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胸前的扣子。
她吃了安眠药,浑身没有力气:“你怎么进来的?我锁门了的。”
这半年来,他已经摸熟了从客厅到她床上的路,老是趁她不留神就像只猫一样钻进她的被窝。
没想到把门反锁了,还是关不住他这只猫!
“这家里还有我开不了的锁?”
“快滚,”她不耐烦地踹他,“你怎么现在这么烦人?”
“嗯,我就是喜欢烦着你。其他人我还不稀罕去烦。”
他又动手动脚,她气恼地低下头在他的虎口上重重咬去:“你又要害得我去不了法安寺!”
闻言,谈行止总算收敛了,换了个姿势抱着她,不再作妖:“对不起,忘了。那明天等你拜完佛,我再来烦你。”
“你滚回去睡你自己的床!”她凶他。
他更紧地抱住她,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晚安,念念。”
她在他怀里反抗了一阵,无果,故意枕向他手臂,只希望一觉睡醒能把谈行止的一双手臂都给压残。
安眠药残余的药效开始发挥药效,她的意识混沌起来,陷入无边的黑暗。
在黑暗里,她迷迷糊糊着听他问:“念念,那我怎么样表白,你才会觉得不老套?你才会觉得,我是真的很爱你?”
她想,一定是梦里的谈行止在问她。
她在梦里卸下防备,告诉他:“如果你愿意陪我重回到溪东镇,你说什么,我就都愿意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中提到的部分公司是有原型的,有些是我瞎编的。如果是有原型的,我会把名字改得很明显。
Macrohard的原型就是Microsoft哈哈哈哈
第12章 局中局【商战线,不喜可跳】
翌日。
法安寺在京都西面的宝安山上,一年四季,求神拜佛的人接踵而来,络绎不绝,香火颇旺。
寺庙不远处的僻静一隅,有一家名为“阳春驿”的素斋,因着法安寺的关系也名声在外,需要提前半年预约才能约到位置。
温晞是临时起意约郁星辰来“阳春驿”的,虽借了温家的名头辗转找到了老板,到底也没能预约上包厢,只在大厅的靠窗雅座为她预留了最安静的位置。
毕竟来这里的达官显贵也不在少数,她对此也有心理准备,并不介意。
何况老板也为她细心安排,专程叫人搬来一面紫铜浮雕红木屏风,格挡开她的座位,替她另辟一个幽静的角落出来。
侍应替她拉开座椅,等她坐下后又怕她对着风口,细致地拿来真丝披肩为她披上后才为她去下单。
温晞比约定的时间早到,边喝着碧螺春边等郁星辰。
她喜欢喝绿茶,不爱红茶,所以即便家里有上好的大红袍,她也从未喝过一口。
还不到午间最兴旺的时间,大厅里坐着稀稀拉拉的人,便显得格外安静。
她本是不想听墙角的,但邻桌几个男人交谈的声音便分外清晰地落在她耳中,饶是连屏风也没能抵挡住。
“你们听说了没?听说,谈行止明天就要回谈氏了。”
“这还有谁不知道的么?”只听出声的人笑了一声,“该加仓的前一个月就加仓了,就等着他明天回去,抬谈氏股价上去,狠捞一笔。”
那桌的人全笑了。
“那小子倒是个人物啊,半年前遇上车祸被撞成个瞎子,被谈平林一脚踹出董事会,现在居然还能咸鱼翻身,倒真是没想到,运气也太好了。”
“运气?你们真以为这小子是吃素的?”又是先前开口的那人,“明显是他摆了谈平林一道,以退为进这一招是真高明。”
“许兄,此话怎讲?”
“谈啸原前几年身体不好,去瑞士休养,不得已让谈平楠顶了位置。没想到谈平楠这个坑爹货连赔了几个大项目不说,还搞出了贪污亏空,卷款逃去了加拿大。谈氏当时被他整得乌烟瘴气,元气大伤。”
听见这些人名,温晞扣着茶杯的手攸然收紧。
谈啸原,就是谈行止的爷爷。而谈平楠,则是谈行止的父亲。
“是啊,谈行止不就是在谈平楠跑路以后被叫回来的吗?”
“谈行止当时为了救谈氏,不得不将30%左右的股权出售给私募基金RICpartners来募集资金。剩下的股权都分散在十几个股东手里,这些股东大多数都和谈氏沾亲带故,可惜都各有各的想法,没有几个股东是真心实意站在谈行止这边的,尤其是谈平林,有时候宁愿站在RIC这边来对付他。”
“这叔叔当得真不厚道。”有人忍不住插了一嘴,“好歹都是姓谈的,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
“身家利益前,血缘就是个屁。”分析局势的那位许姓大佬倒是很犀利,“不过谈平林当然不会想到,谈行止退出董事会以后,他的昔日盟友RIC竟然会提出全面要约收购,妄图彻底控制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