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谢菀的卧室一直不欢迎外人进入,除了清洁阿姨和谢菀自己。
室内装修由她和设计师一起完成,基本满足个人生活需求,摒弃了所有不必要的移动空间,保证她用最少的体力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可能是出于对谢成的忌惮,也可能是嫌客房不安全不方便,更可能是牛郎的专业性让谢菀自持的警惕又松懈了一些……总之,她赋予了牛郎进入私人领地的权利。
而且并不后悔,也不在意牛郎凭此推测出她的身份。
“可能早就掉码了吧……”谢菀默默想道。身负残疾、年龄适当、出身豪门,在B市,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人不多。不过,她并不担心:根据合同,牛郎不能说话、不能露脸、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灰色地带自有规矩,一旦被发现违约,牛郎这头牌也就做不下去了。
*
晚饭后,谢菀推着轮椅摇杆,回到卧室门口。跟随其后的女保镖帮她坐上卧室内的平台外沿,道别后,轻轻关上门。
谢菀习惯性地前倾,想去挂内侧的门链,手伸到一半才想起,今晚牛郎会来。她默默把手缩回去,凭靠酸痛的四肢攀爬到盥洗台,用最后一丝毅力洗漱清洁、换上睡衣,又捏起遥控器将窗帘壁灯全部关闭,最后给女保镖发了确认信息。
雨还在下,无处不在的湿气影响着谢菀的身体状态,她小腿关节又酸又痒,一下都不想动,干脆直接缩进被褥里小睡。
她睡得并不安稳。当牛郎推门而入的时候,几乎立刻惊醒了。谢菀窝在床被中,迷迷糊糊向门口看去。
???? ??牛郎高大的身影在那里停了片刻。
他眼前一片漆黑。
这里与布置简洁的客房不同,是别墅主人日常作息的地方,各类特制家具高高低低笼在黑暗中,极易磕碰。
牛郎试探性的向前迈了一步,立马被高出地面一大截的木质平台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嘶——”他踉跄一下,飞速伸出双臂支撑住身形,避免了面部短期毁容的悲剧。接着一弯腰,腿部略发力,就上了台子。
卧室天花板压得较低,牛郎将近一米九的个子站不直,干脆弯下腰来四肢着地,这样更方便以谢菀的视角来分辨事物。
他继续在黑暗中磕磕绊绊地试探前进,不时发出窸窣的声音。
盥洗台、小书桌、电脑、书架、储物柜、简易餐桌……男人不紧不慢一路摸过来,把家具位置一一记在心里。这里是谢菀的秘密花园,而他终于有幸进入,宛如坠入梦中。
谢菀一声不吭缩在角落,看着不远处黑乎乎动来动去的一团。牛郎四肢攀爬时也很矫健有力,就像……大狼狗。还是会摇尾巴的那种。
他不知道她具体在哪个方位,只能慢慢摸索;谢菀也不出声提醒,甚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磕磕碰碰。
可能她为数不多的恶趣味都用在这牛郎身上了。
等牛郎终于摸索到床垫附近,谢菀也玩够了捉迷藏。她伸手轻拍,触摸到温热的肩背。
男人微松一口气,立即回握住她纤细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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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换地图了
按摩(正经的床上服务)
片刻后。
谢菀整个人缩在被褥中,连人带被被牛郎抱在怀里。
男人叉着腿坐在床上,刚好将她拢住,他伸出双手捏着谢菀小巧的耳垂,接着五指并拢,严密地盖住她的耳朵,挡住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雷雨声。
这才低头去寻她的嘴唇,将唇珠含在齿间慢慢舔舐。
在黑暗中,谢菀失了听力和视力,只能依稀闻到牛郎身上清淡好闻的松竹气息,她缩在温暖的怀抱里,眯着眼享受牛郎的服务。
男人的厚舌撬开她的唇齿,接着在她口腔里四处点火,舌尖在她香舌上打转画圈,鼻尖和睫毛不时蹭着她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
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接吻很舒服,可谢菀的小腿酸痛难忍,好像有无数小蚂蚁在啃食着关节。她不断用小腿蹭着床被,头一次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牛郎动作停了一瞬,最后又轻轻吮了一下谢菀的嘴角,依依不舍把唇舌退了出来。他扶着谢菀平躺下,将被褥盖好,这才卸下了身后的背包,从中取出了药油、湿巾、防滑垫等必需品,摆在