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还想着我,不过我不爱甜的。”钱志这人皮,说话不着调但有趣,姜一绿愣了下,而后笑了起来。
倒是姜无苦看他,懒懒嗤了声,“你这脸皮够厚,乱叫什么姐呢。”
钱志坐下:“怎么嫉妒了,你要是想,我倒是不介意叫你一声姐。”
“……”姜无苦简直无语,白他一眼,“神经病。”
吃饭前,姜无苦将奶茶吸管插好,很自然地递给了姜一绿。
见状,钱志意外,“平时没发现,没想到你这狗对姐姐还挺好。”
姜无苦拖腔带调地说,“我姐呢太蠢了,每次插个吸管都能把一杯奶茶洒了,我这是被逼无奈。”
姜一绿抬眼想瞪他。
恰好与林修白的视线撞上。
“……”
姜一绿面不改色,而后,桌下一脚踹上了姜无苦的膝盖。
“嗷!”
“……”
桌上有了钱志这个能聊天的,氛围就比平时更加的热闹。
姜一绿吃得慢,他们三个人还要回教室就先走了。
等她边玩手机边吃完后,食堂几乎已经没有了学生。
吃完后姜一绿准备去倒剩菜,起身的那刻,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腿间渗透开来。
姜一绿心一沉。
不是吧。
她生理期不规律,经常会有这样的错觉。她没敢细想,抱着一丝侥幸扯出掖进裤子里的T恤衫盖住,急匆匆地往最近的厕所跑。
中午时间同学们都在教室里休息,厕所很空不需要等。
她找了一个隔间进去。
果然。
内裤上一片鲜红,连带着外面的牛仔裤也有淡淡的湿润。
姜一绿有些崩溃,但又庆幸今天穿的不是裙子。
她又扯过衣服的后摆,也已经沾上了星点的血迹。她叹了口气,表情凝重。
她站在原地试探性地朝外面喊了声。
没有人。
就这样蹲了几分钟,她等不了了。
拿出手机认命地给姜无苦打了个电话。
教室里寂静无声,同学们都趴在桌上午休。
姜无苦偷摸着玩了一把游戏,正准备收进去,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人,姜无苦有点莫名其妙的。
突然给他打什么电话。
“喂,姐。”他脑袋埋在手肘圈成的圈里,压着声音说话。
电话对面的姜一绿沉默,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无苦:“说话呀。”
“……”姜一绿才开口,“我……来例假了。”
“……”姜无苦眼皮一跳,一个念头蹦了出来,“……你不是想让我给你买吧。”
姜一绿:“不然呢?”
“…………”
对面安静如鸡。
姜一绿等得不耐烦了,“一句话买不买!”
停了下,姜无苦试探地问:“如果……我拒绝会怎么样。”
姜一绿语气忽然温柔下来,“那么今天将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太阳。”
姜无苦:“……”
挂了电话,姜无苦郁闷地搓了把脸,转头看向旁边地林修白,“兄弟,陪我去买个东西。”
林修白写字的手没停,淡淡搭腔,“什么?”
看了眼周围,姜无苦压着声音凑过来,“卫生巾。”
“……”
-
午休时间,商店里零零散散几个人,老板娘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在看还珠格格。
卫生巾的货架在商店的最里面,这个年龄段的女生脸皮薄,而且还是在人流极多的学校,除非特殊情况,平时来买的人很少。
看到两人走进来,老板娘随便招呼了声。姜无苦搡着林修白尴尬地往里走。
货架上的东西样式还挺多,粉粉蓝蓝的包装让人有点眼花缭乱。姜无苦抿唇犹豫地拿起一包粉红色的,转头问旁边的林修白。
“买这个?”
看着这东西林修白神色微动,“我没买过……”
“老子也第一次给女生买这玩意儿。”姜无苦忧郁极了,拿近了些眼上面的字。
“纯棉触面。”姜无苦皱眉,问他:“这什么意思?”
林修白垂眸顺着看,淡淡道:“可能是棉花做的。”
“那少女肌属又是个什么意思。”姜无苦烦躁地吸了口气,“这玩意儿还分年龄段?”
触及林修白知识盲区,他顿了下,不确定地答:“是吧……”
“所以——”他抬头抓了下脑袋,“我姐算少女吗?”
“……”
最后折腾不清,姜无苦干脆每个牌子买了一包,抱到前面结账的时候,正好有一群女生走了
进来,打量着他俩,眼神奇异。
姜无苦面不改色,指了下旁边的林修白,“他买的,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