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酥痒和空虚感却一再加深。为了排解那莫名的空虚感,她甚至有几次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向前凑过去,他却狡猾地猛然向后撤,偏不遂她的心意。
“啊...唔唔....嗯啊...”金喜终于如他所愿地淫叫连连。
这连贯不绝地,从嗓子眼儿发出再与鼻腔共鸣,悠悠婉婉的淫声,让韩廷的眼神又灼热了几分。
她唱歌一定很好听。韩廷再次做出了这样的结论。
叫床和唱歌,本质上是一回事。都要讲究气息的控制,真假音的转换,鼻腔胸腔腹腔的共鸣,花腔的连绵不破。
“金喜,高潮吧...和我一起。”韩廷看她终于从性事中得到了甘美,诱惑着她与他一起到达至高的愉悦之境。
她人生的第一个高潮,必须是他给予的。
他开始全数进入全数退出,经过刚才那一番中指的奇妙探秘,现在他可以清楚地判断出,肉棒到底到达了她体内的哪个部位。
房间里响起肉体相接碰撞的啪啪声,穴水泛滥挤压的咕唧声,韩廷的粗喘声,还有金喜在要与不要之间纠结的淫叫声。
金喜此前不知何谓高潮,这个词她只在课本里学过,生活中却从未窥见过。
但在韩廷射精的那一瞬间,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却听见了韩廷剧烈的喘息、狂乱的低吼和活泼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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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年没写h了,还是搞黄色比较练笔。比较喜欢偏重写心理,毕竟意淫有趣。
个人比较偏爱心理黄、意识黄以及有点美感的黄。特别喜欢看和写那种营造情境,即使不写器官和动作,就已经能让人肾上腺飙起来的小黄书。
如果你也认同这种说法,可以用珠子表示一下赞成。
睡着了都这么骚
韩廷拥着金喜睡到天蒙蒙亮,晨曦的微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打在他的眼睑上。他眼皮抖了抖,身体皮肤所接之处传来的滑腻感,让他意识到怀中还抱着一个柔软光滑的小女人。
他的腿缠压着她光溜溜的腰和臀,他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腰上。想到昨夜的种种癫狂,他的棒子忍不住晨勃了。
她背对着他,睡得悄无声息。大手在她左边胸乳上停留了几秒,才确认她没被操死,只是睡得太沉太安静。
短短的手指甲在她乳头上轻挠了两下,乳头马上就硬了,比她这个人的态度要热情积极得多。
昨晚他抱着她睡觉,她一副不喜欢的样子,中途几次三番地想要推开他,都被他一把捞回去,锁在一对长手长脚里才肯罢休。
此刻硬硬的乳头顶着他的掌心,她发出似是抗议的哼唧声,扭着身体又要固执地与他保持距离。后腰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龟头。
睡着了都这么骚。韩廷心里揣摩着,身体向后挪了挪,观察着她身后的形态。
小窄肩膀,肩胛骨夸张地在背部皮肤上凸起明确的形状,就像有对翅膀要冲出身体一样。
腰与臀相接处,有两只小腰窝,屁股小小的圆圆的,算不上丰满。也没有夸张的大长腿,金喜是个小矮子,但比例还算不错。
韩廷愈发觉得她像个没发育完全的孩子。若不是腰后那两只腰窝动人,短发的金喜从背面看,简直就是个小男生了。
肉棒没皮没脸地凑了上去,龟头在她两只腰窝上轮流轻轻顶弄着。
已经吐出水液的龟头,带着液体的微凉,从金喜腰窝间滑动的时候,金喜后腰带动着全身巨颤,口中发出娇气的呻吟声,终于一点都不像小男生了。
韩廷挑挑那只带着旧疤的眉骨笑笑,原来,她后腰也是个好玩的地方。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大手顺着她的肩胛骨和脊柱向下轻轻游移,到了后腰,更是轻得如同春风拂面蜻蜓点水,只用指尖和指腹无规律地在其间摩挲盘桓。
“啊~啊呀”金喜被迫转了身压住他挑逗的手,昏睡未醒中发出的声音更加没有顾忌,更加惑人耳膜。
韩廷的龟头被她猝然的转身狠狠戳了一下,又痛又爽,之后又被她小小硬硬的膝盖顶着。
报复心极强的他抬手托住她的一只膝弯,把她的腿掰开,又跪在她的腿间,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金喜明知道他又进来了,却毫无办法。她的身体在极度疲累和疼痛之间必须作出选择。
最终,还是疲乏占了上风。她明明还很痛,刚休息没多久的阴道再一次被他的东西剖开撑满,可她却乏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随他去吧,她已经认命地放弃了无用的挣扎。
韩廷明知道初经棍棒洗礼的金喜已经被操得太过,否则就不会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