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家。林瑾睿对蒋姨娘既有感激又有爱重,加上蒋姨娘本身模样长得好,又有手段,婚后自然把林瑾睿治得服服帖帖。
再加上蒋姨娘平日有意无意的洗脑,林府上下所有人都觉得,能过上如今的好生活,全是蒋姨娘的功劳。便宜娘也深以为然,所以不争不抢,能忍则忍,一退再退,于是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林玥儿在硬邦邦的地上躺得累了,刚打算起身歇歇,外面又有动静传来。应该是到时辰了,她忙起身跪在蒲团上摆好姿势。
原本还打算演两下,回头一看,来接人的是便宜娘和樱草,于是她就把演技往回收了收。
樱草朝林玥儿抱歉的吐了吐舌头,因为没替林玥儿瞒住今日发生的事。
便宜娘满眼心疼的牵起她的手,看到她额角的伤口,几番欲言又止,未语,泪先掉下来,伸出的手指指尖停在伤口前一寸,心疼的问:“玥儿,还疼不疼?”
“娘,你别担心,这伤就是看着吓人,早不疼了。回头让樱草姐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了。”好在‘林玥儿’性子虽软,但平日为了不让娘操心,在她面前总装着坚强。因此面对便宜娘,林玥儿反倒无需演技全开的扮演一朵娇弱的小白花。
此时已是三更天,哪里还请得来大夫,柳烟只得点了点头,嘱咐明日一定要上医馆好好看看。然后又看了眼林玥儿眼膝盖的位置,让一会儿拿药酒抹一抹。
“娘,我没事,我偷懒来着,没有全程跪。”便宜娘怀着孕,不宜太过伤心费神。
柳烟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心底愈发不是滋味起来,“你爹他……”她顿了顿,‘你别怪他’这四个字,这一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安兰苑的庭院中值着一株白兰花,六月的白兰开得正盛,千枝万蕊、莹洁清丽,清幽的花香不绝如缕,夜风拂过,月光下似落了满地白玉。
柳烟替林玥儿摘去落进发间的一瓣白兰,温柔道:“娘让慧娘做了点心送去你房里了,你垫垫肚子早些歇息。”
说着想起什么,回头对樱草道:“樱草,你去将今日绣好的那枚香囊拿来。”
樱草小跑着进屋,再出来时,手里就多枚香囊,蜜合色绸面上绣了几朵白兰花,绣工十分精致。
“娘这几日闲着无事,就绣了这么个小玩意。”柳烟接过,替林玥儿系在腰上。
樱草在一旁搭腔,“夫人为了替大小姐绣这枚香囊,觉都少睡了好几个时辰。”
柳烟慎怪地看了樱草一眼,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娘,我很喜欢。”林玥儿捏着香囊,面上露出惊喜又爱惜的表情,知道便宜娘之所以会做这枚香囊,是因为前阵子,林梓姝得了一枚用料做工皆十分考究的香囊,来安兰苑炫耀,‘林玥儿’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眼中却有艳羡。
回房后,林玥儿简单用了小点心,樱草就拿来药箱替她包扎,处理完额角的伤口,又拿来药酒要替林玥儿抹膝盖。
林玥儿实话实说,樱草却不信,无奈,林玥儿只好把裤腿往上一拉,露出白嫩的膝盖给她看,“樱草姐,你看,我说了没事吧。”
樱草拿着药酒的手一顿,原来大小姐说的偷懒不是安慰她们的话。
再想到今日被老爷‘请去’前,大小姐特意揭了纱布,揉开伤口这件事,樱草隐隐发现,大小姐这几天似乎变得机灵了,心中十分欣慰。
睡前换下裙衫,林玥儿捏着香囊凑近一闻,果然是好闻的白兰香,不过分浓烈,这种恰到好处的清幽花香,她很喜欢。
吹了蜡烛,钻进软软的被窝,林玥儿舒服得轻喟出声。可紧接着却是长长一声叹,仔细算来,这不过是穿到书中的第二天,可她却觉得好累好累啊。
不仅要避免成为男主的白月光,还有林梓姝这个小麻烦。
天哪,林玥儿感觉头有点大。
睡前迷迷糊糊的那段时间,林玥儿乐观的想,但若是能够改变早死的结局,那么依靠自己的优势,一定能在这个地方混得风生水起吧?
比如,依靠亚洲四大妖术之一的神奇化妆术?
☆、错刷好感
隔天一早醒来,林玥儿想到自己昨夜半梦半醒之间做的那个美梦,忍不住掐了一把大腿,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飘了飘了,创业挣钱?过得风生水起?那也得有命活着才行!
先别去招惹林梓姝这个熊孩子了,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
本想装病不去书院,但同样的伎俩用两次,这一回直接就被识破,最后利用额角受伤的借口,也磨来了半日假。
回想昨日发生的事,林玥儿分析道:如果只要遇上傅云弈就会发生强行对戏的情节,那么只要自己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尽量避开傅云弈,那就不会再被卷入奇怪的事件了吧?
林玥儿想到做到,一连躲了几天效果显著,期间远远看到过傅云两回,但因为她躲得及时,所以什么事都没发生。由此,细心的她观察到一个很重要的关键点,触发剧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