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四百八十章 前因后果都清楚了
    魏泰安本就绝望至极,再听到裴容这话,竟是心口一闷,一大口血被吐了出来。

    盛安帝看了眼这个弟弟,无奈的摇摇头,接着才道,“你理他做什么?”

    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

    想到谢玉瓷跟裴容联手,这两个人一开始竟然滴水不漏,险些把他也瞒了过去,盛安帝好气又好笑,“怎么不提前跟朕透个口风?”

    裴容回答的浑不在意,“当然不能跟皇兄你透口风了,你连陈公公起了异心都不知道,如何能告诉你?再说了,您还是不知道会演得像一些。”

    这话可真直白的过分,盛安帝便是想生气,可一想这话是从裴容嘴里说出来的,便歇了火气。

    “谅之,你这张嘴可真是得理不饶人。”盛安帝道,“谢姑娘,你来跟朕说说,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莫名有一种被抓壮丁的感觉,裴容那张嘴说不出太中听的话,便换谢玉瓷来。

    从魏皇后出事,到魏泰安进宫求情无果之后便意识到了皇上有 废太子的想法,魏泰安便开始暗中做小动作了。

    盛安帝听的哑然,“有这么明显吗?”

    “不明显吗?”裴容插了一句,“即便对旁人不明显,可对魏泰安来说一定是个很明显的信号。”

    从对魏皇后的态度中,魏泰安察觉到要变天了。

    魏皇后虚伪贪婪,魏泰安身为上梁更是坏到了骨髓里,他岂能容忍有任何影响到魏家以及他本身的权势的隐患?尤其是魏皇后被废,这已经不只是隐患了!

    所以,魏泰安出手了。

    这老狐狸一方面封门闭户,小心仔细到了顶点,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察觉到他在筹谋什么。

    同时,魏家包括魏泰安自己的触角又无限制的延伸出去,去搜寻一些线索,去尽可能的寻找一切的机会。

    魏泰安便盯上了禄国公府。

    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秘密,李丞相都知道的事情,魏泰安身为元老自然也可能知晓。为了利用禄国公府搭上陈公公这条线,所以魏泰安包括魏家才反复示好。

    至于为何是陈公公,而不是宫里的其他人。

    这个问题谢玉瓷没有解释,盛安帝也没问,因为原因非常明显。

    其他没有这个机会触碰到盛安帝的衣食住行,也没有机会能把药下在盛安帝的饮食中,从而让皇上中毒。

    听到这里,盛安帝看了眼被迫在旁听的魏泰安冷笑道,“这人当真是聪明的过了头。”

    谢玉瓷深以为然的点头。

    可不是聪明的过了头么?

    聪明人都想的多,也更加谨慎。所以,魏泰安才会在已经买通了陈公公的情况下,只给皇上下了眼下没有致命危险的毒药。

    魏泰安妄图控制皇上,从而逼迫皇上写下禅位的诏书,让太子名正言顺的登基。

    所以他明明可以用更直接的手段,却如此迂回。

    只不过魏泰安没想到,他这一迂回,反倒把自己折了进去。

    裴容的脸上俱是冰冷,“天道好轮回,是不是?魏老爷子。”

    魏泰安早已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玉瓷清亮的声音再度响起,她把魏泰安是如何说服禄国公府答应的一系列的事情说了出来,还特意点明了魏泰安是如何暴露的。

    她娇美的脸上带着点讥讽,“他自以为万无一失,却不想王爷早就盯着他呢。他的一举一动又岂能瞒的过王爷?所以魏泰安今日来是死,不来也是死,半点可能都没有。”

    “至于我和王爷今日进宫的这一场戏,不过是让这一切都更快一些。”掸了掸衣袖,谢玉瓷道,“天都要热了,也该歇歇了。”

    魏泰安败的一塌糊涂,彻彻底底。

    开始的轰轰烈烈,手段百出,然而使了这么大的力气却连个水花都没惊起来,着实悲哀到了极点。

    听谢玉瓷讲完始末,裴容的心情很不错,“阿瓷说的好。”

    春有花夏有荷,观赏都来不及,哪儿有那么多闲工夫跟魏泰安耗着?

    说罢之后,裴容手指点了点,忽的道,“倒是有一件事很奇怪,禄国公府虽然蠢,但也已经足够的富贵。只要不犯大错,几辈子的容华没得跑,犯得着上魏家的这趟贼船?”

    “魏泰安。”他叫着地上的人,“不如你起来说说?”

    魏泰安面若金纸,似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裴容的语气很轻,“魏老爷子还是说两声吧,倘若没有估算错误的话,禁卫军已经到了你们魏家了,你就不想知道魏家人都有什么后果?”

    他的声音很慢,“再说了,阿瓷问你的事情你还没说清楚呢,怎么能不开口?”

    裴容的唇角挂着笑,但说出的话却叫人浑身发寒,“本王没工夫跟你玩花样,你若是不说,我就叫人拔了你的牙齿,再一寸寸的把你的骨头全都碾烂,怎么样?先是你,然后是魏东平,你们魏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已经吐血瘫在地上的魏泰安终于有了动作,他嗓子里咕咕噜噜的,好一会儿才说了几个字,“元神医的秘方。”

    谢玉瓷猛的抬眸,“说清楚!你们还有元神医的秘方?!在什么地方?”

    然而魏泰安吭哧片刻,却又含糊开口,“是假的。”

    刚刚还说有秘方,此刻却又说是假的,真真假假谢玉瓷分不清楚,但她迫切的需要答案。

    裴容干脆的把一盏茶泼到了魏泰安的脸上,“好好给本王说清楚了。”

    魏泰安再次开口,时断时续的,他们也都听明白了。

    听罢之后,裴容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你们魏家,还有你,当真是无耻到了顶点了。”

    然而谢玉瓷却忍不住的失望,“你是说,你们编纂了假的秘方骗禄国公府的?”

    时至此刻,魏泰安不敢撒谎。

    这一切终于明白了,魏泰安编纂了莫须有的元神医的秘方,以秘方引诱禄国公府孙家。而如此巨大的诱惑之下,禄国公府所以才答应。

    至于那秘方的内容,谢玉瓷在失望之下,却也不由生疑,“禄国公府怎么可能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