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四百七十三章 被攀咬
    魏家陡然陷入了紧张之中,宫里头的情况更是尤为严肃。

    盛安帝下令,彻查宫中,尤其是裴容所需的一切东西,查的一丝不苟。

    宫人们来来往往,而一直候在盛安帝身后的陈公公的面色愈见苍白。他担心,止不住的担心。

    除却怀疑是不是魏泰安骗了他,还有就是香灰中的端倪会不会被发现。

    离草的粉末是他亲手掺进去的,颜色几乎和香灰毫无二致,但也只是几乎,倘若被看出来了呢?

    那香灰只过了他一个人的手,一旦查出问题,皇上定然知道是他做的。

    盛安帝一开始还没发现陈公公的不安,但之后不久便意识到了,眸光扫过陈公公,“你今日怎么如此心神不安?”

    陈公公头皮一麻,勉强道,“老奴担忧瑞王,更担忧皇上,也不知是那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把手脚动到宫里。”

    盛安帝上上下下的看着他,“是么?”

    陈公公尚未想好该怎么回答,复杂彻查此事的禁卫首领便来了,“回禀皇上,瑞王所用的药材和一干物品皆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话,陈公公微不可察的松口气。

    盛安帝的眉头拧紧,“当真全都查了?”

    首领面色为难,“皇上,已经反复查过,并无问题。”

    听到这话,陈公公便连忙道,“皇上,既然药材和物品并无问题,那是不是另有其他原因?”

    他这话一出,引来了谢玉瓷格外不寻常的一眼。

    陈公公这人虽然身体不全,但是脸皮却是奇厚无比。她还没揭穿呢,他倒反咬一口了。

    这个时候不开口,还等着这小人蹦达?

    谢玉瓷便道,“皇上,臣女也觉得,或许是有其他问题。”

    盛安帝这大半辈子都在宫里,虽然温和,但并不糊涂。他看过陈公公,又看谢玉瓷,缓声道,“都有什么问题?”

    眼前的情况明摆着,陈公公话里话外暗示是谢玉瓷害的瑞王中毒,然后又把原因推脱到了那些药材和物品上,也好脱罪。但谢玉瓷的态度却也很磊落,并不心虚。

    两人意见相左,其中多半有一个人在说谎。

    那这个说谎的人,陈公公还是谢玉瓷?

    一个是跟在他身边十几二十多年的人,另一个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

    盛安帝看着谢玉瓷,“谢姑娘怎么不说话,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陈公公心里猛的一松,皇上这话的意思便是怀疑谢玉瓷了!既然怀疑她,那自己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谢姑娘,皇上和王爷待你不薄,又如此信任你。”陈公公做难以置信状,“你若是没法替王爷治病,直接承认也就是了,为何要加害王爷?”

    “说的好。”谢玉瓷冷淡回应。

    “我也想知道,陈公公为何怀疑是我?”她接着反问,“我什么都没说,陈公公便把矛头指到了我头上,还暗示皇上瑞王如此俱是我一手造成的。陈公公可有证据?”

    证据,陈公公没有。但瑞王吐血昏迷,这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

    陈公公当即逼问,“你是大夫,便是有证据也早被你销毁了,如何能拿得出来?还有,之前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有好几成的把握能治好瑞王么,怎么到了宫里反倒不行了?你究竟是给瑞王瞧病,还是在害瑞王!”

    随着陈公公的话,盛安帝的脸色越来越冷,“谢姑娘,谅之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昏迷吐血,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你对他做了什么?”

    这话让陈公公愈发趾高气昂!

    看吧,皇上信任的还是他。谢玉瓷不过是个丫头片子,也就瑞王贪恋美色,被她迷惑住了!如今瑞王昏迷吐血,皇上自然不会再任由谢玉瓷为所欲为!

    “皇上圣明!”陈公公当即弓腰行礼,“皇上,王爷这情况,还是立时派人去请御医仔细诊治!还有这谢玉瓷,不知她对王爷做了什么,还请皇上严查!”

    谢玉瓷杏眸扫过陈公公,嫣红的唇角含着冷笑,“你是在教皇上怎么安排吗?”

    这帽子扣得大,眼见皇上面色难看,陈公公连忙解释,“自然不是!只是老奴从未见过谢姑娘这般忘恩负义之人,王爷待你如此之好!你为何要这般对王爷?今日这般对王爷,他日会不会如此对皇上!”

    越说越愤慨,陈公公指着她怒道,“如今竟然还挑拨离间!还不快向皇上说实话,是谁派你来的?”

    盛安帝一直阴沉着脸,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谢玉瓷失笑,“我挑拨离间?”

    “皇上如此英明,岂会轻信这区区几句话?”她的声音也带着笑,“倒是你陈公公,你还不解释解释自己为何如此心虚,为何如此吃里扒外吗?”

    她越是带笑,陈公公的越是恼羞成怒,恨声道,“你莫狡辩!老奴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岂会心虚?岂能吃里扒外?”

    谢玉瓷但笑不语。

    一直未曾开口的盛安帝却忽然反问,“是吗?”

    这两个字,让陈公公如遭雷击,猛的看了过去。

    盛安帝的神色肃穆威严,“没有心虚,没有吃里扒外?”

    帝王的眼神一寸寸的几乎要把陈公公给看透,方才问谢玉瓷,“谅之的身体可有大碍?”

    谢玉瓷瞥了一眼被宫人扶到了床榻上,却依旧‘昏迷不醒’的裴容, “暂时没有。”

    确定了裴容的身体一时没有太大的问题,盛安帝猛的一脚踹上了陈公公的心口,“狗东西!你也知道跟着朕这么多年了,谁给你的胆子!”

    这一脚力度十足,踹的陈公公在地上滚了几圈,顾不得疼狼狈跪好,“皇上,老奴冤枉!您莫听这女人妖言惑众!老奴怎敢欺瞒皇上,恳请皇上明察!”

    盛安帝怒到了极点,反而平静了下来,“朕这些年是不是都太宽容温和了?让你们错以为,朕就这么容易糊弄?”

    看似无波的话语下,蕴藏着雷霆之怒。

    陈公公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自然是听出来了,面色愈发惨白,垂死挣扎,“皇上,老奴真的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