳又道,“你既然已经知道禄国公府和魏家的联系了,那我再告诉你,魏家跟禄国公府还在合谋别的事情。”

    “我亲耳听到的。”想到当时的情景,她有几分发抖,“魏家好像要借住禄国公府的手往宫里送什么东西,好以完成大计。”

    谢玉瓷皱了皱眉头,魏家要借禄国公府的手往宫里送东西?

    魏家在雍都家大业大,魏泰安身为国舅爷,清流党的牛首,哪儿还用得着禄国公府的手?

    谢婷芳迫不及待的问,“你也很奇怪对不对?当时我没觉得,可过后越想越不对劲。看魏家那反应,竟然好似要跟禄国公府商量着来似得。并且魏家还好似许诺了禄国公府什么,借以做交换的条件。”

    “但魏家什么身份,什么东西没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自己做,反而要让禄国公府去?”她盯着谢玉瓷问,“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谢玉瓷缓缓点头,“当真极为奇怪。”

    谢婷芳长长的松口气,“你也觉得奇怪,那我拼死拼活的跑出来的这一趟,到底没白来。”

    她又好奇,“那你可知道,为何如此奇怪?”

    谢玉瓷把谢婷芳刚刚说出的消息仔细的品了品,但不论怎么品,都没能想通整件事的关键。

    她只知道,魏家一定是从禄国公府得到什么,或者是有什么地方需要禄国公府的帮助。

    但这事儿玄就玄在这里,什么东西,什么事情?

    “你也不知?”谢婷芳追问了句。

    再度看谢玉瓷点头之后,她长长的松口气,“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这话里的微妙释然让谢玉瓷失笑,“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又不是神仙,哪儿能什么都知道?不过日光之下,并无秘密。有你透露出的这线索,想要查到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谢婷芳认真的听罢,点了点头,“好,若是真有查清楚的这一天,劳烦你想法告诉我一声。”

    这话有些奇怪,告诉她也就告诉了,怎么还用得着想法?

    谢玉瓷抬眸望去,却见谢婷芳后退了一步。

    心中涌出奇异的预感,她反问,“你想干什么?”

    谢婷芳却答非所问,“我太疼了。”

    她身上无时无刻都在疼,脸上、腿上、身子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不疼。每走一步,浑身上下都跟刀割一般,眼睛也被弄瞎了一只,就连这世界都混混沌沌的。

    “你会替我报仇的,对吧?”谢婷芳又问了句。

    谢玉瓷眉头皱起,“会,但你不想看着禄国公府垮了?不想看着魏家倒霉?”

    “想啊。”谢婷芳的语气多了几分遗憾,“但是我怕是撑不到这一天了。”

    “谢玉瓷,刚刚你说若是想让人同情怜悯我,这就出去把禄国公府的恶行昭告天下。前一个我已经不想了,但是后一个,我却很想去试一试。”她喃喃道。

    谢玉瓷眉心挑了跳,“莫冲动!”

    “我不是冲动。”谢婷芳安详道,“只是太疼了,活着太累了。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这伤治不好了,即便侥幸苟延残喘,或许也不过是几年的功夫。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被孙文良那个畜生全都给毁了。”

    谢玉瓷默然不语。

    刚刚谢婷芳问她能不能治好的时候,她已经很委婉了。

    这满身的伤,对身子的亏损极大。即便能治好,怕是也没多少光景。

    但没想到即便她瞒着,谢婷芳还是知道了。

    “人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她劝了句。

    谢婷芳笑出了声音,“谢玉瓷啊谢玉瓷,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竟然能这么心平气和,你竟然还劝我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