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为什么?”断不是祖母,祖母可不会做这种为难小辈的事,做也不会是那么明目张胆地做呀,不然别人怎么看卫府?
“郑夫人也是好手段,天一早就叫郑芸在府前跪着,郑芸一副柔弱的样子,谁敢拦着她们不让她们进府,不然别人会说卫府没人性。”六儿一向不会乱嚼舌根,但这不说明她不是个透彻的人儿。
六儿想到小姐年纪还小,不想用这些脏事污了小小姐的耳朵,于是转口说:“今早的燕窝米粥煮的很好,还有长寿面也很香。”有时为了吉利,府上也会做长寿面。
“长寿面给祖母端去就行,”卫姝向六儿说,“不用顾忌我,那郑芸为什么在厅里跪着了?”
“进了府后,那郑大夫人又是打又是骂的,叫郑芸跪着不用起来了。想来也是想先发制人,让老夫人松口罢了。”
“等下一起拿长寿面给祖母吧。”祖母作为长辈不好治她,但自己“年纪小”呀。
温荀一开门就看见卫小小姐像战斗的小孔雀一样走出小院子。
“石一,卫小小姐这么了?”
“郑芸来了,还跪在厅里,卫老夫人有些难做。”
温荀点点头,“她哥哥们呢?”
“在相约的地点了。”
在昨天眼神示意后,他们就找了个时间说这个事情,内容是怎么整郑芸。
温荀:“走,跟着卫小姐看看。”
“主子,你不去后院吗?” 石一问。
卫府的哥儿觉得后院——习武的地方,才能把这些法子发挥极致。
“不去,先不说怎么分开郑府俩母子,又何谈让郑芸去后院?后果又是谁承担?先去看看卫小姐去干嘛吧。”
石一默默地不出声了,果然主子干什么,自己默默地跟着就好。
“祖母,姝儿给你带来了长寿面。”人没到小孩子软酥的声音就传来了。
郑蔺听见小祖宗声音,缓了脸色。
“这是姝儿给你的长寿面,祝祖母越来越年轻,比姝儿更好看。”卫姝还说了一连串好话。
拍马屁的时候,温荀刚到。
卫姝也没被影响到。这时,卫姝才假装刚刚看见郑家母子。
“呀!是谁大过年的跪着,不是人去世才跪着的吗?”小孩子童颜童语的,语气满是不满与疑惑。
李嬷嬷很是上道:“大胆,一个后辈,大过年的跪在大厅成何体统?这跪着的,又是几个意思?”
郑蔺冷笑:“老婆子我身子骨还好,大可不用如此!”
这一说,倒把郑大夫人吓到了,这话倒是过分了,但也有一定道理。郑大夫人就拉着郑芸起来了。
借着郑芸站起来,卫姝“看见”了郑芸的脸,仿佛吓到了一样,就哭了,金豆子不要命地掉。
“祖母,为什么她还在我家,呜呜呜” 卫姝拽着郑蔺的衣服,仿佛很害怕的样子。
郑蔺哄着卫姝,小祖宗这段日子很乖,很久都没哭了,现在这一哭让人心疼极了。
李嬷嬷:“不好意思,你也看见了,卫小小姐还是很害怕郑小姐,你们还是先打道回府吧。”
直接下了逐客令,郑大夫人就是再死皮赖脸也觉得害臊,不情不愿的拉着郑芸走了。
卫姝:就这?就这?就走了,枉费她准备了好多心思呢!不行,怎么能就这样放她走呢?
“祖母,姐姐是不是不小心的?祖母教我要明辨是非,姝儿要好好问问姐姐。”
郑蔺看着挂着金豆子的小祖宗,这时也不能对她说:不要明辨是非了,让她们走。郑蔺示意李嬷嬷。
“你们先去花园,卫小姐等下就来。”李嬷嬷道。
“温哥儿陪妹妹一趟吧。小孩子家的方便点,大人也不好凑去。”郑蔺对温荀说,温哥儿的脾性郑蔺是放心的,有他在想必不用担心了。
“知道。”
“娘,为什么我们要来卫府受这种罪!”郑芸对着母亲撒气。
“乖女儿,谁叫咱家不如这卫将军府呢,郑府现在不景气,虽然卫府的大将军走了,但府上那么多小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你也是的,为什么要推卫小姐呢,还被人看见了!”
“她实在可恶,那个桂花糕她本来就是给我,临时却反悔,还说我要吃就学小狗叫。我……堂堂郑府小姐,怎么能这样?后来她不依了,我们就开始推推搡搡的,就……”郑芸小声解释着。
“罢了罢了,等卫小姐来吧。”
卫姝和温荀在路上。
“其实温哥哥不用来的,我可以搞定。”
温荀:“那刚刚还哭得那么难看?”
“这不是权宜之计嘛!”
但还是会心疼。但温荀没说出口。卫小小姐以后肯定是个聪明的姑娘,温荀想。
“等会哥哥就看着吧!”卫姝拍了下小脸,笑得狡黠。
郑芸从远处就看见了这卫府小小姐,听说她害了一场大病,果然是瘦了不少,但五官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