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冷漠的表情也令我十分委屈。
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样的地步,我不明白,也不愿意。
越想心里越难受,我狠狠锤了自己胸口两下,却还是有什么东西哽住呼吸不畅。
我腾得一下坐起身,犹豫了两秒,然后下床向客厅的沙发走去。
方一凡手长腿长睡在不符合他身长比例的沙发上,眉心紧皱,不知梦到了什么。
他居然还睡得着?我的委屈加深。
我慢慢蹲下来,一动不动安静看他。
看着看着,心就软得一塌糊涂,他的眉啊眼啊,对我来说都是如此熟悉,我怎么会残忍到让他有那样伤心的表情呢?
像是感应到什么,他缓缓睁开眼,于暗夜中盯住我,还是那双温柔缱绻的眼眸。
我眼眶含泪,小小声地可怜:“方一凡,我脖子疼……”
我知道他最受不了我喊疼了,他默默打量我,然后轻叹一声,坐起来将我抱起放在他腿上。
“哪儿疼?”
“脖子。”
他的指腹揉着我的颈侧,然后温热的吻就落在我的伤口周围,一下一下,我又刺激又害怕,忍不住发出嘤咛。
“眼睛也疼……”
他呼吸加粗,气息喷吐在我的脸上令我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他吻了吻我的眼睛,我激动地睫毛都在发颤,因为我分明感觉到他的大手顺着我宽大的裤腿缝探进去,暧昧又用力地揉搓着我细弱的大腿。
我害怕地揪紧他的衣领,不知所措:“方一凡……”
“乖,别怕,一切都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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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行文需要,此节为方一凡视角)
如果说这个世上有谁能完全操控我的情绪,那这个人非乔英子莫属了。
义正言辞说要分手的是她,哭得好不可怜的也是她。
躺在客厅,她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哭泣传入我的耳朵,想到明天天亮就分手,我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强忍住起身找她的冲动,害怕从她口中继续听到我不想听的话。够了,既然她不爱我,我又何必再为难她。
我紧紧闭着眼,胡乱想着分手以后,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回过神面前已经有人。
睁开眼我便愣住了。
小小一只的人蹲在沙发边,头发蓬乱,鼻头发红,睁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可怜兮兮看我,一字一句小声喊疼,我的心瞬间就软了。
抱住温香软玉的她问,哪儿疼?她乖乖伸出手指指了指,嗯,我咬的。
其实没多深,就是破了皮,当时嘴里尝到咸腥味就马上清醒过来松了口,但她害怕痛苦的样子就像我咬掉了她一块肉。
我心疼得不行,从小到大我连她哭都舍不得,何况还流了血。
我不能原谅自己,恨不得让她咬回来解气。
小心翼翼贴近,她细弱的脖颈似乎轻轻一折就能折断,我怜惜地吻上去,舌头一点一点在伤口周围打圈,她瘦弱的手指紧紧揪着我的衣服。
“眼睛也疼……” 她闭着眼,长翘的睫毛微微发颤,贝齿轻咬唇瓣,暗夜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下吐息都在诱惑着我。
我没忍住,大手沿着她光滑白皙的大腿滑进去,她喉咙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我的理智瞬间瓦解。
“方一凡,方一凡……”她迷乱喊我的名字,我安抚她。
“我在,我在呢,害怕就抱着我。”
柔软的大床上,她哼哼唧唧娇得不行,穿着我宽大的体恤短裤像穿着大人衣服的孩子,可底下的身子又漂亮得不像话,伸出长腿与我交缠。
看她这样粘着我恋着我,完全没了两个小时前的恨绝,我的心里又酸又喜,低下腰去含她小巧的耳垂,“不是说要和我分手么?现在这样算怎么一回事?”
她小鹿一样的眼睛愣愣看着我,吸了吸鼻子晶莹的泪珠就往下掉。
“怎么又哭?不是喊疼,眼睛还想不想要了?”手背抹掉她眼角泪水。
“就哭就哭,反正你也不心疼我,让我疼死算了。”哑着声娇滴滴控诉,细瘦手臂却勾着我的脖子不放。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不疼你?”顺着她细瘦腰线向下,灵活剥掉短裤,彻底露出她一双滑嫩长腿,指尖在上面流连忘返,“天底下没人能让我这么疼了。”
她发出一声闷哼,小脸烧红。
“你,你凶我,还,还不理我。”她喘不过来气。
豆大的汗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我晃了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