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样子,舌尖轻抵了一下上颚。
一路问到了医院。
“我见过她,亚洲女孩,三个月前她出了车祸住院治疗,但是因为脑部受创,所以一直没有醒来过,刚开始一个年轻男性会偶尔来看看她,但是后来也没有来了,大概大概五六天之前,她突然消失了。”
“突然消失?”
“没错,我们已经向警方报警,但是警方也毫无线索。”
“她的父母亲人曾经来医院看过她吗?”
“没有看到过。”
“对了,那这里有那个年轻男人的联系方式吗?”
金发碧眼的护士有些为难,但后来还是给了他电话。
夜色降临,一整条酒吧街又开始热闹起来。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这里的气氛最是浓厚,小瑞特意敲了蔺斯白的门,“斯白,去楼下酒吧玩吗?”
一开门,蔺斯白便听见浓重热闹的音乐声蹿进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元月7日,俄罗斯人的圣诞节。”小瑞的情绪被外面的音乐所渲染,很有少年的模样,竟然也大胆了一些,“斯白,走吧,我们一起去跳舞!”
也许是被小瑞所感染,蔺斯白一整天的低情绪此刻一扫而空,她的眼睛弯弯的,也随着小瑞笑,“好。”
桦树和彩灯装点着街道,有人穿着圣诞老爷爷的服装,在街上逗着小孩开心,烟花此起彼伏地在黑色的天空绽放,有的就在他们的头顶绽开,两人下去的时候都是用跑的,小瑞穿着靴子在雪地里滑行,时不时地扮个鬼脸,逗着蔺斯白开心。
蔺斯白笑得很快乐,小镇上的人很多,两个人随着人群跑动,时不时分给小孩们一些老板娘塞的糖果。
蔺斯白的目光追随着烟花,而小瑞的目光追随着蔺斯白,他鬼使神差地问:“斯白...我们是朋友吗?”
“什么?”由于烟花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她没有听清楚,便把手拢在耳边。
“斯白,我们是朋友吗?”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小瑞大声说了一遍。
“当然,我们一直是朋友啊!”蔺斯白把手做成喇叭,大声地喊,小瑞怔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个答案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再看时,她已经继续往前跑了。
这种放开自我的感觉让她觉得很美妙,孩子的欢笑声,烟花的爆炸声,热闹拥挤的人群,所有人都沉在同一个喜悦里,她释放着自我,完全地把自己融入这种圣诞的氛围里。
离他们非常近的一簇蓝色烟花炸开,犹如点点的星空垂下,没发现小瑞已经掉队的蔺斯白惊喜地对后面喊道:“小瑞,你快看,好漂亮的烟花!”
她指着天空,被对面跑来的小孩撞了一下,她没站稳,撞到了身后人的身上。
一股冷冽的苦香混合着男人独有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小瑞,而是祁野。
他高她近乎一个头,深黑的眉毛飞扬,穿着黑色的皮衣,掩住半张脸的高领灰色毛衣,深棕色长裤,一双黑靴,身上有一种浓郁的压迫感,并不是他故意而为,而是别人接近他,就会有这种感觉。
他扶住了她的肩,手掌握住她的肩骨,即便透过厚重的大衣,她也能感觉出那是一只很大的手。
蔺斯白的心跳随着刹那间爆炸的烟花,漏了一拍。
第005章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像被定格了,怔怔地看着他,刚才那个和小瑞疯玩的女孩,好像一时间就消失了。
暖暖的热意爬上她的耳朵,心跳不受控制地乱跳。
她原本戴着耳罩,耳朵被裹着,但依旧很冷,在看见祁野的一刹那,那股热意就爬上来了。
祁野身上的气息吸引着她,那种独特的、浑然天成的男人的味道,他的眸子呈现一种很沉的黑色,声音依旧很低缓,“当心。”
周围的烟花爆响声很重,她却神奇般地听清了他讲了什么。
他的目光直视着她,像是要从她的眼睛探到她的心里去,她迅速挪开了眼,低头盯着自己的鼻尖,语调有些僵:“谢谢。”
她想着幸好耳朵有耳罩遮着,才不会被人发现她的耳朵,一定很红很红。
“老大,你回来啦?”小瑞这才拨开人群跑过来,呼吸冒着热气。
PLAY是旅馆对面的酒吧。
“出去办了点儿事。”
“大健哥刚还在\'PLAY\'嘀咕说等你喝酒,但是不见你人影。”
“嗯。”
会是什么事?蔺斯白下意识地感觉好奇。
她正了正耳罩,听到小瑞说:
“斯白,刚刚一个小孩儿塞给我的花,斯白,就送你吧,我拿着也欣赏不来,老大,我们就先去玩啦。”
蔺斯白接过那捧花,朝祁野微微颔首,然后和小瑞一起跑了。
祁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眼神落在蔺斯白拿着花的手,忽然觉得有点燥,伸进怀里捏出了烟盒,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