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混合在一起。两人的性器摩擦时,发出让余腾明觉得有点粘腻,有点恶心,又十分有诱惑力的声音。

    余腾明死死地盯着冉宁熟睡的脸庞,和她赤裸的上半身。

    在寂静的夜晚,男生因为快感而发出的轻喘十分清晰,他咬着牙,射精的想法已经塞满了他的大脑。

    到极限了……余腾明再也忍不住。

    不要醒过来,不要醒过来……

    男生默念着,施力把半个龟头都压进了冉宁的阴唇之间。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余腾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我一定要插进去。

    余腾明从冉宁身上退开,看着沾满了乳白色精液的阴户,觉得那里淫糜又可怜。

    精液顺着向下流,在快要滴落在床单的那一刻,余腾明用纸巾接住了它。

    男生轻轻地擦走冉宁身上精液,俯身再次凑近她的下体闻了闻。

    很好,余腾明想,现在冉宁的小穴,都是他的味道了。

    回了房间,余腾明睡不着,辗转到凌晨三点,才终于跌入梦乡。

    余腾明做了春梦,梦里的女人,有着丰满的大腿和胳膊,瞧不见脸,朝着他打开腿,坐在他身上,把他的阴茎吃进了身体里。

    余腾明问她是谁。

    女人只是笑。

    余腾明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只有冉宁那个土妞才有这么肥的屁股。

    女人被猜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张开嘴,打算开口说话。

    “明哥。”

    “明哥!”

    余腾明猛地睁开眼睛。

    “明哥,你醒了吗?”

    门外是冉宁的声音。

    余腾明没睡饱,头有些疼,他捂着脑袋坐起来,看一眼闹钟,离平时起床的点还有一个小时,他没好气道:“吵个屁,干嘛?”

    “我有事要跟你说,明哥。”冉宁恳求道,“你开开门。”

    不太对劲。

    余腾明凝神一听,从冉宁的话语里分辨出了慌乱和哭意。

    他翻身下床给冉宁开门。

    冉宁穿着睡衣,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明哥,我不知道咋回事。”冉宁低下头,道,“刘婶还没回来,我只能找你了……明哥,我……”

    女孩涨红了脸,小声道:“明哥,我……我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好疼,还有奇怪的东西。”

    余腾明一顿,起床气立马没了:“那里是哪里?”

    冉宁不说话了。

    “你说啊。”余腾明的心提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是……”冉宁咬咬嘴唇,不再说普通话,而是换上了方言,“……是逼……我的逼有点痛。”

    冉宁:你要负责

    余腾明大脑一片空白。

    冉宁发现自己晚上去她房间里做的那些事了?这是来兴师问罪,还是……

    他看着冉宁,女孩睁圆了眼睛,神色干净又天真。

    是了,她哪里会了解这些事,她连学会用胸罩也才不过是两个月前的事。

    余腾明了解到她的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她是跟着外公外婆住,老人家基本不会教小孩生理方面的知识,学校里也鲜少提及。

    冉宁在这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纸。

    也许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单纯的疼。

    等等,疼……?

    “怎么回事?”余腾明有些反应不过来,“哪里疼?”

    冉宁看他一眼,仿佛失去了耐心一般,迟疑了两秒,把手放在下裤的松紧带处,换回普通话道:“就是……这里呀。”

    女孩的手扯着裤子往下,露出粉色内裤的一角。余腾明总觉得女孩的内裤都是同一个颜色,同一个图案,他分辨不出这是不是昨天在她房间里发现的那条,还没等他看清,冉宁下一刻又立即把裤子提了回去。

    “不行。”冉宁想起了什么,急忙道,“没事了,明哥,我,我走了。”

    她正要转身,余腾明立即抓住她的手腕。

    “你……耍我?”因为心虚,余腾明的语气没了以往的气势,他佯凶道,“快点,哪里疼?……给我看看。”

    “可是,可是,那里男生不能看……”冉宁眨眨眼睛,低下头,似乎快要哭了,“我还是去找刘婶,明哥,你放开我。”

    “我不能看?那你来找我干嘛?”余腾明继续逼她。

    “因为不知道怎么办。”余腾明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